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玥見他已經過來了,立即仰起頭,衝着他使喚了一個眼神,這才說道,“本王想見太后,你去彙報一聲!”
“是!王爺,小的現在就去!”
等侍衛走了之後,北冥玥這才衝着謝霜凌無奈的皺起眉頭,吞了一口氣,緩和了一下內心的怒火,心裡非常明白,太后給了謝霜凌氣受,不然的話,她根本就不可能哭泣。
謝霜凌也覺得自已的剛纔的行爲有一點過頭了,爲了不讓別人發現自已的脆弱,當聽到侍衛走過來的聲音,立即擡起手擦拭乾淨眼角的淚珠。
“霜凌,你沒有事情吧?”北冥玥心痛不已的看着她,心裡有更多的話想要說,卻不知道該從何處勸起,只能皺起眉頭低沉的看着。
聽到這麼溫柔的安慰,謝霜凌的心裡燃起了舒心的安慰,但同時卻增加了更多的煩惱,心底非常清楚,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北冥玥,此刻他對自已好,也是一番情意。
爲了不讓對方擔心自已,強忍着內心的難過,臉上掛着兩行淚痕,這才笑吟吟的說道。“北冥玥,你就放心吧,我很好,謝謝你的關心!”
北冥玥看着她米分臉上,兩隻眼睛上面雖有一些潮溼,但此刻確實更加迷人,看的他心猿意亂了,呼吸也開始加重了,想說話,卻久久沒有說出來。
謝霜淩水汪汪的眸子看着眼前的北冥玥,覺得他非常的奇怪,不過也能從對方的眼睛裡可以看出來,他對自已的一往情深,想到這裡,舔了舔乾燥的嘴脣,嘶啞的聲音略帶迷惑問道,“王爺,你沒有事情吧?”
“沒有!本王怎麼會有事情呢?”北冥玥只能夠無奈的眼神看着她,立即解釋道,“對了,霜凌,皇祖母剛纔找你都說了什麼呢?”
心裡非常的清楚,此刻太后的性格,像自已犯下了這樣的彌天大錯,她絕對不可能放過,更加不要說謝霜凌。
內心已經做了好充分的準備,就算是要殺要刮的話,都悉從尊便了,不過在死之前,最希望的就是能夠看到心愛的女人得到應有的幸福。
很多話憋在心底要跟謝霜凌說,無奈心中的壓抑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夠傻傻的看着。
謝霜凌見他根本就沒有說話,這才無奈的轉身,走到牀頭,心裡一直都在想着一個問題,那就是北冥玥幹嘛要去見太后呢?
腦海裡閃過大寶的樣子,也許太多天都沒有看到他了,內心對其的思念越來越重,忍着內心的痛苦,心中在吶喊着,大寶,娘好想你!
丞相府,夏青彌此時就在自已的房間裡面,她看着銅鏡中的自已,眼淚頓時往下流,太多的委屈,也就在這個時候,一一將它發泄了出來。
鏡中的美人哭的淚眼梨花,那副樣子讓人可憐,相信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受得了這樣的yu惑。
她心裡並不明白,那天好端端的跟北冥烈風喝酒,怎麼就會跟北冥玥睡在以前呢,只記得當時自已的丫鬟還在身邊,爲何今天跟北冥烈風要的時候,卻給自已另外一個宮女。
想着這一些事情,突然她的心裡不再難過了,而是感覺到非常大疑惑,一個好端端的活人,怎麼就會在皇宮消失了呢?更改讓她覺得奇怪的是好,在整個皇宮裡面,好像根本就沒有這一些謠言流傳,莫非是......
想到這裡,背後一陣清涼,立即嚥下了一口唾液,深深的吁了一口氣,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臉色一沉來掩飾身上的脆弱。
雖然不曾喜歡丫鬟,但也比這個宮女碧蓮強多,想到這裡,立即擦拭眼角的淚珠,在看看鏡中的自已,從胭脂盒裡珍珠米分,輕輕的排在臉上,這樣讓漂亮的臉蛋上,頓時看不出來他曾經哭過。
這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門口,鄙視的眼神看了一眼碧蓮,嘴角蕩起冷笑,隨即輕聲問道,“碧蓮,你是皇宮裡面的宮女,那我想問一些問題,你能夠跟我說實話嗎?”
聽到這句話,碧蓮不禁皺起眉頭,吃驚的表情看着夏青彌,想了片刻之後,這才點了點頭問道,“小姐,你想問什麼呢?”
“你知道我我當天三十喝醉了,都做了一些事情什麼嗎?”夏青彌雙目緊緊地的盯在她的臉上,注意着眼前這個宮女,想從她的嘴裡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惜她錯了,這位宮女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也是從別的地方纔分配到皇宮裡面去的,對皇宮裡面的事情,可以說一竅不通。
碧蓮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表情衝着她說道,“小姐,這個奴婢真心的不知道,好像我們那一批宮女都是去照顧你的!”
