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楚凌坐了沒一會便離開了。離開前告訴楚敬天楚寧也活着,還在五王府養傷不宜走動,希望楚芸還能回到王府照顧楚寧。
楚敬天自然是應了,上次那事過後,楚敬天已經對這個黑臉的王爺產生了恐懼。
楚敬天拉着沈姨娘堅持要送軒轅楚凌離開,那楚倩這時候纔有空拉着楚芸說話,
“姐姐不是和八王爺訂婚了,怎麼會和五王爺在一起?”
言語中多是探詢,畢竟軒轅楚凌話語中的維護,可不是輕易能忽視的。
想到五王爺對自己冷冰冰的模樣,楚倩恨不得將楚芸臉上的皮剝下來貼在自己臉上。
“五王爺承八王爺所託,照顧我也是逼不得已。我與五王爺只是普通朋友,妹妹你不要多心了。”
楚芸拉着楚倩問候道。
方纔楚芸還想替軒轅楚凌開脫一下,不過忽然想到。既然上一世軒轅楚凌那麼喜歡楚倩,不如自己就幫他們一下。
也算是成全了這對苦命鴛鴦,不過楚倩若是想傍着軒轅楚凌飛上枝頭,那可是不可能的了。
此刻的楚芸毫不介意楚倩對自己,對母親,對弟弟所做的一切,她需要不留餘地的將楚倩送給軒轅楚凌,然後親眼看着這兩個人如何墮入地獄。
想起這幾日,軒轅楚凌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還有凌峰秘密的跟在自己身邊保護的日子,楚芸心頭好似一塊大石一般。
可這一切都不能抹殺軒轅楚凌帶給自己的傷害,而傷害軒轅楚凌的工具就是楚倩。
楚倩聽了,不禁懷疑的看着楚芸,彷彿在探聽這話的真實與否。
可看楚芸似乎真的對五王爺沒有什麼想法,才悄悄的放下一絲的警惕。
五王爺只能是楚倩一個人的。等自己成爲嫡女那一天,就是自己成爲五王妃的那一天。
楚倩理所當然的將自己變成了五王爺的人,只要五王爺肯娶自己,那自己便有朝一日將楚芸踩在腳下。
太子無能,早晚有一日,皇位會被軒轅楚凌這樣的人收入囊中。有朝一日母儀天下,那將是楚倩的最終目標。
忽略了楚倩臉上的迫不及待,楚芸提出想
要去看看母親的靈位。
楚倩稱自己還有事便離開了,只留下楚芸一個人。
回到宮桃苑,楚芸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想起小時候的自己曾在這個屋檐下跑跑跳跳,父親老是叮囑自己循規蹈矩,撲通孩童吃的糖果也不允許多吃。
母親偷偷塞給自己的奶糖,自己留着化了都捨不得吃。
天黑了依偎在母親身邊,一睡就是十幾年,恍然自己已經十四歲,可母親卻被留在了這裡。
楚芸推開門,房裡還有母親生前最愛的檀香味。
楚芸鼻子發酸,在靈位前跪下。
“母親,女兒不孝。
一滴一滴的淚水拍打在地板上,映出楚芸悲傷的面孔。
“母親,是女兒無能,不能早點救你出苦海。若我沒有換了院子,母親便不會因此而喪命。”
楚芸想到自己搬到荷花苑,命人給母親修繕房屋的事情,如果自己沒有自作主張的要求母親來住,那麼這一次便不會殃及母親。
那日翠凝被下了迷藥,睡得迷迷糊糊。而過後的丞相府裡悄聲匿跡,似乎沒有人疑惑那晚怎麼會失火,難道楚倩給楚敬天也下了藥了不成。
那日大火着的蹊蹺,專門圍着荷花苑燒,定是被人用了什麼焦油。楚倩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入荷花苑,足見的府中的丫鬟們都是視而不見的。
想到這,楚芸便覺得背後發涼。整個丞相府也好似變成了一個冰冷的冰窖一般。
一刻也不想多呆,楚芸再次給母親磕了頭,轉身就走。
忽而背後傳來一聲急促的腳步聲,隨後楚芸的脖頸被重重一擊,失去了意識。
楚芸清醒過來時,好似身處一個地窖中,渾身被綁的結實,被擊中的脖頸疼的讓楚芸幾乎昏厥。
心下恍然,被綁架了?
楚芸睜開眼睛環顧四周,身後似乎有一個通風口,面前時黑暗的牆壁,不知道在哪裡出去。
身上沒有傷口,卻感覺四肢發麻,要不是被綁的結實,幾乎都要掉在地上。
“這是哪裡?什麼人要抓我?”
楚芸心中思慮一番,可卻沒有
絲毫頭緒。
在丞相府裡神不知鬼不覺的綁走自己,看起來,楚倩這一次請了大人物了。
“哈哈哈,那小娘們今天到了我們手裡,不怕她不肯招。”
忽而聽見牆壁後面傳來一聲大笑,隨後是幾個大漢的笑聲。
楚芸試着動了動手腕,沒有一絲鬆懈。
片刻後,聽見一聲機關響動的聲音,楚芸仔細的聽了聽,似乎感覺這聲音有些熟悉。
閉着眼睛仔細的分辨,倏而明白,自己竟然身處京城的地下賭坊。
那石壁後面轉出三個大漢,爲首的身穿皮質莽帶,發間一道刀疤,煞是兇狠,看其面貌倒是十分眼熟。
楚芸還沒換下那身男裝,倒是被人認了出來。
“上次見面還以爲你是個男兒,想不到竟然是個娘們!”
那大漢走近了,看到楚芸醒來不覺放聲大笑,身後的兩個男人也跟着猥瑣的笑起來。
“小娘們,上次你取了爺一根手指,可還記得?”
那大漢忽的靠近,身上有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道。
楚芸想起上次在大街上遇到的那個土匪頭子,面前的男子的樣貌和那人漸漸重合。
心裡卻放下心來,不由淡淡出聲道。
“是你啊。”
“嘿,”那大漢被楚芸的淡定給嚇了一跳。莫說是個閨閣女子,就是一個九尺的漢子被抓到這個地方來,也很少有這樣平靜的。
“這一次我們兄弟可是拿了大頭,那人買的就是你的小命!娘們,你怕不怕?”
那大漢坐在凳子上,斜眼看着楚芸。
楚芸聞言心中已經瞭然幾分,只是不知道楚倩,怎麼會和這種人聯繫在一起。
那大漢站起身來,“我叫龍彪,是暇鳳山的大當家的,爲人最爲仗義和講義氣。我的手下下手重,你已經昏迷了兩日了。早在一天前,就有人送來消息,叫我不要動你,還給我好多好處。”
龍彪說着靠近楚芸的臉,呼吸噴灑在楚芸的鼻息間,“想不到你個小丫頭,來歷還不小。”
楚芸聽了不覺冷笑,“你的本事也不小,竟然能混進丞相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