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算命老先生不再說話,只是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
夏青彌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了,這不是明擺着自已又被北冥烈風這個男人拋棄,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算的這麼準,想到這裡,臉上擠出一絲笑意看着算命老先生。
這才從嘴裡緩緩的吐出話來,“老先生,謝謝你了!”
“不客氣!”算命老先生笑呵呵的捋着鬍子。
丫鬟不解了,看到小姐這幅樣子,立即問道,“小姐,你沒有事情吧。”
夏青彌傲慢的眼神看着她說道,“賞!”說完這句話,立即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又衝着算命老先生說了一句,“謝謝!”
丫鬟只能無奈的從口袋裡掏出一錠銀子又擺在桌面上。
“小姐,你覺得剛纔那個算命的說的都是真的嗎?”丫鬟一邊走一邊好奇的問道。
“我感覺應該是真的。”夏青彌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可是一想到剛纔算命先生說的,自已將會再次被拋去,頓時立即極爲不悅。
莫非後位不是自已的?想到這裡,她的臉色極爲鐵青,心裡更加確定了,剛纔老先生說的話全部都是真實的,搶奪自已後位的那個女人,就只有謝霜凌。
“小姐,可是老先生說你會被拋棄兩次呢?莫非都是皇上?”丫鬟吃驚的問道。
“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夏青彌沒有好臉色的等着她。
丫鬟聽到這句話,立即不再說話,小心翼翼的擡起水靈靈的大眼睛偷窺着自已的小姐,只見她臉上根本就沒有好表情,看到這裡,不禁立即低下眸子不再說話。
夏青彌的心情在此刻非常的煩躁不安,特別的算命老先生說的那句話,一直深深的刻在腦海裡,要被拋棄兩次之後,才能夠修成正果,那意思是不是跟着北冥烈風呢?
想到這裡,不禁緊鎖着那令人着迷的臉蛋,不時的輕喘着粗氣,腦海裡也想起了母親爲自已算命,前者說對了,但後者卻是恰恰相反。
“小姐,這麼熱的天,要不我們就到前面的哪一家酒樓去吃東西,你看怎麼樣呢?”丫鬟小心翼翼的擡起眸子看着她。
“好吧!”夏青彌嘴裡緩慢的吐出了這句話,隨後深深的嘆息了一口氣,內心極爲不悅,有一種不詳的感覺讓她的心裡非常的難受。
北冥烈風這個她一直都喜歡的男人,馬上就要回宮中了,到時候自已就可以成爲皇后,一手遮住後宮從而統治後宮,享受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高高在上的榮耀,心裡固然歡喜。
算命老先生的話一直印在她的腦海裡,久久不能離去。
大都會。
“夫人,天氣熱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已,別讓我擔心好嗎?”北冥烈風雙目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已心愛的女人,不禁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內心非常的不捨。
看着自已的女人,是多麼的迷人,此刻他的心裡開始有一些意念,抱着深愛的女人,將她揉進自已的體內再也不分開。
“相公!”謝霜凌嘴角扯出淡淡的笑意,擡起那雙迷人的雙眼,輕聲嬌嗔道,“我知道了,你也一樣,這一次去京城路途遙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已,知道嗎?”
說到這裡,眸子上頓時噙滿了淚水,心中一酸,差一點眼淚就王下來,可她知道此時根本就不能當着男人的面流淚。
愛一個人,當一方要離開的時候,心裡衆多不捨,但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很多事情都是不是自已想要怎麼樣就能夠怎麼樣呢。
“夫人,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已。”北冥烈風說完這句話,低下眸子看着自已的女人,雖然心裡有一百個理由不願意離開。
“相公,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已,等回宮後,三天給我一封信,你看怎麼樣呢?這樣就不用我爲你擔憂了。”謝霜凌說完這句話,這才擡起那對已經淚眼汪汪的眸子,看着自已心愛的男人。
北冥烈風看到她這幅樣子內心更加痠痛,用力的咬了一下嘴脣,抽咽了一下,隨即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說道,“夫人,你就放心,我這一輩子,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手!因爲你就是我最愛的女人!”
這句話,幾乎每個女人聽了都會熱淚盈眶,此刻的謝霜凌同樣,不過她在感動的時候,卻有一些懷疑了,想起來了他中午說的話。
臉上露出淡淡的表情問道,“相公,你是不是帶着我們的大寶入宮呢?”
這句話一下子就說到北冥烈風的心頭離去了,他此刻有一些驚訝,漆黑的眸子看着自已的女人,皺起眉頭問道,“夫人,你這句話是怎麼說?”
