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已經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扶在她的臉頰上,然後猛然間將她身上的衣服碎裂成片,“本王要你主動承歡身下!”
她的身子隨着衣服碎裂,而陣陣舒爽。渾身的肌膚已經潮紅欲滴,他的手遊移在她的肌膚上,陣陣涼意沁入心田。她的意識在慢慢減退,她一用力咬破了舌尖,滴滴豔紅自嘴角淌出,疼痛讓她的理智不至於徹底崩潰。
他笑着用舌舔去她嘴角的鮮血,“小東西,你今日在劫難逃,堅持也無用,這藥乃可不是普通的春、藥,一個時辰之內若是沒有男人疼你,你便會七竅流血而亡。”
死死盯着他得意而罪惡的嘴臉,她咬牙吐出,“我寧願死,你今日若敢碰我一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他的手擱着那層淺黃色的肚兜握住她的渾、圓,她頓時一陣顫慄隨後精神開始渙散,他的臉慢慢變成了兩個,三個。她咬牙不將心底那絲渴望的感覺溢出脣角。
他動作加大,不停的揉搓調戲,“寶貝,難受嗎?想要本王愛你嗎?說出來,本王就成全你。”
她死死咬住嘴脣,想掙扎卻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嘴脣生生被她咬出一道口子,面對他不停的挑逗,她露出抵死的眼神。
他頓時傷了自尊心,以他的容貌權勢從來都是女人主動使勁渾身解數討好他,逢迎他,今日這個女人的確有些傷人。
他一把將她抱坐在自己的身上,然後火辣的吻便落在她的脣上,隨後耳垂,再到白皙的脖頸所到之處無不留下一片青紫,他便是要證明這個女人他要過。
吻上她小巧而骨感的鎖骨,她的身子此時已經如同火燒般炙熱難耐,她低低的喘着,身子不由自主的在他懷裡搖曳,他此時早已經熱浪如潮勢不可擋,可是他面對她的倔強卻隱忍着,非要讓她低頭,親口說出那個字。
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一步步瓦解,馬上就到了崩潰的邊緣,那被她狠狠壓制在舌底的低吟,頃刻間就要破口而出。她用力的搖頭,海藍萱,你不能,一定不能......
他見她如此倔強隱忍,心底的憤怒與高漲的情、欲頃刻間衝破隱忍完全爆發,他雙眼火辣猶如點燃了千年的火焰,跳躍而猛烈,一下扯斷她脖子上的那根細黃,她的上半身便頓時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嗓子澀啞,低頭便將那粒飽滿含在口中。這一刻她的雙手頓時緊緊攥在一起,她倒吸口冷氣,腦海慢慢模糊一片,眼前的一切都離自己越來越遠,彷彿就要抽離自己,自胸前而出的一陣陣酥麻瞬間貫穿全身。
他埋首在她的胸前,大逆不道的話便狠狠的溢出,“本王此刻便要你,今日我就是君王。”
她半趟在他的懷裡,眼中一片空白望着藍天,流出兩行絕望而屈辱的淚。
正在此時,後面傳來腳步聲,“皇上,剛纔有奴才說看見媗小主似乎往這裡來了。”
他低吼一聲,萬般留戀的看了一眼懷中溫香軟玉般的人,然後不得不放開她,腳步聲漸進,他瞬間失去了蹤影。
她躺在地上,臉上現出一個璀璨的笑容。
今日救她的人,她將感激她一輩子。
凌雲天第一眼看到她心中莫名的狠狠
一疼,他幾乎是飛進來的,千燕寒等人在後面跟着,剛要進入卻被一聲凌厲的吼聲震住腳步,“站住,誰也不許進來。”千燕寒很久沒聽到過他如此急促凌厲的語氣了,急忙伸手止住了所有人。
他疾步來到她的跟前,一把將她抱在懷裡,然後一把扯下肩頭的披風包裹住她。
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看着他在自己眼前虛飄成無數個的臉,“謝謝你來!”她用微乎其微的氣息說道。
她脣上的豔紅,讓他心頭一顫,隨後細密的疼痛,在體內蔓延。
他慢慢的將她抱在懷裡,然後輕輕的擦去她嘴角的鮮血,看着她幾近昏迷的模樣,知道她已經沒多少時間了,他一咬牙卻柔聲說道,“萱兒,別怕。朕給你解毒。”
他將身上的衣袍慢慢脫下,鋪在枯黃細軟的草地上,然後將她慢慢的放上去,她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袖,眼神迷離,此刻她無法用眼睛去分辨眼前的人是誰。
他柔聲說道,“乖,我不會離開。”
然後他將自己的衣服褪下,將自己與她包裹在風袍之中,他親吻上她的滾燙的臉頰,她馬上一陣顫抖,隨後拼命的搖着頭,淚水便自緊閉的眼中涌出。
他停下動作,在她耳邊輕聲哄着她,“萱兒,是朕。是雲郎,是你的夫君,乖,不哭。”
