一聽這話,燕王求之不得,他冷笑着說:“隨便!”
他轉過身去,拿着繡球,昂首闊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本來他還在猶豫如何脫身呢,那田闢疆粘的又緊,秦王又不承認這次拋繡球的事情。秦王動怒,倒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脫身的機會。反正鬼谷子承認這個結果就成了,至於他們,隨便!現在的燕國,已經漸漸強大起來,他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樣卑躬屈膝的了。
“你給孤站住!”秦王大怒,眼睛紅紅的,如同一隻瘋狂的獅子。
“這次不能算的!”田闢疆心急如焚,連忙追去。
可是燕王的速度非常快,他前腳剛進門,便將門緊緊的關閉了。
“呵呵!”鬼谷子見狀,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一切都是天意!老朽先把話給擱在這裡,誰敢在桃花山鬧事,老朽可是不答應的。齊王放火欲燒桃花山,不知道這事該如何處置呢?這筆賬,老朽倒想和您慢慢算算呢。各位,請先回屋休息吧,老朽要和齊王單獨談談,看看他怎麼賠這些被燒壞的桃樹!”
其實,只不過有些桃花枯萎了罷了。那些桃樹,基本上沒受什麼影響,來年依舊可以發芽開花。
一聽這話,秦王無奈,只能悻悻地回到屋中,再做打算。
“孤絕對不會讓你如願的!”他一邊走着,心中一邊憤憤地想,“無豔落到你的手中,無異於羊入虎口。孤對天發誓,她若果真嫁給了你,孤定然發兵燕國,剷平燕王宮!”
雖然他極愛鍾無豔,不過秦王做出這個決定,有一部分是爲了她。當然,最重要的一部分是,他早已經有了吞併六國的野心。所以,當初他才堅決不允許齊國將燕國給吞併。若果真齊國成功吞併了燕國,它的版圖將是所有國家中最大的。日子久了,再加上齊國的財力物力,田闢疆的謀劃,那麼齊國必定會成爲衆國中的翹楚。
見衆人都已經退下,鬼谷子冷冷一笑。只見他一揮手,只見田闢疆腳下的地面突然間塌陷了下去。
“不好!”田闢疆見狀,連忙暗運真氣,一躍起而起。
“好身手!”鬼谷子冷笑道。
這時,只見一張天網從天而降,將田闢疆牢牢套在其中。他越是掙扎,那網就勒的他越緊。田闢疆直接墜入了腳下的陷阱中,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頭上的地面居然自動關閉了。
鬼谷子的嘴角,泛起了一縷冰冷的笑容。
“聽着!”他的聲音如一縷梵音,從上面傳了進來,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陷阱中迴盪着,“這是給你的一個懲罰!下山的弟子,老朽本來都不會管的。不過你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如此對待無豔!從今天開始,鍾無豔和你再無半點關係,麻煩大王以後不要再騷擾她。”
“快放了孤!”田闢疆大聲吼道,“否則的話,孤定當派人洗劫桃花山!”
他瘋狂了。這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那唯一的火摺子,也早已經遺失在桃花林中。此時,他什麼也看不到,唯有一股發黴的味道,在潮溼的空氣中盤旋着,久久不能散去。
“呵呵!”聽了這話,鬼谷子不禁冷笑了起來,“那敢問大王一句,您準備派誰來呢?孫臏,田忌,還是晏嬰?別忘了,他們都是我桃花山的弟子。桃花山的弟子和曾子的那些薄情弟子不同,他們都極忠於老朽。只要老朽一聲令下,他們都可以爲老朽肝腦塗地!”
聽了這話,田闢疆還想說些什麼。只不過,鬼谷子淡淡一笑,緩緩離開。
韓王回到屋內,脫下了鞋襪,坐在牀上。
秋月替他包紮好了腳,笑道:“沒事了,已經包紮好了。不過大王的腳傷了骨頭,暫時不能走動的。一會兒,我再替大王熬點藥,這樣就可以止痛了。”
她自幼在桃花山長大,也略通醫術,只不過不大精湛罷了。不過韓王的腳傷並不重,哪裡需要鬼谷子出馬呢,她一個便可以搞定。
“謝謝姑娘。”韓王的目光落在了秋月那漂亮的玉頸上,色色地笑着問,“敢問姑娘芳名?待孤王回去後,好派人送份大禮,感謝姑娘。”
秋月聽了,不由的笑道:“什麼芳名臭名的,我叫秋月。至於禮物,那倒不必了。不管怎麼樣,大王的腳是在桃花山受了傷,我自然得替包紮一下的。”
她根本就沒有多想什麼,壓根就沒料到,眼前這個臉色蠟黃的傢伙,居然對她動了色心。她覺得鍾無豔那麼漂亮,這些男人的眼睛應該都在她身上纔是,又怎麼會注意到她一個小小的丫頭呢?
韓王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他一把拉住了秋月的玉臂,用力一拉,秋月根本就沒有任何防備,直接倒在他的懷中。
“啊……”秋月一愣,失聲尖叫起來。
“小美人兒!”韓王雖然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但是好歹也是個男人,還是有着一定力氣的,他重重地將秋月壓在身上,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孤想死你了……你就從了孤吧,孤封你爲美人!”