聽完這句話,夏青彌心裡更加確定,自已肯定是中了北冥玥的圈套,此刻她根本就不能夠相信這樣的事情。
北冥烈風絕對不會這樣對我的,內心不停的祈禱着,同時也非常的懼怕,如果這一件事情是真的,那自已該怎麼辦呢?雖然太后已經下令封自已爲後,可她的內心卻縱使感覺到,後位遙不可及,比天上的星星還難摘。
碧蓮看着她這幅樣子,還誤以爲她人不舒服,急忙的問道,“小姐,你怎麼了呢?是不是人不舒服呢?”
面對着這麼關心自已的話,夏青彌的心裡沒有暖和,她的心裡已經非常清楚了,一定要把北冥玥那個人給拉下來,以報自已的血海深仇,此仇不共戴天。
想到會這裡,她二話也不說,立即就往父親的寢室走去,雖然知道他們這個時候,都已經在午休了,但心裡卻特別的想讓父親幫忙。
當來到父親的寢室,只見他此時正在看着一尊古董,二話不說立即就走到其身邊,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忍着內心此時的憤怒,這纔開口說道,“爹!”
本來還在聚精會神看古董的夏林秋在這一刻,被突然襲擊的聲音,嚇得心臟都差一點沒有跳躍出來,拍了拍胸口,顫抖的聲音看着她假裝很生氣的樣子問道,“彌兒,你來了怎麼就不跟爹說一下呢?你想嚇死爹嗎?”
聽到這樣的聲音,夏青彌的臉色頓時變了,本來心中就不好受,在這一切,心裡更加想哭,一想到北冥玥和謝霜凌,怒火頓時滾滾燃燒。
夏林秋當然不知道女兒的心思,此時的他雙目還炯炯有神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座古董,臉上掛着得意的笑容,瞄了一眼夏青彌,這才誇誇其談的說道,“彌兒,你看看,着一尊古董,價值連城呀!”
“哦!”沒有想到的是得到夏青彌的就只有這句話,此時的她心中更加難過了,看到父親壓根就不理會自已,感覺自已好像就是被拋去的小狗一樣,心中的怒火,頓時讓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慾望。
沒有聽到女兒沒有理會,夏林秋這才皺起眉頭,把目光放在女兒臉上,這才發現她此時臉色非常的難看,心裡頓時明白,以爲是自已剛纔的不理會,讓心愛的寶貝女兒生氣了。
立即臉上掛着幸福的笑容,衝着夏青彌的說道。“彌兒,對不起,剛纔爹!”
夏青彌聽到父親這樣說話,心中更加難受了,想哭,卻哭不出來,可是不哭,那股惡氣一直都別再胸口,讓她快要喘不過來來了。
夏林秋也感覺到女兒不妥了,立即睜大眼睛吃驚的表情,衝着她急忙問道,“彌兒,你今天是怎麼了呢?怎麼不開心呢?是不是昨天在皇宮裡面玩的不開心呢?”
對於夏青彌經常在皇宮裡面住,他已經見怪不怪了,此時就特別的想知道,女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莫非是北冥烈風又用語言來羞辱她了。
想到這裡,神色一變,用犀利的眸子看着夏青彌,嘴裡直接嘮叨道,“彌兒,你跟爹說說,這個究竟是怎麼回事呢?你到底是怎麼了呢?到底是誰惹你生氣呢?”
這麼舒心的話,夏青彌聽的內心非常的感動,同時也非常的討厭北冥玥,用力的抿了抿那張漂亮的紅脣,想哭卻不敢哭,因爲來找父親之前,已經哭過了,現在可以說是欲哭無淚。
感動了片刻,張開嘴巴做出一副苦巴巴的樣子,投給父親哀怨的眼神,這才從嘴巴里面吐出話來,“爹,彌兒心中難過!”
夏林秋這一聽,這一下還得了,立即上下打量了一翻她之後,這才從嘴巴里面吐出話來,不以爲然的說道,“彌兒,爲父很忙,要看古董!”
就連親生的父親嘴裡吐出這樣的話,夏青彌覺得自已快要跨了,米分臉在此刻,頓時更加難看,內心有太多的委屈和酸楚,只是不能夠透露出來。
覺得有一點不妥,夏林秋這纔開始認真的看着自已的女兒,只見她雙眸噙滿了清瑩的淚花,在裡面不停的翻滾着,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
見此,立即知道自已剛纔的語氣有一點過了,吞噬了一口唾液,這才臉上掛着硬笑衝着她問道,“彌兒,你怎麼了呢?”
終於聽到了自已想要聽的話,夏青彌眸子上的淚花差一點就要滾落下來,在吞了一口唾液之後,這才衝着父親嬌嗔道,“爹,你覺得那個五親王人怎麼樣呢?”
