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在兩天之間,原本兩軍相對的情勢就發生了變化。
原本勢均力敵的兩隊人馬,卻是因爲大燕的軍隊之中,隱隱地傳出了消息。
說他們的主帥已經身中劇毒,馬上就要喪了命。然後原本看起來平靜的已經休止了廝殺的兩隊人馬卻再次有了敵對的苗頭。
大燕的軍營之中,有無數的士兵在竊竊私語。他們兩三人或者七八人聚成了一個小組,他們都在討論着同一件事情。
有一個士兵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的惶恐,只是他朝着另外幾人說道:“你們說,咱們主帥不會真的就要死了吧?”
忽然一個人砰地拍了他一巴掌,惡聲惡氣地說道:“你給老子小心點,要死不要帶累老子。”
說着他還朝着旁邊看了看,生怕有別人注意到他們一樣。被打的士兵委屈地撇了撇嘴,可是卻還是開口說道:“你看那天那麼多的兄弟都死在了那陣風裡面,咱們主帥也是從那場風裡面闖出來的,你要是說這樣沒有事情的話我可是不信了,那天兄弟們是得有多慘,你也是看到的了。”
那人被這人的幾句話堵得啞口無言,可是想到了主帥平時對待他們的優待,他還是開口說道:“不管怎麼樣,主帥不死還是好事的。”
那人撇了撇嘴接着開口說道:“要是主帥能不死,那肯定是要活着帶着咱們殺到翟景過去,纔是好辦法。可是你說要是主帥死了咱們怎麼辦?”
一個年紀更大的開口說道“不要亂說了,咱們的軍營裡面不是還有大公子和二公子三公子嗎?大公子有多麼的足智多謀,你們也是看到了的,單單憑這3位公子肯定也能帶着咱們殺到在翟景國去。”
那年紀最少的士兵卻是冷哼了一聲,卻是忽然聽到身後開口說道,:“你們在說什麼?”
他們一轉頭就發現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文鬱禮已經站在了他們的身後。現在的文鬱禮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意氣風發,也沒有的了當初的笑模樣。
他臉色陰沉眼神,鬱郁地看着這幾個,竊竊私語的人。
“將軍,我們只是……”年紀最大的人想要開口說道,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卻是被,文鬱禮伸手一擋。
他也不想聽這些人在說什麼了。這些人想說的話。在這幾天他已經聽得夠多了。
所以他直接伸手一擋,讓那個人閉上了嘴巴:“來人吶,將這3個人拖下去按照軍規處置。”
馬上就就有當值的人走了上來,他們眼神帶着幾分悲憫地看着這幾個,剛纔說話的人。
這軍營之中,議論主帥議論軍情的人,只要抓住了就是十大板子。
這軍營裡面的板子可還和衙門不一樣,一板子下去人最少要皮開肉綻的。這10板子下來,也足夠這幾個人吃一吃苦頭的了。
看着文鬱禮臉色陰沉地朝着主帥的帳篷裡面走了進去,剛纔還在竊竊私語的人心中更是沉甸甸了。
看來這消息,果然是真的。要是不然的話,二少爺怎麼會發這麼大的脾氣?他們瞧着旁邊的人看了看,各自使了一個眼神只做鳥獸散開了。畢竟,那邊已經傳來了啪啪的板子的聲音……
而在帳篷的拐角處卻是有一個人的眼色,微微閃爍了一下。這人的相貌十分的普通,就是那種扔在人羣裡面也絲毫不會被人注意到的人。
他朝着文允禮走去的方向看了看,卻是嘴角一彎響聲不見了人的蹤跡。
文允禮走進賬中臉色卻是驀地一變,就看到冷如凝和自己大哥正坐在帳篷裡面,而牀上躺着的人已經睜開了眼睛。
“父親今天怎麼樣了?”文允禮臉上帶着笑,哪裡還有剛纔的盛怒模樣。他大步朝着牀邊走去,看到自己父親正在被自己大哥喂着喝着藥湯,他的臉上笑容更加的燦爛了。
“大哥,我來吧。”文鬱禮想要上前接住那湯碗,卻是被文允禮推了推說了不用,文允禮心情好。卻是轉頭朝着自己表妹呵呵一笑問道:“凝兒,今天父親的情況怎麼樣了?”
冷如凝擡起眼來,眉眼之中卻是帶着篤定的笑容。她開口說道:“舅舅這身體雖然是中毒了,幸好他之前也上身強體壯,年紀也算得上是正值壯年。
這樣一來,我給舅舅下的那些藥雖然也是迅猛之毒,可是卻是兩兩相加。我在用銀針將那些毒素從覺得身體裡面逼出來,舅舅現在已經恢復了八成的健康了。”
文鬱禮聽到這話更加是喜形於色,只是他還沒有開口,就聽到自己大哥文允禮就已經開口說道:“剛纔你又在外面打人了?”
文鬱禮點了點頭,臉上卻是沒有任何的尷尬,反而笑着說道:“凝兒說最少要讓那些探子發現,咱們軍營裡面的不對。
要是我只是開口罵罵那些士兵,他們做探子的哪裡能夠讓那些人發現,打板子子纔是好辦法。”
文允禮雖然覺得這樣對於自己二弟的名聲不太好,可是想了一想。還是覺得這個方法的確是,最能夠引起對方注意的方法。
所以他也沒有沒有再開口說什麼了,只是沉吟了一會兒,他朝着自己的表妹冷如凝看了過來。 шшш●ttκǎ n●℃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