什麼美人醜人,秋月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她也不是沒在王宮待過,那裡暗無天日,分明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她又怎麼會貪戀那裡的榮華富貴呢?
“放開我!”秋月的小臉漲的紅紅的,大聲喊叫道。
一張臭哄哄的嘴,卻死死地堵上了她的櫻脣,讓她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韓王只覺得身體立刻燥熱起來,他的雙手在微微顫抖着,胡亂地撫摸着身下那具充滿着青春健康的玉體。他喜歡她的年輕,她的可愛,她身上那蓬勃的朝氣。雖然剛纔搶繡球已經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不過此時他還是有興致來寵幸一下眼前這個可愛的姑娘。
一股強烈的厭惡感,直接涌上了秋月的心頭。她一咬牙,飛起一腳,卻踢了個空。
這韓王雖然身手不怎麼樣,但是對付秋月,還是綽綽有餘的。如果他連個女人都打不過的話,又憑什麼來這桃花山搶繡球呢?雖然他掛了彩,可是和衆高手較量,負點傷又算什麼呢?更何況,那傷並不重,只不過腳骨略微有些裂痕罷了,極爲輕微。
“小美人,你就從了孤吧……”韓王一用力,一把撕開了秋月的衣衫。那白皙如雪的肌膚,頓時暴露在了微冷的空氣中。
看着那閃爍着健康光澤的肌膚,韓王的眼睛都直了。爲了搶那個該死的繡球,他已經好久未近女色了。如今,有美女在懷,他又如何能不心動?
他伏在秋月的身上,瘋狂地吻着那裸露的肌膚。一隻大手,卻死死地捂住了秋月的嘴,讓她不能發出任何聲音。那如雪的肌膚上,頓時怒放着朵朵妖豔的桃花。
“孤一定會給你個名分的……”韓王一邊親吻着,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孤會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給你的,小美人兒……”
他的另一隻粗糙的大手,卻緩緩向秋月的下身滑去。
一滴晶瑩的淚珠,赫然掛在了秋月那長長的睫毛上。她感到了一陣恥辱,她恨不能直接將那個壓在自己身上的老男人給變成陳公公!遺憾的是,她沒有鍾無豔的身手。
就在秋月感到絕望的那一剎那,那破舊的木門突然間打開了。
韓王有些不耐煩地擡頭望去,他恨恨地想:“又是哪個挨千刀的傢伙要破壞孤的好事呢?”
他剛想發作,卻見鬼谷子如幽靈般靜靜地站在門口。微風吹亂了他那如銀的白髮,那雪白的衣裾,隨風飛舞着,如同地獄裡的使者一般,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
一看到鬼谷子,韓王嚇的臉色頓時變了。
他不怕秦王,可是一看到鬼谷子,卻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不過他可真的是色膽包天,既然如此怕鬼谷子,在這山上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可是他還是耐不住寂寞,對秋月伸出了魔爪。
“主人!”秋月見狀,不由的失聲痛哭起來,“主人救我!”
一看到鬼谷子,她彷彿處在黑暗之人看到了一縷黎明的曙光,頓時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
“沒出息的東西!”鬼谷子見狀,嘴角泛起了一縷冰冷的笑容,“桃花山的人,連這種事情都應付不了?你雖然不是桃花山弟子,可是自幼跟着無豔,難道就沒學過點東西?踢他褲襠!”
秋月一聽,連忙一腳踹去。她自幼做過不少粗活,力氣還是有一些的。這一腳,她用盡了全身所有力氣,似乎要一腳將韓王給踢個粉碎!
韓王雖然有意躲閃,可是此時他衣衫不整,腳上又有傷,速度自然要慢一些了。他還沒來得及躲閃,那一腳便直接踹向了他的命根子。
“啊……”韓王疼的失聲慘叫起來,只覺得眼前一片金光燦爛,差點沒暈死過去。
秋月這才連忙爬了起來,整理好衣服,匆忙跑到了鬼谷子身邊,目光無比驚恐。
“記着!”鬼谷子的目光落在了疼的鬼哭狼嚎的韓王身上,對秋月說,“如果有人敢欺負你的話,哪怕是殺了他也無妨!一切,老朽自然會替你擺平的。”
聽了這話,秋月含淚點了點頭。
這世上,恐怕也只有鬼谷子敢說這種話了。雖然面對的是一國之君,可是若誰敢公然在桃花山調戲婦女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你先出去。”他冷冷地說。
秋月聽了,這才匆忙奔出了房間,並不回頭。
看着疼的哇哇亂叫的韓王,鬼谷子緩緩走了過來。他的腳步非常輕,輕的幾乎沒有任何聲音,如同一縷清風吹過,不留任何痕跡。
“若敢再在桃花山生事,老朽就將你的醜行公之於衆!”鬼谷子厲聲喝道,“讓天下人看看,堂堂的齊王,是如何一副嘴臉!看看以後不管是桃花山的弟子,還是曾子的弟子,哪個會願意爲一昏君效勞!”
韓王雖然有些說些什麼,可是他疼的實在是厲害,除了痛苦地哀號,他似乎什麼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