此刻還不方便求助父親幫忙,只能夠用這樣的話題來打斷他的思想。
夏林秋聽到這句話,愣住了,傻眼的看着自已的女兒,皺起那兩道濃密的眉毛吃驚的問,“彌兒,你今天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嗎?”心中當然好奇,特別想知道女兒今天糾結是怎麼了。
夏青彌抿了抿紅塵,一臉無奈的楊子中帶有哀怨的表情,衝着父親哽咽的道,“我討厭那個北冥玥,他老是欺負我!”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這才發現差一點就說漏了嘴巴,如果這一件事情讓父親知道的話,那可就是完蛋了,讓他的哪一張老臉放在哪裡呢?想到這,這纔在臉上漾起鄙視的目光,冷冷的解釋,“他跟我做對!”
夏林秋的心裡頓時放鬆了很多,剛開始還以爲女兒真的給欺負了,害的他的心臟差一點就停止跳躍,聽到後面的那句話,剛纔還在緊張的臉上,瞬間都變得好看了一些。
在細眼的看着女兒,輕聲安慰道,“王爺怎麼欺負你了呢?又是在哪裡惹你不開心了呢?”
不提這個,夏青彌的心裡還好受了一些,特別是聽到後面的那句話,此刻那張嬌美的臉蛋頓時揉成一張紙,沒有好臉色的看着父親,想哭,卻不敢,打心底根本就不敢告訴他昨天晚上發生事情。
眸子上的淚花在一跳一跳的晃動着,內心如同刀割一般,這纔想起了北冥烈風的話,想了片刻之後,這才說道,“爹,皇上說了,成親的日子推遲一些時日!”
“什麼?”夏林秋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傻眼了,一臉木納的看着女兒,皺起眉頭不解的問道,“彌兒,你能否告訴爹,你昨天晚上在皇宮裡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沒有,爹,能有什麼事情發生呢?”夏青彌知道剛纔的華語已經引起了他的注意,急忙的扯開話題,臉上故意漾起開心的笑容,這才說道,“爹,你知道嗎?那個五王爺,我怎麼看他都感覺到不舒服!”
說出了這句話,頓時感覺整個人輕鬆了許多,這才臉上掛着笑容,笑米米的看着,
夏林秋見女人這幅樣子,心中的那顆大石頭終於放下來了,臉上掛着幸福的笑容,衝着她問道,“那你找爲父幹嘛呢?有特別的事情嗎?”
“還是爹你瞭解我!”夏青彌臉上掛着幸福的笑容,衝着她點了點頭,這才把心中的話說了出來,“爹,我想讓你想辦法把那個五親王發配到邊疆區!”
聽到這麼待地的話,夏林秋的臉色遲疑了,皺起眉頭吃驚的看着她不解的問道,“彌兒,你今天怎麼了呢?是不是那個五親王得罪了你嗯?”雖然心裡知道女兒一向不喜歡北冥玥,但也沒有必要這麼惡毒吧!
“爹!”夏青彌立即嬌嗔的眸子看着他,臉色稍微的變了一下,隨即才說道,“爹,不喜歡一個人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此時的她恨不得北冥玥馬上就死掉,徹底的消失在這個時間,也許討厭一個人就是這樣的,不管對方長得再怎麼優秀,都不及自已心儀已久的男人北冥烈風。
想到北冥烈風那副樣子,夏青彌的內心不禁又顫抖了一下,覺得自已非常的對不起他的同時,對北冥玥的怨恨也隨即深刻了。
如果不是因爲他的話嗎,自已根本就不會失身,越想心裡就越來火,恨一個人,就是這樣,不管在什麼時候,不喜歡就會恨。
此刻夏青彌因爲那一件事情,已經對北冥玥充滿了怨恨,內心都已經想好了一切辦法,讓這個自已討厭的男人,離開京城,最好就消失在眼前。
夏林秋看着女人,心裡很想問清楚,爲什麼北冥烈風要繼續推遲大婚,是不是沒有把自已放在眼裡呢,在看看女兒這幅樣子,心中有一種說不定來的難過,在心頭惡狠狠的罵道,“皇上,你太過分了,壓根就沒有把我們夏家放在眼裡,任憑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心中能不火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是第二次了,看來北冥烈風一直都沒有把自已放在眼裡,這讓他非常憤怒,但臉上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非常冷靜。
上一次,已經失去大女兒夠痛不欲生了,沒有想到這一次,還會是這樣,這讓丞相有一點受不了,都說早想的事情,果然在這一刻發生了,他的心裡根本就不能夠接受。
夏青彌一臉哀怨無奈的坐了下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這才無奈的說道,“爹,你就別想那麼多了,好好的不好嗎?“
其實內心卻一樣受盡煎熬,在這個時候,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多麼的重要,可是一想到那一件事情,她的心裡不禁又開始相互了糾結起來。
夏林秋的聽到女兒都已經這麼說了,臉上即刻露出開心的笑容,衝着她點了點頭,然後才無奈的皺起眉心,深深的噓一口氣,緩緩的張開嘴巴說道,“彌兒,爲父還是覺得你跟皇上早一點大婚,這樣好一點!”心裡自知知道其中的厲害。
北冥烈風明明就答應了要大婚,娶自已的寶貝女兒爲皇后,可是在就關鍵的時候,說推遲就推遲,豈不是跟像上次那樣?
