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楚芸跟楚寧順利的住進了李家。
李家是個兩進的宅子,不算大,好在收拾的很不錯,院子裡種滿了各種草藥,還有不少曬乾的,一進門楚芸就雙眼放光,她最喜歡的還是各種藥草的味道。
這人家雖然房子不算大,位置也不算最好,但她還是欣喜不已。
運氣果然不錯,沒想到誤打誤撞的住進了這樣的人家,這麼多的草藥,真是方便了不少。
不過,她還是不敢有半點鬆懈,這對老夫妻雖然看上去好像很好相處的樣子,但是……
她可沒有忘記,先前在酒館的時候那老丈趁着攙扶她的時候悄悄的抹了她的脈,不用想也知道他這樣做的用意,肯定是想要試探一下自己是不是是真的懷孕了。
好在她本就是懷孕了,所以無論他怎麼摸都不會出錯。
而且自己跟楚寧本就是姐弟,也不用擔心。
雖然他們易容了,不過對於自己的易容術她可是很有信心的,別的不說連參牙子的眼睛都看出胡破綻的,她相信這個世上能看出來的人不多,當然她不敢咬定一定沒有人看得出來,因此還是要小心爲妙。
“哎,這邊這個小院子平時都是空着的,你們姐弟倆就住在這裡吧。”老婆婆帶着兩姐弟進了一個小側院,院子並不大一共兩三間房子,不過好在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連廚房都是單獨的,這對楚芸兩人來說到正是方便了。
“這邊還有個側門,如果覺得正門出入麻煩,也可以從側門進出!”帶着他們看了房間之後,老婆婆又帶着他們看了側門,雖然他們家算不得什麼大戶人家,家裡還是有幾個家丁和下人的,他們姐弟倆畢竟是租住的,雖然看得出來兩人不是什麼壞人,但也難保人家會覺得不方便。
從這個側門出入的話,不用經過正門,關起門來也就算是單獨的一家子了。這個小院子是以前給那些學醫的弟子準備的,只是這些年弟子們都自立門戶了,他們年紀也大了,也沒有收徒弟的心思了。他們的兒子又是個醫癡,別說
是收徒弟了,眼看着快二十歲了,連媳婦都沒有……
他們也不是沒有催,只是這話說的多了,慢慢的也就說的煩了,這兩年兩口子也就慢慢的不想說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任由他們去吧,而且兒子出了娶妻這件事不聽話之外,其他的還真是沒的說的,小小年紀就成了太醫,這可真真是給老李家光宗耀祖了,兒子能幹一心都在醫術上,那就任由他去吧。
等過些年年紀大了,性子定下來了再說也不遲。
只是隨着年紀慢慢大了,這家裡冷冷清清的有些不習慣了……
“多謝老丈和婆婆!”楚芸誠心的拜謝,本來她還想着說不定要跟人家一大家子住一起,不過爲了打聽消息什麼的,就算不習慣也只能忍着,誰知道人家居然安排了這樣的小院子。
雖然小是小了些,可是關起門來就是個單獨的院子,這樣一來到正是方便多了。
可見人家老兩口是真正的有心想要幫自己……
“哎呦,起來,起來,你這小娘子!你說你怎麼這麼客氣呢!”老婆子忙上前攙扶,一臉緊張的盯着她的肚子,忙呵斥老頭:“老傢伙,發什麼呆呀!你看楚兒這身子虧得這樣厲害,還不去給弄點藥補補!”
爲了不泄露身份,真實的名字自然不能用,楚芸自稱姓雲名楚,而楚寧自然是雲寧。
李夫人不滿的埋怨李老,手上還緊緊的拉着楚芸的手,深怕她又亂來。
也不知道怎麼的,這小娘子偏偏就合了她的眼緣,越看越喜歡。
“哎,你懂什麼!是藥三分毒,這藥是能亂吃的!真是頭髮長見識短!”李老不滿的抱怨,相比起老婆子的擔心他到沒有太緊張,剛纔他趁機跟這小娘子把脈,雖然身子單薄了些,但脈象還算平穩,只要好好的修養一陣子就好了,不用特別的藥物調養。
“哼!不求你這個死老頭,等兒子回來,讓兒子幫楚兒看!”李老不願意開藥,李夫人有些不滿,狠狠的掃他一眼,然後拉着楚芸的手安慰:“放心吧,這老東西呀
年紀大了,脾氣越來越不好了。等我兒子回來讓他給你看看,我兒子可是太醫,醫術比這老頭子好多了!”
說道自己的兒子,李夫人那一臉驕傲,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楚芸也跟着笑。
母親去的早,她早就忘記了母親的疼愛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自從得知自己懷孕之後她開始有種很奇妙的感覺,雖然孩子還小,但那種兩人緊緊的聯繫在一起的感覺真的很奇妙。
而此刻,李夫人說道兒子這樣驕傲的表情,她非常能理解,自己以後也會因爲自己的孩兒驕傲。
“沒事的,老丈說的對,是藥三分毒,我這樣養就好了。”雖然心裡迫切的想要見到李太醫,看看能不能從他的嘴裡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不過楚芸還是不斷在心裡提醒自己,冷靜,冷靜,萬萬不能操之過急。
楚芸和楚寧就這樣在李家住了下來,楚芸每天會去李夫人坐坐,聊聊天,趁機從她的嘴巴里打聽一些長安的消息。不過李夫人畢竟只是婦道人家,而且你家雖然出了個太醫,但畢竟不是什麼功勳之家,她知道的消息也都只是一些很普通的消息,並沒有什麼有利用價值的。
不過今天她說的一件事情卻引起了楚芸的注意:“咦?皇后娘娘下葬?皇后娘娘什麼時候薨了?”
對,李夫人說道了皇后娘娘的葬禮,說是非常的簡單,言語間還有些同情。
畢竟是正宮娘娘呀,誰知道竟然是這樣的下場,竟然連一個像樣的葬禮都沒有,隨隨便便的下葬了就了事了。
不過,楚芸關心的並不是葬禮的規格,皇后和皇上的關係向來不和,而且太子造反,皇上沒有廢了皇后已經算是仁慈了,只怕皇上的心裡恨極了皇后。
只是皇后什麼時候薨了,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而且江南也沒有一點消息。
難道說是在自己來長安的路上出的事情?所以自己不知道?
要不然這樣大的消息,江南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楚芸的臉色不由嚴肅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