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人要臉樹要皮,像你這種不要皮不要臉的,能活到現在還真是不容易!”別看田二和田三平日裡都是一副斯斯文文的,跟脾氣暴躁的田大比起來簡直是天淵之別,但是若是真的比起來毒舌,只怕是十個田大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在他們沒有離開之前,那些人敢跟田大動手,卻不敢輕易的招惹這兩個人也是非常有道理的。
跟田大動手,頂多不過是打一架的事兒,大不了就是在牀上躺個十天半個月的,那已經是非常不得了的事情了。
反正只要養好傷,起來之後又是一條好漢。
但是田二跟田三那就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兩個人可能打起架來 不如田大,但是那毒舌的功夫卻是田大拍馬都趕不上的,人家根本就不用跟你輪拳頭,人家只要帶上一張嘴巴就能說的你羞愧的活不下去 ,咬舌自盡。這兩人的毒舌,但凡見識過的人都不願意再嘗試第二次。
甚至寧王當年都曾經半開玩笑的說過,若是哪天自己遇上真的解決不了的人,就讓田二和田三上,他們什麼都不需要到,只要帶上一張嘴巴就能把人給活活的氣死,不費一兵一卒的就能把敵人給收拾了。
雖然說這樣的話有開玩笑的成分,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倆的嘴巴確實夠毒的。
只是自從來到這個小鎮定居以來兩人都習慣了收斂自己的脾氣,學着做一個普通的人,所以平日裡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在人面前,以至於所有人都以爲這兩個人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若不是有田大這個彪悍的兄長在,只怕他們早早的就被人啃的骨頭都沒有了。
不過,這一點他們就錯了。
這兩個人不僅不是弱雞,而且還有劇毒。
紫瑤你敢下嘴,人家就能讓你有來無回,跟那個只是魯莽的揮舞拳頭的田大可是高出了不止一個檔次。
“你……你……你們……”老人半晌才反應過來,驚恐的瞪着雙眼,踉蹌的後退兩步,
一隻手緊緊的捂着心臟,臉色蒼白的沒有半點血色,整個人像是被風雨吹打的落葉一般,好像隨時都會掉落到地上。
臉上更是沒有了剛纔那樣的自信,和藹可親的面具更是掛不住了,一張老臉瞬間變得無比猙獰。
“你們這兩個……兩個……”惡狠狠的瞪着田二田三,老人滿腔的怒火,可是腦袋裡面一片空白,兩個了半天也沒有想到什麼合適的詞兒。
確實,他年輕的時候的確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可能在別熱你的人生裡拋棄妻子什麼的已經是罪大惡極了,但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駕輕就熟,年輕時候他都忘記了自己拋棄了多少女人和孩子了,不過那對他來說簡直就不值得一提,自己拋棄那些人也是他們活該呀,誰讓他願意夠大自己,誰讓他們要爬上自己的牀,誰讓她們要聽自己的謊話?
所以說,她們被自己拋棄那根本就是活該。
年輕時候,他習慣遊戲花叢,憑着一張長得還不錯的臉,和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巴,在無數女人的身邊穿梭,用一張巧舌如簧的嘴巴把所有的女人哄騙的團團轉, 甘願爲了他付出一切。
而他呢,不過是追求的那樣一個過程,只要是到了手的東西,自然是再也沒有什麼興趣了,畢竟自己都已經到手了,還有什麼意思呢?
再說了,天下的美人兒千千萬,自己怎麼可能爲了一個兩個的女人停下自己的腳步呢?
什麼?你說還有孩子?
哈哈,不要開玩笑了,孩子什麼的有什麼用處?能吃還是能喝?
嘖嘖,既不能吃,也不能喝,而且也不能當銀子用,哪來幹什麼?
再說了,只要自己在,想要多少孩子沒有?
不得不說,他的一生確實是豐富多彩呀,他甚至一度堅定地相信,除了那皇宮裡的皇帝老兒,坐擁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之外,這世間再也沒有男人有自己這樣的豔福和經歷了,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談資。
可是他沒有想
到有一天自己會變老,有一天自己會連走路都困難,甚至連說話都不利索,而自己一直以來都引以爲豪的那張臉也在歲月的蹉跎下慢慢的變老,便的跟那些自己以前從來看不起的長相醜陋的人一樣的難看。
再也沒有女人會被他哄騙,再也沒有人願意多看他一眼,也沒有人在聽信他的那些花言巧語,當然了,他也說不出多少好聽的話來了。
最後他只能回到這個當初他出生的小鎮,在這個小鎮上混吃等死。
原本他以爲只要自己回到這個小鎮上,多少有人願意顧念一絲香火情誼,怎麼說也不會讓自己流落街頭餓死凍死什麼的。
畢竟,當年的自己可是那樣的出衆,多少族兄都用敬佩的目光望着自己在,每次只要自己回來他們都會纏着自己,讓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重複自己那些輝煌的過去。
不得不說,一開始自己剛剛回來的時候,他們確實是像以前一樣纏着自己,用熱切的眼睛盯着自己,恨不得自己把自己這些年所有的經歷全都一點都不遺漏的說給他們聽,而他們也確實是最合格的聽衆,一個個聽的面紅耳赤,激動不已。
看他們那架勢,他甚至有種自信,看看吧,自己只要憑着這張嘴巴都能活的好好的。
至少自己這架勢可是比酒樓裡面那些個說書的要受歡迎的多。
可是現實很快就重重的摔了他一耳光,說第一遍的時候,整個鎮上可以說是萬人空巷,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都跑來聽,甚至有的人爲了搶一個好一些的位置還會大打出手,第二遍的時候人少了不少,不過還是有很多第一遍沒有搶到好位置,並沒有聽的太清楚的人會早早跑來佔位置……
然後就是第三遍,第四遍……
慢慢的,人越來越少。
他一遍一遍的說着,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情況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從一開始,那些人糾纏着自己,讓自己跟他們說,到後來,他求着別人,別人都不願意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