想到這裡,不禁又吸一口氣,這才用淡定的眼神看着自已的女兒,眸子上盡情的顯示父愛的溫柔。
見父親這麼疼愛自已,夏青彌感動的眸子裡頓時有充滿了淚珠,此時的她覺得特別的脆弱,特別的希望能夠像是小時候一樣,躺在父親的跟前盡情的撒嬌。
可嘴角扯出冷笑,心裡也在厭惡北冥玥的同時,也在噁心自已,覺得身上都是污垢,想到這裡,頓時覺得胃裡一陣反酸,立即擡起右手就捂住嘴巴。
這一下倒是輪到夏林秋不知道所錯,一臉驚訝的表情,雙目瞪得老大吃驚問,“彌兒,你怎麼了呢?是不是吃錯了東西呢?”
夏青彌立即從口袋裡拿出絲巾,捂住了自已的嘴巴,這才無奈的皺起眉頭,忍住沒有吐出來,一臉哀怨的表情衝着夏林秋無奈的訴說道,“爹,我沒有事情,你別帶擔心!”
夏林秋聽到女兒都已經說了沒有事情,這個時候,整個人都放鬆了很多,看了一眼,這才樂呵呵的說道,“彌兒,那爲父就去忙,你好好的在家裡!”
其實他的心裡已經有了打算,那就是去皇宮裡面問北冥烈風,把整個事情都問清楚,這樣心裡也覺多好受多了,不然的話,憋在心中非常的難受,
聽聞父親要離開,夏青彌立即擡起那對漂亮的眼睛,看着他問道,“爹,那我剛纔跟你說的事情,你看怎麼樣呢?”
夏林秋冷笑了兩聲,這才皺起眉頭,衝着自已心愛的女而點了點頭,這才說道,“你就放心吧,爹一定會幫你處理好這一件事情!”
內心也有了自已的真實想法,既然都已經答應女兒了,那就一定要做到,一副憐愛的樣子看着他夏青彌,輕聲的的安慰道,“你就放心吧,彌兒,這一件事情,爲父一定會幫你把北冥玥發配到邊疆區的!”
“爹!”聽完這句舒心的話,夏青彌內心一陣激動,在臉上也漾起一陣幸福的表情,此刻都已經把煩惱給忘記了。
見她的臉色也好看多了,夏林秋深深的吸一口氣,這才衝着女兒點頭,然後就邁開沉重的腳步離開了。
看着父親離開了,夏青彌的內心不禁有一些失落起來,此時的她就像是掉光忙毛的鳳凰一樣,如此狼狽不堪,想到此刻內心不禁有一些失望,但同時卻有更多的難過,
一臉失望的表情,看着一眼桌面上的古董,突然腦海裡想起了北冥烈風的兒子大寶,這個時候不是在北冥玥的家裡嗎?一想到這個,臉色頓時好看了許多,二話不說,直接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就往門口奔去。
太后臉上掛着笑容,想到馬上就不用在看到謝霜凌那個女人了,此時的心情當然是甚好,在宮女的陪同下,突然想去御花園走走,畢竟這幾天生病了,也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一天日子了。
還沒有來的御花園就看到夏青彌,內心一陣激動,立即笑呵呵的問道,“彌兒,哀家不是聽皇上說你已經回去休息了呢?怎麼又來了呢?”
這句話,夏青彌聽得心裡冷冰冰的,覺得特別的委屈,擡起漆黑漂亮的眸子衝着太后,撅起那性感的紅脣,顫抖的聲音說道,“太后,你是不是嫌棄彌兒了呢?”說完這句話,就假裝要哭的樣子。
太堅見此,內心心痛不已,看到她這幅表情,立即安慰的說道,“彌兒,哀家不是這個意思!”
夏青彌當然知道太后不是這個意思,可是此時的他是有目的的來到這裡,不然的話寧可在家中休息乜也不要見皇宮裡面的人。太后和皇上兩人除外嗎,其他的人,她一概都不曾相見。
“彌兒,你找哀家莫非有什麼事情要說呢?”太后犀利的眸子緊緊的盯在他的臉上,注意着次惡口她臉上表情。
一下子就被說中了心中的話,夏青彌這一刻沒有在表情,而是理解身後的表情看着太后,吸了一口氣,這才緩慢的張開嘴巴,輕鬆的說道,“太后,你覺得皇子在北冥玥的府裡寄養這,這一件事去,是不是很不投檔呢?”
