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後,吃飽喝足的衆人坐在一塊喝茶聊天,木玉沁安靜的坐在下首陪着笑臉,卻是沒有動上送來的茶盞。見她飯不吃茶水也不喝,木夫人心頭擔心,生怕是方纔老夫人的話讓女兒心裡難過。“沁兒,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娘,我沒事。”木玉沁圖,卻沒想過要木冷鋒全家的命,畢竟木冷鋒這個左相對她的太子還大有幫助,她還不至於做出殺雞取卵的蠢事。
從皇后宮裡出來,皇帝步行在御花園的石子路上,問身旁的吳全,“此事你覺得是何人所爲?”
吳全想了想,低聲道:“依奴才愚見,相爺爲人公正不阿,又做了二十多年的丞相,爲人所記恨也是在所難免。至於是誰下了毒要滅相爺滿門,奴才確實猜不到的,畢竟若是朋黨之爭又何至於恨到要滅其滿門?必是有着滔天的血海深仇,可奴才實在是猜不到誰和相爺有這麼大的仇恨。”
“你猜不到?可朕猜得到!”皇帝冷冷一笑,恨木冷鋒的人固然多,但恨不得殺他全家的卻沒幾個。若說如今京城誰恨他恨不得殺他全家,眼前倒是就有一個現成的。“聽說今晚的晚宴清王妃花了不少心思?剛死了閨女還有心情大辦筵席,卻是個秒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