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凝從牀頂上下來,看了看屋子門口。剛纔永昌侯爺已經讓人將門給釘死了,肯定馬上接下來就是釘死窗戶了。
冷如凝的心底微微發急,自己難道要被困在這裡面。
窗戶猛地被人打開,冷如凝就看到端木晉站在窗戶外面,對着自己笑的顛倒衆生。
“凝凝,過來吧。”
端木晉站在窗戶外面,雙手張開朝着冷如凝,臉上笑的狂狷邪魅。
冷如凝看到那笑容,微微一堵,“你不是跟着太子一起進宮了嗎?”
“我將他們甩開了。”端木晉的臉上依舊笑笑,從剛纔看到牀上的人不是冷如凝起,他的好心情就一直持續着。
冷如凝卻是不領情,自己把着窗戶就要朝着外面跳下去。只是,她即將落地的時候,身子卻還是端木晉給牢牢抱住了。
冷如凝狠狠說道:“我又沒中毒,你抱着我做什麼?茜兒怎麼樣了?”
端木晉毫不在意冷如凝對自己呲牙咧嘴的摸樣,在他看來,冷如凝對他這摸樣,卻是極好的。
這樣纔是最真實的倔強的丫頭,哪裡是那個在人前冷霜淡漠的冷如凝。
“凝凝,你不是也被迷暈了嗎?你現在肯定沒有什麼力氣,又在屋子裡面躲了那麼久,我抱着你多好。”
端木晉忽然微微眯眼,笑的痞痞的說道:“端木晉不怎麼樣吧?”
冷如凝瞪了他一樣,“什麼不怎麼樣?”
“他肯定沒我好吧,他身子也肯定沒有我健壯。就他那說話酸溜溜的摸樣,就知道在牀上肯定……”
冷如凝一拳頭在砸在了端木晉的臉上,白淨的小臉上閃過一抹緋紅。
“你再給我胡說八道試試。”
端木晉雙手抱着冷如凝,根本連躲開都沒有辦法,只能硬生生的捱了這一拳頭。
“打是親罵是愛,看來凝凝對我當初的表現還是滿意的。”
冷如凝快要被端木晉這不要臉皮的傢伙給氣死了,深深呼吸,這才平定下自己想要暴打一頓端木晉的心情。
“茜兒怎麼樣了?袁勇找到我表哥了嗎?”
說道這個,端木晉的心底就有些惱火,只是卻是將情緒壓在了心底,笑着說道。
“放心吧,你表妹已經跟着回去了。在永昌侯府的人也都開始走了,你祖母正讓人來找你。你直接跟着他們了回去就好了。”
聽到文茜兒沒有事情,冷如凝的心底也就放下了一點。
端木晉在花園門口的時候,將冷如凝給放了下來。朝着那邊的指了指,“順着這路走過去,那邊就是你表妹說你呆着的地方。”
冷如凝看了看,就發現那邊是一個假山的死角。要是不認真找的話,還真的很難發現人就坐在裡面。
看來,自己表妹是真的沒有事情了。只是,不知道是怎麼和端木晉聯繫上的?
彷彿是感應到了冷如凝的疑惑一般,端木晉笑着說道:“你那大表哥,倒還有幾分心計。”
冷如凝眼神一亮,看來是自己大表哥發現了不對勁。也安排了下來的。
端木晉看到冷如凝那驟然亮起來的眼神,微微撇撇嘴,“凝凝,救了你的可是我。”
冷如凝冷哼一聲,雖然很想要在那張笑得欠扁的俊臉上面留下自己的腳印,到底還是忍住了動手的慾望。
她將手一攤,“這是我在冷長喜的身上找到的。”
端木晉看了看,發現是一張有些溼漉漉的紙。他接過來,冷如凝接着開口說道。
“端木恆這次出事,你是跟着他一起到了這永昌侯府的。滿大燕都知道,你和太子的關係不好。雖然太子的身子沒有查出來是中毒了。
可是,當時我醒過來的時候,端木恆的確是昏迷着的。他會和冷長喜發生關係,應該也是那些人給他們聞了催情的東西。
帶着我和茜兒去換衣服的人,是永昌侯府的二小姐,這個人你查一下。她應該知道什麼。”
端木晉聽到冷如凝的話,收起了臉上的玩笑神色,看着侃侃而談字字如璣的冷如凝,和緩了神色將這些消息都聽完。
看着冷如凝離開的背影,端木晉的手輕輕一拍,馬上身邊就出現了三個人。
“找人去代替了袁勇的位置,讓袁隗去。還有,將永昌侯府的二小姐查清楚了,發現她在其中做了手腳,直接帶走。”
端木晉的臉上哪裡還有剛纔對着冷如凝的和緩笑容,他一雙眼睛幽深的彷彿是看不見底的古井,透露出來的是和着秋意的冷冽。
動了他的女人,看來對方真的是想要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