“這個.....”太后她還從來都沒有先過這個問題,卻沒有想到,今天既然會被一個丫頭片刻提示來一下,這一下才想到這一件事情的重要性。
“太后,你覺得彌兒這樣說有沒有道理呢?”夏青彌雙眸停留在太后的臉上,此刻在關注着她的一舉一動。
內心也非常的擔憂,如果太后拒絕了自已,那該怎麼辦呢?着一些事情,壓根就沒有想到過同時也非常的緊張,如果北冥烈風知道這一件事情了,會不會對自已有所改變呢?
帶着這一些咋年頭,她臉上面前的擠出笑容,不過這一下僵硬的笑容,卻被太后緊緊的盡在心頭。
看着夏青彌這幅樣子,太后的心裡多少有也有些感觸,突然覺得自已根本就沒有看錯人,不然的話,夏青彌不會考慮這麼清楚明白。
最起碼來說,她確實被謝霜凌優秀多了,不管是從出生還是家世教養各個方面來說,最重要的也是他的父親丞相也是當初北冥、國鼎鼎丞相。點了一下頭,這才問道,“彌兒,你是怎麼想的呢?哀家特別想聽聽。”
想到她馬上就要成爲皇后了,作爲一個後宮支柱,必須要對着一些事情謹記在心頭,也將要有大量。
夏青彌心裡從未喜歡過大寶,更加不不要說對他有好乾了,心裡恨不得他馬上就消失在這個世界,跟這他的踐貨母親一起離開,這樣的話也剩下了自已很多的事情,
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掛上甜甜地笑容,雙眸含笑,卻裡面的抱怨都被包裹住了,溫柔嫺熟的說道,“太后,我也覺得皇子壓根就不能落在五親王的附府上,如果這事情被人知道了,那將來不知道會怎麼樣取笑皇子呢!”
“果然有見識呀!”太后心裡甜滋滋的,在此刻臉色更加紅潤,朝她使喚了一個眼神,示意她把小手遞給自已。
夏青彌很會意畢竟也跟太后在一起的日子相處久了,很多的日子,她心裡很清楚對方在想什麼,當太后讚美的的時候,雖然臉上掛着笑容,但內心卻極爲痛苦,恨不得謝霜凌和大寶等人馬上就死掉,最好就是死在自已面前。
“那太后,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從五親王府裡把大寶接回攻來呢?”夏青彌小心翼翼的問,眼眸偷偷的瞄了瞄太后的臉色。
太后也覺得這句話非常的有道理,想了片刻立即點了點頭,側眸看那了一眼跟在身後的太監,輕聲的說道,“小德子!”
“渣!”太監小德子立即走了上錢,點頭哈腰的輕聲問道,“請問太后有何指示呢?”
太后嚥了一口唾液,雖然心裡已經答應謝霜凌,等北冥烈風大婚的時候,就讓她帶着皇子離開,可是在這一刻,突然心裡既然有一些不捨。
夏青彌也在注意這太后臉上的神色,當看到太后的臉色不好看的時候,突然心裡非常點難過,但更加懼怕的就是她不把皇子帶回攻來,那樣的話,自已的完美計劃不是泡湯了嗎?
其實把皇子帶回皇宮也是有自已的目的,這樣的話就可以拖住北冥烈風不要再去想着謝霜凌那個賤坯子,更加重要的是能夠把皇上的心給挽回來。
“你去五親王府中把皇子給抱回皇宮來,知道嗎?卻記,絕對不讓皇子有任何的差錯!”太后眸子裡帶閃過一道無奈,想到北冥玥,她的心裡就開始難受起來,不過此刻,爲了北冥烈風爲了尊顏,他不得不這樣做值得嗎。
“是,太后!奴才立馬就去把皇子抱回皇宮來!”小德子立即行禮!
“那去吧!”太后的嘴裡不鹹不淡的說出了這句話,隨後擡起眸子看着夏青彌,一臉慈祥溫柔的說道,“彌兒,跟哀家去御花園賞花去!”
