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溯一把就接住了冷如凝扔過來的銀針,他低頭一看,就看到是一個護腕一樣的東西,上面插着許多的銀針,錯走複雜。
只是,看起來每一根銀針都是細如毫毛,在這大殿裡面灼灼的燈火之中,顯得尖銳危險。
劉睿溯看着這銀針,卻是隨意的將那銀針朝着身後一丟。看着站在原地,一雙美目正對着他怒目而視的冷如凝,擡腳朝着她走了過來。
冷如凝低喝一聲,“先放了貴妃和小皇子走。”
劉睿溯的腳步一頓,朝着還在嗚嗚哭泣的貴妃和還在哇哇大哭的小皇子看去。看着冷如凝,他微微一笑。
“行。”他對着外面的侍衛們一揮手,滿院子的侍衛們都讓開了一條路來。“讓你的人帶着他們走。只是,出了這宮門,要是他們沒本事逃出去,那可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冷如凝對着袁勇點頭:“將貴妃和小皇子帶走。”
“主子。”袁勇着急喊道,“那你怎麼辦?”
劉睿溯嗤笑一聲,忽然抽出腰間的長劍來,劍尖直指袁勇。“她的事情,就不用你這個做奴才的擔心了。回去告訴你主子,冷如凝從今以後都不是什麼七皇子妃了。”
袁勇幾乎呲目欲裂,可是卻是伸手將貴妃和小皇子攬在了身上,一雙眼睛已經帶着血紅的瞪着,腳步遲遲不動。
“如果你還認我這個主子。”冷如凝聲音是帶着說不出的威赫,貴妃朝着身後的弓箭手們看去,只覺得心如擂鼓。
她看着懷裡面已經哭得聲嘶力竭的兒子,對着袁勇開口說道:“咱們先走吧。”
袁勇低下頭來,那眼神帶着煞氣,嚇得貴妃的心肝又是一顫。可是,抱着懷裡面的兒子,她依然不死心的說道。
“你要是還認晉兒是你的主子,你就帶着我和小皇子走。”
袁勇幾乎要發怒,可是卻看到冷如凝衝着他搖了搖頭。只是,當冷如凝的眼神再次掃過貴妃的時候,卻已經再也沒有半點的溫度了。
冷如凝看着袁勇拉扯着貴妃消失在了門口,不用回身就感覺到了原本站在她幾步遠外的劉睿溯朝着她走了過來。
劉睿溯看着就站立在門邊的冷如凝,那纖細的身影如以往每一次的見面一樣,腰板挺得筆直,彷彿是一把不肯彎曲的寶刀。
可是,這把刀卻是能屈能伸的。
劉睿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伸出手想要搭在了冷如凝的肩膀上面,冷如凝卻是轉身過來,讓劉睿溯的手落空。
冷如凝看着劉睿溯擡起來的手,嗤笑了一聲,伸出手來將柳睿溯的手給排掉了。
“呵呵……”劉睿溯低低的笑了起來,也不在意冷如凝對他的態度,而是從身上拿出了一個瓶子來,打開瓶子倒出兩顆琥珀色的藥丸來,遞到了冷如凝的面前。
“你的本事我知道,所以……”劉睿溯將手裡面的兩顆藥丸遞到冷如凝的面前,臉上依舊帶着笑,可是聲音卻是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吃下去。”
冷如凝不過低頭一聞,就聞出這裡面大概是什麼東西了。
她笑了笑,看着劉睿溯,嗤笑說道:“劉睿溯,你對自己也很沒有把握吧?用這樣的東西,廢了我的身體,就有意思?”
劉睿溯點了點頭,“很沒有意思,可是你的本事不小。既然如此,我總不能讓煮熟的鴨子再飛了的道理。吃還是我餵你?”
冷如凝一把將那藥丸給奪了過來,看着那藥丸,眼睛一眨不眨的扔到了嘴巴里面。她微微一點頭,對着劉睿溯說道。
“現在,可以帶我去端木堯那裡了。”冷如凝在決定留下來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樣的事情了。
這皇宮之中,就算劉睿溯和端木堯做了交易。可是也絕對不會被劉睿溯控制,最多就是在利用了自己之後,端木堯纔有可能放棄自己。
可是卻見劉睿溯對着身後的人一揮手,伸手想要牽住自己。冷如凝一側身子,避開了劉睿溯的手,眼神凌厲的看着劉睿溯的那隻手。
劉睿溯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卻是再次伸出手來,朝着冷如凝的手腕抓取。冷如凝一個後退,朝着袖子本能的一抹,纔想起來自己的銀針剛纔扔給了劉睿溯
冷如凝在心底冷笑,她卻也不是丟了銀針就成爲軟腳蝦的。
劉睿溯的手腕被冷如凝扣住,他一挑眉,就看到冷如凝握住了他的手腕,猛地將他朝着
一扭,劉睿溯的身子一翻轉,已經被冷如凝一個擒拿手給抓住了。
“劉公子,本王妃留下來,可不是成爲階下囚的。”冷如凝眉眼之間還是淡淡的,可是語氣已經變得帶着肅殺的冷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