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走!”
兩個衙役臉色非常不好的大聲喊着,同時還不忘了把兩把明晃晃的大刀架在田大的脖子上,只是這還是兩人第一次把這樣的刀架在別人的脖子上,手腳都有些僵硬了,也不知道到底用什麼樣的力氣和角度比較合適,深怕若是力氣小了,讓田大逃跑了,可是若是力氣太大了,這可是一把刀到呀。
雖然說這田大是個殺人的兇手,而殺人是要償命的,可是他們只是衙役,並沒有判決犯人的權利,這事兒可是要交給衙門的老爺處理的,這犯人落到了他們的手上,若是到時候沒有辦法全須全尾的交給大人,那就真的不好說了,只怕到時候這個功勞是撈不到了,到時候還會給自己招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兩人都小心翼翼的,走路都成了順拐了,倒是田大這個罪犯反倒比兩更加的自然一些……
“哼!老子既然答應了要跟你們一起去,自然就會跟着你們去,用不着在這裡嘰嘰歪歪的!”田大冷冷的呵斥,完全不掩飾眼裡的鄙視。
嘖嘖,這就是衙役?
有這樣的衙役,也虧得這些年這個小鎮上沒有什麼多大的事兒,若是真的是遇上什麼大事兒,就這樣的衙役,只怕到時候比鎮上的這些個小老百姓還要跑的快。更不要說什麼指望這些人到時候能保護這個小鎮上的人了……
不過……
田大冷冷一笑。
這些人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在今天之前,他確實把這個小鎮當做自己的家,也想過要長久的住下來,但是現在……
“閉嘴,行不行砍了你!”衙役把田大的鄙夷全都看在眼裡,心裡不禁有些窩火。
他們的心裡卻是有些害怕的,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情除去一開始的激動,這會兒就只有恐懼和擔憂了,畢竟這可不是鬧着玩的,這可是性命攸關的,而眼前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若是真的打起來他們還真的是心裡沒有什麼底。
若是說一開始兩人聽到這個小鎮上居然出了這樣的殺
人的案子,激動之下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考慮自己的安全什麼的,那麼現在是真的開始緊張了。
但是既然自己已經到了這裡了,就沒有什麼回頭路可以走了。
好在這個人雖然看上去不是是什麼好相與的,但是人家願意乖乖的跟着自己走,還算是很不錯的了。
當然了,兩人的心裡更加明白,這人願意這樣跟着走,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這個鎮上的百姓。
在他們看來這些個百姓真是太有覺悟了,這樣的百姓真是太好了,若是所有的百姓都有這樣的覺悟那真的是太好了,這樣的話若是遇上什麼事情他們這些個人辦事兒也就順利多了。當然了,他們並不是傻子,除了一開始的激動的有些找不到北之後,很快就冷靜下來了,冷靜下來之後也就很快意識到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同尋常了,這樣的事情確實是不同尋常,這可是人命案子。
可是整個鎮上的人居然沒有一個人幫着這個人說話,而且恨不得他們快些把這個人弄死的架勢。
這個小鎮上雖然說沒有什麼大事兒,但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還是經常能遇到的。
即便只是一些小小的事情,這些個人也是相互的打着掩護,讓他們這些人真的是很難辦事兒,所以很少有人願意到這樣的小鎮上來處理事情。
首先就是這些個小鎮多半都是很偏僻的,這樣偏僻的小鎮,說是與世隔絕都可以了,這樣的小鎮上大多都是世世代代生活在這種地方的,在這些人的身上自然是佔不到什麼便宜的,也就是說沒有什麼油水可以壓榨的,他們大老遠的跑一趟,有沒有什麼油水,這樣的差事兒可不是什麼好差事兒,自然沒有什麼人願意跑。
可是又不能真的不管,雖然說小鎮上不會有什麼重大的事情,但是自從賢王接管江南以來,上面的那些個當官的也一個個都緊張了, 深怕入不得賢王的眼到時候自己頭上的這個頂戴烏紗就保不住了。
也就是因爲這樣,纔有了他們這些個衙役輪流的到一些小鎮上駐紮。
說
是駐紮,實際上也就是出來走走看看。
正經的事兒還真是沒有,平日裡也不過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不過即便是這樣,也沒有人敢懈怠,這可是上面的人交代下來的,若是一個不小心惹了上面的人不高興,倒黴的人可就是他們了。
賢王佔據了江南,上面的人一個個可都是人心惶惶的, 沒聽說麼,哪裡哪裡哪個當官兒的不好好的做事兒,纔剛剛被賢王給處理了那可真的是可憐呀,也不看看這都一把年紀了,真真是個可憐見的,好好的一個官兒當了這麼多年了,早就習慣了下面的人左一聲老爺,右一聲老爺的,這一下子什麼都沒有了,平日裡最最看不上眼的那些個僕役都敢跟他叫板兒了,這日子真真是沒法過了。
那些個暫時還沒有受到波及的官老爺這一下子都着急了,原本還想着誰當主子不是當呢?跟他們這些人有什麼關係?主子就是主子,他們自己該做什麼還做什麼,該貪污還是照樣貪污,該欺上瞞下還是欺上瞞下,這不就是官場的風氣麼?
不要說是現在了,就是往上面數,歷朝歷代哪一個不是這樣的?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顯然這個賢王跟以往的那些人還真是不一樣的,這不聲不響的雷霆一般的速度處理了好幾個,那幾個人隨便拉出來一個誰不是一言九鼎的?誰都沒有想到他們會倒下去,而且這速度如此迅速,他們甚至連自己爲自己喊冤的機會都沒有,等到衆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些人早就被會處理的一乾二淨。
此事一出,那些還沒把賢王當回事兒的都嚇得縮着尾巴做人,深怕一不小心給自己招惹來殺身之禍!
當然了,無論什麼事親自然都是有兩面性的,有壞的就有好的。
賢王確實是用雷霆萬鈞的手段處理了好幾個,嚇壞了所有人,不過這也是個機會,既然有人倒下去了,自然有人要起來的,心思活絡的很快就想到了,這不才有了這些個衙役來倆往往的駐紮。
當然了,既然只是做做樣子,那自然沒有人管他們是不是磨洋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