“是太后!”夏青彌見着一件事情,都已經搞定了,嘴角升起詭異的笑容,擡起雙手,緊緊的挽住太后的手臂。
天色已經漸漸昏暗下來,北冥烈風從御書房的椅子上站起來,眉宇間透露着淡淡的憂傷。作爲一個皇上,竟然不能保護自己的女人,真的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不行,他不可以看着謝霜凌一個人在大牢裡受苦,他要去救她!謝霜凌只是一個弱女子,又沒有煩什麼錯誤,憑什麼被關在大牢裡!一個男人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無法選擇,這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
以前他都是對太后言聽計從,但是這一次,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想到這裡,北冥烈風就走出了御書房。一天都在爲謝霜凌的事情煩心,根本就沒有看得進去那些所謂的奏摺。腦子裡亂亂的,都是和謝霜凌的回憶。
不知道大牢裡的人把謝霜凌照顧的好不好,北冥烈風知道,儘管自己身爲皇上,但是大牢裡有很多太后的眼線,所以謝霜凌受苦是難免的。
都怪自己私自把兒子帶過來,要不然謝霜凌就不會自己闖進宮裡,更不會被關在大牢裡。想到這裡,皇上就很自責。
不過,這件事情最可氣的還是太后,竟然把自己心愛的女人關在大牢裡。他明明知道他們是互相愛着對方的,爲什麼要苦苦的棒打鴛鴦。
不過,歸根結底,都怪自己沒用。眼下,太后掌握着江山大權的一半,這是自己不容忽視的。如果自己貿然行動的話,可能會惹怒太后,說不定到時候,自己不但救不了謝霜凌,還會置她於死地。
太后本來就不喜歡謝霜凌,不就是因爲謝霜凌出身低微,而是因爲夏青彌在背後說東道西纔會這樣,再加上自已的不憋二次。
“我可以認這個孫子,但是絕對不可能認她!”太后在衆目睽睽之下,臉色極爲難看的,咬牙切齒的衝着自已說道。
當時,北冥烈風的臉都變綠了。他可是當今的皇上啊,怎麼可以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看着自己的女人受別人欺負,看到她眼神裡的哀愁和淒涼,他的心悄然的碎了一地。
想到這裡,心裡就恨透了太后,不行,他要去找她理論,要退出皇位,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再次受苦。
想到這裡,皇上就朝着東邊一轉身,朝着太后的寢宮走去。在半路上,突然遇見了北冥玥。
“你別去,還是我去吧。”北冥玥看到他是朝着太后的宮殿方向走去,自然知道他去幹嘛。
“我的事情,我一定要自己去。”
“皇祖母因爲謝霜凌的事情正在生氣呢,你現在去不是更惹她生氣麼!”北冥玥撇了撇嘴巴說道。
“……好吧,謝謝你。”很久以後,北冥烈風拍了拍北冥玥的肩膀,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不一會兒,北冥玥就來到了太后的宮殿裡。在北冥玥說邁進去第一隻腳的時候,看到太后正在喝着茶。她手上的精緻茶杯是上個月西部的某個國家進貢來的,當時皇上爲了表示對太后的一片孝心,所以把這個茶杯給她送過來了。
“喲,親王來了?”太后輕挑了一下沒毛,幽幽的說道。然後放下手中的精緻茶杯,兩隻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面,染紅了的長指甲不停地抖動着。
“皇祖母,玥兒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北冥玥淡定的走了進去,然後坐在了太后的對面。
“喲,什麼事兒啊,還得勞五親王的大駕親自跑一趟?”太后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不是疑問的語氣,而是有些嘲弄的語氣。她撇起嘴角笑了笑,早就看穿了北冥玥的那點小心思。
“玥兒就不皇祖母你繞彎子了,我就直接說吧。”北冥玥看着太后說道。
“你說?”太后擡起眉毛瞧了皇上一眼,然後拿起一塊精緻的糕點,放在了嘴裡,慢慢地咀嚼起來。
“是關於謝霜凌的事情。”北冥玥剛要激動地說,就被太后打斷了:“這糕點好真好吃啊,又甜又香。”
北冥玥撇了撇嘴巴,然後繼續說道:“還求皇祖母放了謝霜凌吧,她好歹也是您曾孫子的額娘啊。難道您忍心自己曾孫子的額娘也就是您的兒媳被關在大牢裡麼?”
“恩,真好吃。”太后自顧自的吃着自己的糕點,根本就沒有理會北冥玥的意思。
“皇祖母!”北冥玥有些憤怒了,他是在忍不了太后的這個樣子了。他好歹也是王爺啊,太后怎麼可以不認真聽他說話呢?
“恩?怎麼了?你要吃麼,這是御膳房送過來的,可好吃了。”太后說着遞給北冥玥一塊糕點,然後繼續說道,“要我說啊,味道非常的不錯,五親王,嘗試一口。”
“好好,皇祖母說什麼都是對的,可是我們現在談論的是謝霜凌,而不是糕點。”北冥玥無語。
“我是說這個糕點是好吃,怎麼了?”太后似乎就沒有聽到北冥玥的口中說出謝霜凌幾個字。
“皇祖母,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啊,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北冥玥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太后嚇了一跳,拿着糕點的手一下子僵硬在了空氣裡。她看着北冥玥,一臉的無辜和無奈。
“哎。”輕嘆一口氣,然後擺了擺手,說道:“好吧,你說吧。”
“皇祖母,皇兄和謝霜凌是真心相愛的,你爲什麼就不能成全他們呢?當初您不是也因爲你愛着皇組父,所以才進攻選秀的麼?既然您可以和皇祖父在一起,爲什麼謝霜凌不能和皇兄在一起?!”北冥玥看着太后,很不爽的說道。
“你有什麼資格跟哀家說這句話呢?”太后一臉冷漠的說道,心裡還在惦記這他玷污夏青彌的事情上,犀利的眸子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一樣,扎入北冥玥的心扉。不屑的說道,“一個下賤的女人有什麼資格讓皇上爲她退位!”
