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留在這裡,這邊關就交給你們了。”端木晉臉上的笑容,燦爛到讓人覺得刺目的地步。
“殿下,我……”無雙雖然自負有本事,甚至因爲當初的機緣而能夠讀書習武,可是他的師傅交給他的卻也是普通的東西,他哪裡想過能夠做官?
更何況,是管理這現在外頭還有戰爭的邊關?
雖然覺得再次承認自己不行,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一個擊打的不肯定。可是,無雙也還是預期堅定的說道:“殿下,我不可以的。我從來都不曾涉獵過着這其中。
更何況,我的武功雖然不錯。可是這戰爭卻從來都不是單打獨鬥,我怎麼能夠統領這一方的百姓。”
冷如凝卻是在聽到端木晉的話之後,就明白了端木晉這舉動的意思了。她含笑看着着急的無雙,卻也是靜默不語。
端木晉瞪了無雙一樣,嘴角帶上了幾分譏誚的笑容來。伸出手,四平八穩的拿起了桌子上面的茶杯,輕輕的輕撮起茶水來。
直到好一會兒,端木晉纔開口說道:“無雙,你是這邊關土生土長的人吧?”
無雙點了點頭,在幼年的時候,他娘根本不敢讓他在木府裡面隨便玩耍,哪怕那府裡面的景色美妙。
可是無雙卻也是從小了喜歡動的孩子,所以不能在府裡面玩,他就直接從下人們走的門那裡出來,到這城中玩。
“你覺得,現在我這邊,有多餘的人手留在這邊?”端木晉又接着問道。
無雙並不知道端木晉到底有多少的手下,只是他卻也是看到了之前榮國公和定國侯爺走之前的憂心忡忡,他的兄弟也曾經說過,這七殿下的身邊只怕是沒有多少的人。
所以,無雙一時之間也就沒有開口。只是等着端木晉接着說道:“那麼,你覺得,本殿下應該再找一個做官的人,來坐在這個位置上面嗎?”
無雙剛剛點頭,就聽到端木晉嗤笑了一聲,那笑聲裡面帶着無限的嘲弄。卻是讓無雙不知所以,端木晉的手輕輕在那桌子上面一敲。
“你是覺得,這邊關還應該讓木合成那樣的人守着?等到他們將軍餉全部給吞沒了,再來處置他們?”
“當然不是。”無雙雖然恨木合成和木家人害死了自己的娘,可是在江湖上面遊走,他更加痛恨這種貪官污吏。
也正是因爲這樣,他纔會糾結了兄弟們,殺富濟貧。
“那麼,你來做着位置,有什麼不可以的。只不過是讓你守住這城門,只需要給本殿下看好了,誰敢賣國通敵就殺。這樣都做不到?”
聽了端木晉的話,無雙卻是隱隱覺得不對,他急忙開口說道:“殿下,這哪裡是這樣的道理?難道我不用管着那些軍餉?管着那些軍人?照顧那些百姓,撫慰那些傷病?”
他越說越是覺得自己不行,無雙幾乎不假思索的說道:“我還是跟在殿下的身邊,給殿下做開路的吧。”
冷如凝聽到無雙的話,卻是脣角一彎。這無雙還真的是相識了之後才發現這人的有趣,寧可隨時處在危險之中,也不想要高官厚祿。
這樣的人雖然說得上是有些自私,就是害怕麻煩。可是,卻也是有勇有謀,不是那種自負自大目中無人的人。
端木晉似笑非笑的問道:“你當着邊關裡面,就是打算只留下一個空城給你守着嗎?”
無雙疑惑的問道:“難道殿下打算給我留下人來?”
“你的那些兄弟呢?你的二弟,最是一手好算盤。當初你們和我算銀子的時候,他帶着的小算盤可是算的乒乓響。
還有你的四弟,一張嘴巴死的都能說成是活的。這樣的嘴巴,難道不能用來安撫傷病安撫那些受難的百姓。
還有你那個看起來傻頭愣腦的六弟,叫他滾出來,上次不是將軍營裡面的好多個人都打敗了。這軍營裡面,聽到有消息要走,可是有很多人還特意去找他喝酒了。
你的這些個兄弟要是跟在你的設變一點事情都不做,你以爲本殿下留着你們吃閒飯的?”
冷如凝聽着端木晉的話,卻是一時之間笑彎了眉眼來。看着無雙那憋屈的樣子,冷如凝只覺得這段時間的沉悶都散去了。
她眉眼舒展,笑的溫和的開口說道:“無雙公子,你已經是被看上的鳥兒,現在難道還有轉機嗎?”
無雙也才明白過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端木晉早就將他給握在了手心裡面。他先是一怔,之後轉爲一聲淡淡的嘆息。
“那我只能遵命了。”
等到看着無雙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吧的走出了屋子,冷如凝都忍不住好奇起來。
“你是怎麼收復這無雙的?在路上的時候,我可是試探了不少次,這無雙都像是個蚌殼一樣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