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是春天了,可是這深夜裡,河水還是有些冰冷的,這樣掉進水裡,整個人都冷冰冰的,少年又驚又嚇,臉色變得煞白。
士兵們也沒有想到少年居然會掉進水裡,頓時也開始慌亂了:“啊,少將軍,小心呀!”
“少將軍,你,你沒事吧?”
“天哪,少將軍……”
眼睜睜的看着那少年掉進水裡,跟着來的士兵也是嚇得魂飛魄散了,這都叫什麼事兒呀,若是少年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只怕他們的小命也是保不住了。
衆人心頭一陣慌亂,甚至忘記了快點把那少年從河裡撈起來。
“混蛋……混蛋……快,快……救我……”河水雖然不算深,但是耐不住冰冷呀,這樣冰冷的河水,少年就這樣泡在裡面,冰冷的河水很快就凍得渾身發抖,身上那華麗的衣裳根本就擋不住冰冷的河水,很快他就覺得自己冷的整個人都快麻痹了,連說話都說不太清楚了。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點想辦法把少將軍撈起來!這麼冷的河水,不快些把人救起來,會生病的。”在一羣慌亂的士兵中,只有一個人始終保持冷靜,這個人不是被人就是剛纔一直站在少年旁邊的人。
他有條不紊的指揮着其他人去把那少年撈起來,但是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動手,也不讓楚芸動手。
楚芸有些疑惑,完全不明白他到底大的什麼主意。
剛纔那些個士兵都沒有注意,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特別是那少年摔倒的還時候,這個人可是一直都在那少年的身後,若是他出手的話,不說拉住那個少年,至少來說不會跌進河裡面去。
她甚至懷疑這個人是故意的。
特別是想到他先前的一舉一動,楚芸心裡越發的確定了。
只是他爲什麼要這樣做?
還有,他爲什麼要幫着自己隱瞞呢?
要不是他很熟練的直接把自己當做了他們的人,她就不相信這些人不會懷疑自己的身份,這大晚上突然
間出現一個沒有見過的陌生人……
說起來也是這個少年身邊的這些人實在是心太大了,居然連這樣明顯的都沒有注意到。
“少將軍,你沒事吧?”好在那些人雖然嚇得不輕,但在那人的指揮下很快就霸少年從河裡撈起來了。
只是那少年畢竟在河水裡泡了一會兒,這會讓渾身溼淋淋的跟落湯雞一樣,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完全沒有了先前華麗的樣子,看上去倒真是說不出的狼狽。
楚芸站在旁邊默默的看着,本來還想着要不要上前去看看,畢竟這喝水可是下了毒的,這少年在河水裡面撲騰了半天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問題。
不過眼下,少年被一羣士兵包圍她就算有心想要上前去看看情況,也擠不進去,只能默默的站在旁邊。
“你……你們……你們一羣……沒用的東西……統統該死,該死……”少年被凍的不輕,臉色蒼白,甚至不斷的顫抖,牙齒相互磕着,只是那蒼白的來你上卻露出了一片猙獰,惡狠狠的瞪着圍着他的士兵,眼裡閃着嗜血的光,那是毫不掩飾的殺氣。
“少將軍饒命呀!”
“少將軍息怒!”
“少將軍,屬下等人錯了……”
那陰沉沉的目光嚇的所有的士兵一個個臉色發白,撲通撲通的詭詐地上不斷的求饒。
這少年的年紀雖然不大,特別是想着整個人被凍壞了,整個身體縮成一團,說話也有些有氣無力的,說話間就像一個置氣的孩子一樣,但是這些士兵完全相信他根本就不是說笑的,他是真的想要了他們的命呀。
他們這些人跟在這個少年的身邊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自然很清楚他雖然平日裡看上去像個人畜無害的小孩子,但是若是真的如發怒了,那真不是一幫人可以承受的。
這也是爲什麼一直以來只要看到他有些不滿,他們就會把禍水全都轉移到司馬峰身上。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小心翼翼的,深怕一不小心惹了他的不高興,只是誰也沒有
想到,他們自認爲平日裡做的一件不錯了,但是卻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該死……你們統統都,該死,該死……”少年不僅沒有因爲他買的求饒而息怒,反而更加的憤怒了,臉色也更加的猙獰。
楚芸遠遠的看着,眉頭不由的皺起。
說實話,不聽話的孩子她也見得多了,脾氣不好的她也見過不少,她跟黑羽騎的將是共同生活過不斷的時間,其中也有些小兵年紀並不大,這些人都是來自不同的家庭,自然是各種各樣的脾氣個性都有。
很多人一開始都不算好相處,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像眼前的這個少年的。
“少將軍饒命呀,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
“少將軍饒命!”
“嗚嗚,少將軍我上有老母,下有……”
而更加讓楚芸不悅的就是這些個士兵了,明明他們並沒有做錯什麼,當時的情況自己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明明就是眼前這少年不聽人的勸說一意孤行,而且他也是自己掉進河裡去的,這些士兵確實有一點責任,但是大部分的責任都是他自己。
還是這些士兵把他救起來的,他不感激也就算了,怎麼還開口閉口的這些人的性命呢?
楚芸心頭對他越發的不喜歡。
“哼,一羣沒用的東西,居然讓本將軍落水,你們死定了,死定了!”只是顯然那少年並沒有把這些人的求饒看在眼裡,這些人的求饒只讓他越發的憤怒,激動的大聲呵斥,而且還不停的揮動拳頭。
那架勢,若不是他現在渾身地發抖根本動不了,說不定他現在就立刻跳起來先把這些人弄死了。
“少將軍息怒,現在天寒地凍的,咱們還是早些回去,若是着涼生病了,那就不好了。”
過了許久,清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楚芸本能的擡起頭,望着那人。
只見他依舊站立在那少年的身邊,臉上掛着淡淡的微笑,一臉平靜,跟那些把額頭都磕紅了的士兵一比較,還真是天壤之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