“如果當初您也和謝霜凌一樣,出生在那種家庭,被父親當作軍妓一樣送人,如果是皇祖母你的話,你會怎麼樣?再說了,你也要尊重皇兄的選擇,如果讓皇兄知道你一直都在騙他,看他會怎麼對待你!”
“你!你!”太后氣的臉色煞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深深的喘着粗氣看着北冥玥。
北冥玥說完以後,一甩手就走了。只剩下太后一個人呆呆的望着桌子上剩下的糕點,啞口無言。
寢宮裡面就剩下太后一個人,聽完北冥玥說說的話,雖然剛纔的糕點在嘴巴里面很甜,但在這一刻,面對着糕點卻沒有了一絲慾望,反而覺得有一點噁心。
北冥玥說的一點也沒有錯,也許是自已太自私了,但是如果北冥烈風讓位,那個夏林秋的女兒夏青彌本來就是喜歡他,到時候皇后他做不成,那豈不是耽誤國家大事。
太后畢竟也是一個殲詐的女人,別看她以前不理事情,但此刻爲了北冥國的江山,不得不露出原有的本性,想到這裡,不禁又看了一眼糕點,隨即嘴裡冷冷的喊道,“來人呀!把這個糕點給我端出去!”
北冥玥走了出來,就剛好看到北冥烈風就在等候着,心裡自然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看了一眼身邊的侍衛,輕聲的吩咐道,“你們在這裡等着,本王很快就過來!‘
聽到了這句話,那些侍衛們也不再說話,只能夠站在哪裡靜靜的等候着。
北冥玥見侍衛們都沒有說話,這才邁開腳步就往北冥烈風的方向走了過去。
北冥烈風在這裡已經等了他片刻功夫,當看到他的時候,臉上自然掛着笑容,內心卻如同火燎一邊,呼吸急促的問道,“怎麼樣了呢?”
“嗯”北冥玥吞噬了一口口水,嘴角扯出淡淡的冷笑,隨後臉上表現出無奈的表情,衝着他說道,“皇兄,這個就要看到皇祖母的表現了,其餘多說都是無謂。”
北冥烈風聽完了這句話,臉色頓時黯然了下來,心裡緊張的不是夏青彌,而是自已心愛的女人謝霜凌,心中開始懊悔,更多是無可奈何,想到這裡,不禁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這才皺起眉頭,衝着他使喚了一個眼神,這才說道,“好吧,那你小心一點!”
本身爲皇上的他可以辦理這一件事情,如果不是看在太后的旨意下,說不定此時已經帶跟謝霜凌在世外桃源過着幸福的生活。
北冥玥點了點頭,由衷的嘆了一口氣,隨即擡起右手,沉重的搭載北冥烈風肩膀上,用力的拍了幾下沒有說話。
北冥烈風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甚至身上此刻任務重大,能有什麼辦法能夠讓太后回心轉意呢?這個對他來說非常的重要。
北冥玥隨即就放手轉身,非常瀟灑的離開。
自小就在太后的身邊長大,雖然說不是她最喜歡的孫子自已,明白太后之所以這麼做,也全是受到了夏青彌的影響。
走到侍衛身邊,嘴角咧開衝着他們笑呵呵的說道,“走吧!”完邁開輕快的步子,哼着音調就離開了。
北冥烈風看着他離開了之後,本來有再次去找太后的談話,但一聽到北冥玥這麼說,已經完全放棄了,而是往自已的寢宮走去。
夏林秋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他神色非常的緊張,心裡也難受。
擡起頭看着這裡的守衛森嚴的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屋頂。
心裡萬分感慨,突然感覺到自已蒼老了許多,他已經在北冥國當丞相幾十年來,一直都是雄心壯志,卻沒有想到在這一刻,有這麼一種滄桑的預感。
也許是朝政久了,人的心態也會該改變,自從大女兒走了之後,他的心情就不是很好,想想這一年來,自已是怎麼度過的,他的心裡無法用語言來表達這一刻的心情。
想到這裡,內心揪起一絲疼痛,讓他不禁皺起眉頭來。
北冥烈風剛好就回來,一眼就看到夏林秋站在哪裡,臉色略微一變,停頓了片刻之後,最終還是決定走過去。
來到面前,臉上扯出笑容衝着他樂呵呵的問道,“愛卿,你來了?”