她彷彿有了一絲理智,卻仍舊淚水不斷,他心疼不已,“聽話,不這樣你會死的。知道嗎?聽話。”
她慢慢的平靜下來,卻也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不知道是得知自己獲救了,又或者是聽到他叫出名字的一瞬間,她失去了知覺,完失去了理智。她緊緊抱着他,滑膩的身子在他的身下不停的扭動着,高漲的情、欲已經將她帶到迷離的世界。
他伸手褪下她身上僅有的衣物,帶着這幾日對她的思念,深深的進入她。
她在他的身下笑着哭着,喊叫着,他是第一次見她如此模樣,又喜歡又心痛。
千燕寒半晌聽不到裡面有半點動靜,而隨後卻絲絲縷縷的有異樣的聲音傳來,他心中一沉,便買起腳步往裡尋去。
凌雲天聽到外面的動靜,手凌空一握一旁的軟劍便自地上騰空而起,“擅闖者,殺無赦!”他大聲喊道。
尚方寶劍與那道狠絕的聲音一同到達,千燕寒馬上就要走進去的瞬間止步,看着腳前一寸紮在地上卻仍舊搖晃的寶劍,恍如隔世,若是他不及時收腳,此刻那劍將會在自己的身上搖晃。
他趕忙跪下,“奴才遵旨。”隨後裡面又一片寂靜,他這才往後撤了撤,“小樂子,去備龍攆。”
樹林中香豔無比,樹林外一羣奴才錦衣衛跪滿一地。
寒風掃過,他與她卻絲毫感覺不到寒冷,兩個人香汗淋漓忘情投入。直到她臉上潮紅慢慢褪去,在他身下沉沉的睡去,他也終於將一直的隱忍釋放在她體內。
他不敢耽擱,生怕她受不了寒風入體,用自己的衣袍和披風層層將她包裹,確定她渾身沒有一處露在外面,然後才大步走出來。千燕寒見他走出來馬上上前,然後瞥見他懷中的人,立即又低下了頭,“皇上龍攆就在外面。”
他點頭,直接抱着她上了龍攆。
千燕寒卻說道
,“皇上是可是去雪繽閣?”裡面卻傳出一聲夾冰帶霜的話,“你說呢?”
他立即點頭,“擺駕雪繽閣。”
不由得在心中罵自己,媗貴人這幅模樣,還如何回去參加宴會。隨後他又吩咐小太監,“去回了太后娘娘,就說媗小主身子不適突然暈倒,皇上先送了媗小主回去。”
小太監應聲跑遠。
到了雪繽閣,奴才們都嚇了一跳,主子昏迷不醒,被皇上抱着出了龍攆,等等,主子竟然做了龍攆回來,那是自古只有帝后纔有資格做的啊!
葉海和梅煙不知情況,立即紅了眼眶,凌雲天眉頭一簇,“哭什麼?都安靜些。”兩個人立即緊閉着雙脣不敢出聲,千燕寒與葉海也算是有過幾面之緣,於是小聲說道,“葉海吧?你們主子沒事放心,去準備些熱水和膳食。”
葉海感激的急忙一拂身,“葉海謝千總管。”
他譴走了所有的奴才,只留了自己與她。將她放在牀榻上,拉過錦被將她裹住,然後自己也脫了靴子將她擁在胸前,不一會便沉沉的睡着了。
這是他六年以來睡的最好,最安穩的一次,她窩在他的身邊,小手放在他的腰際,溫熱的感覺是那麼鮮活,那麼真實。他緊緊抱着她,彷彿想將她揉入骨血中,一輩子帶在身上。
他醒了,她仍舊睡着,薄弱的體質,被那麼強烈的藥近身,恐怕要緩幾日了。她薄如蟬翼的睫毛微微卷翹,顫抖着彷彿在對他微笑,他深深吻上她的眼,“你爲何要那麼像她,爲什麼要那麼像?”
他霍然起身,沒有再看她一眼,站立在牀前,他緊握着雙手,雙眉緊蹙,目光流轉中裝滿了掙扎的痛,最終他沒有回頭,闊步而去。
龍攆中,他一言不發。千燕寒跟在左右,卻也一樣步履沉重,皇上心中起了波瀾,這是在六年前便已經隨着皇上最愛的女子死去了。怎麼今日又再......難道是因爲那個女人?
他正想着,突然聽到龍攆中傳出聲音,“你剛纔看到了多少?”
他一時間沒反映過來,仔細想去心中一驚,他自作主張傳了龍攆,便讓皇上懷疑了嗎?他急忙回道,“奴才什麼都沒看見。”
“確實?”裡面的人聲音中帶着不確定。
他立即自心底冒出一股冷汗,“皇上的劍到的及時,即使止住了奴才的腳步,若是晚到一會,那指不定就什麼都看見了。”
裡面一陣寂靜。
他小心的跟在一旁,心總一陣忐忑不安。
直到到了中天殿,他將皇上扶出龍攆,斜眼偷偷瞥見皇上的臉,見他緊繃着臉看似不悅,他膽顫的再次說道,“奴才還一直想皇上究竟是發現了什麼奇珍異寶不讓奴才等進去,直到皇上抱着媗小主出來,奴才才知道原來是皇上遇到了媗小主。”
凌雲天終於忍不住笑道,“狗奴才,算你聰明。”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只覺得渾身軟弱無力,頭疼的厲害。
葉海和梅煙伺候她起來,卻獨獨不見芸惜。
又見葉海和梅煙眼睛紅腫,她頓時心中一驚想起了昨日的事,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心底升起。“芸惜呢?”她看着葉海和梅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