本來還在憂傷中的夏林秋一聽到這句話,立即回頭一看,北冥烈風就在自已的面前,慌亂之中吞噬了一口唾液,隨即抱起雙拳行禮說道,“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北冥烈風大手一揮,隨即冷笑的說道,“起來吧,'
“謝皇上!”夏林秋非常有禮貌的迴應,心裡都是有了自已的打算。這一次來入宮覲見皇嗣,主要是爲了小女兒討回原有的公道。
北冥烈風沒有說話,而是走了進去,夏林秋看到這裡,也立即就跟了上去。
走進大殿內,北冥烈風一屁股就做在龍椅上,這才定眼的看這站在一旁的夏林秋,看到夏林秋那副樣子,突然覺得今天他來找自已,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嘴角漾起冷笑,擡起右手輕輕一揮,瀟灑的說道,“愛情,坐下吧!”
夏林秋聽到這句話,內心不禁顫抖了一下,隨即禮貌的報拳頭說道,“多謝皇上!”說完這句話,立即就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
“愛卿,你今日入宮來找朕是所爲何事呢?”北冥烈風臉上不禁皺了一下眉頭,假裝很隨意的問。
這句話,倒是讓夏林秋的心中更加難受了,雖然心裡非常的怒火,但一看到北冥烈風這幅樣子,突然覺得整個人都快要垮了。
能不能不說女兒的事情呢?這句話在腦海裡飛快的盤旋之後,最終還是決定說出來。
臉上略帶笑容,衝着北冥烈風點了點頭,隨即解釋道,“皇上,微臣這一次入宮來找你,是爲了一件私事。”
北冥烈風聽完了這句話,臉色頓時變得好看了一些,嘴角扯出冷笑,深深的吁了一口氣。
夏林秋的話還沒有說完,此時他已經看到北冥烈風臉上的表情,本來剛纔還在猶豫不已,在這一刻,已經決定要把心中的抱怨徹底的說出來。
想到這裡,擡起頭雙眸炯炯有神的看着北冥烈風,這才從嘴裡緩緩的說道。“微臣有一件事情非常的想不明白!”
“哦,是什麼事情嗎?”北冥烈風故意問道,心裡壓根就沒有去想這一些問題,腦海裡一直都在盤想着該怎麼樣才能夠讓心愛的女人能夠馬上就離開大牢。
夏林秋見北冥烈風都已經問話了,心裡的那一根防線徹底放鬆了,這才皺起眉頭,一臉抱怨的表情問道,“皇上,你爲什麼無緣無故又把大婚的日期推遲呢?是不是覺得微臣沒有資格讓小女進入皇宮嗎?”
句句話都帶着鄙視和抱怨,北冥烈風聽得清清楚楚,本來剛纔臉上還掛着笑容,此刻立即沉鬱了,愣了片刻之後,這才明白過來,做夢都沒有想到夏青彌這個女人既然會派她的父親來找自已談判。
想到這裡,隨即嘴角扯出冷笑問道,“愛卿,你這話怎麼說呢?”
“皇上!”夏林秋說道這裡,想到女兒的事情,頓時老淚縱橫,他一個年過半百在朝野中掌握大權幾十年,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想到女兒爲了皇上,等了一次又一次,如果這一次在不大婚的話,讓他的這一張老臉該怎麼存放呢?
自已的臉面的問題是小,最重要的還是唯一的心肝寶貝女兒,一個女孩如果再次被拋棄,以後還怎麼嫁人呢?
想到這裡,不再理會其他的事情,擡起眸子衝着北冥烈風說道,“皇上,你想一下,你都已經讓臣的女兒失信於天下一次了,莫非你還想再失信二次?”
北冥烈風聽到這句話,臉色頓時大變,呼吸也開始加重了許多,臉色也極爲難看,夏林秋他說的一點也沒有錯,就算是自已心裡一百個,不,是一萬給不願意娶夏青彌爲後,已經沒有辦法了,夏林秋都已經跟自已下了命令。
想到這裡,不禁嚥下了一口唾液,可是心裡卻心不甘情不願的贏取他,自已要娶的女人就謝霜凌,不是夏青彌。
很多事情,都是事與願違,不是自已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
夏林秋看到北冥烈風此時在沉思,心裡也明白,他肯定是對謝霜凌念念不忘,不然的話,也不肯在自已的眼皮底下不說話,爲了不讓皇上有喘氣的機會,急促的問道,“皇上,那你認爲大婚的事情該怎麼辦呢?”
北冥烈風心裡清楚了,只能臉上掛着笑容,不經意的看了夏林秋一眼,這才說道,“朕是這麼決定的,愛卿,朕不是不跟彌兒大婚,而是現在根本就不是時候。”
“皇上,你是不是在找藉口不大婚呢?還是在等待着那個丹周國的女人?”夏林秋已經等待不下去了,再次聽到北冥烈風的推辭,這不是明擺着壓根就沒有把自已放在眼裡嗎?再說了,他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就連北冥烈風這麼一點小招數,早就心知肚明瞭。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匕首一樣,直接就插入了北冥烈風內心的最深處,他心裡明白,夏林秋已經把話說到這裡,看來他已經做很大的決定了,此刻不能夠跟他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