“相公,你跟我說真話,你是不是真的要帶着我們的大寶進宮呢?”謝霜凌還是想了解清楚他下午所說的話,這樣心裡纔會踏實。
北冥烈風做夢都沒有想到她既然會這麼敏感,這一下內心倒是有一些驚恐,不過很快就鎮定了,此刻的他沒有別的選擇,對於孩子的事情,只能夠隱瞞。
臉上掛着無奈的笑容,輕輕的拍了拍心愛的女人的後背,輕聲安慰道,“夫人,你就放心吧,下午我只是跟你開玩笑的。”
他也不知道自已怎麼會這樣說,也許是被逼於無奈,只能夠用此計,目的爲了讓自已能夠早一點回到女人的身邊,跟她廝守一生。
謝霜凌見他這麼爽快的答應了,好像沒有發生過事情一樣,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隨即點了點頭說道,“相公,坐下來!”
北冥烈風搖了搖頭,皺起眉頭,但臉上卻勉強的掛着笑容說道,“夫人,你坐下來!”
“相公,都說讓你坐下來了!”謝霜凌一聽到他這麼說,臉上立即露出着急的表情看着他不解的問道,“你別讓我擔心好嗎?”
“夫人!”北冥烈風輕輕的把自已的女人安排到椅子上坐了下來,這才臉上露出淡淡的表情,隨即說道,“夫人,你坐一會,我現在就去給你端茶!”
謝霜凌一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雙目瞪得跟銅鈴一般大,吃驚的表情問道,“相公,你今天是怎麼了?”
北冥烈風漆黑的眸子上面瞬間就閃過一道白光,不過很快就隨即消失了,忍受着內心的劇痛,臉上掛着迷人的笑容說道,“夫人,這麼久以來,我都沒有好好的給你端過茶,這一次,你就讓我幫你端一次吧!”
“真的?”謝霜凌心裡有喜有悲,讓她不加思索嚥下了一口唾液,這才擡起眸子含情脈脈的看着自已的男人,臉上漾起淡淡的笑容說道,“相公,你今天是怎麼了呢?”
“夫人,明天我就要離開了,所以我想在離開的時候,爲你做一點事情!”北冥烈風嘴裡說出這些話,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來自心底的最深處。
謝霜凌這才明白了過來,原來他是害怕自已等待的太久,然後對他失去了信心,立即點了點頭說道,“好的,相公。”
讓一個皇帝來伺候自已,這應該說是歷史以來第一個,在這個年代,沒有一個男人會這樣對待女人。
想到這裡,謝霜凌覺得自已此刻非常的幸福,雖然心中有衆多不捨,都因爲在這一刻,變得無所謂。
北冥烈風深情的看着自已的女人,臉上立即掛上了幸福的笑容,這才走出了房間門口,當他走出來的時候,不經意的回頭一看,看到女人一臉幸福的等待着自已,心裡更加痠痛。
可他不能不這樣做,男人做事絕對不能夠優柔寡斷,想到這裡,忍受着內心的巨大痛苦,立即就往一旁走去。
“皇上,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衛青臉上露出難爲情的表情看着着他。
“是皇弟給的嗎?”北冥烈風擡起眸子看着自已的手下,心裡也非常的佩服着北冥玥的做法,比自已想象中更加厲害,下藥的這一種事情,既然他能夠做得出來。
“是的,皇上,王爺已經說了,等一下,你讓夏姑娘喝下了這一杯酒之後,保證她能夠睡上三天,到時候我們都已經到了京城!”衛青壓低了嗓子眼小心翼翼的從嘴巴里面吐出這些話來。
“哦!”北冥烈風當然知道自已皇弟的厲害,不禁感嘆了起來,皺起眉頭無奈的問道,“等一下你送進來!”北冥烈風壓根就不想自已把這些摻有藥的食物,親自端給心愛的女人品嚐。
衛青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而是非常冷靜的站在一旁看着北冥烈風臉上的表情。
“唉!”北冥烈風說完這句話,又問了一句,“那奶孃找到了沒有呢?”帶着孩子進宮,這千里迢迢的路程,必須要有奶孃的陪伴。
“皇上,你就放心吧,這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晚上我們就開始行動了!”衛青低下頭喃喃自語。
北冥烈風心中的石頭終於放下來,不過卻有開始害怕,如果自已抱着孩子就這樣離開,那謝霜凌會怎麼樣呢?會不會恨死了自已呢?
想到這裡,臉上不禁劍眉緊鎖,無奈的眼神看着衛青一眼,這才端起茶杯走進房間。
剛剛走進房間就看到謝霜凌此時已經在哄着孩子,立即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面上,走了過去,臉上露出笑呵呵的表情問,“夫人,大寶醒過來了?”
“是呀!”謝霜凌手裡擺着孩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大寶這幾天不知道怎麼了?老是不喝奶!”看到兒子開始消瘦,,有一種難過心酸的感覺瞬間就涌上了心頭。
“哦,讓我來看看!”北冥烈風說完這句話,立即走到他跟前,這才臉上升起開心的笑容說道,“夫人,這些天幸苦你了,你看看你,眉頭都要打理着酒樓還要照顧大寶,我怕你吃不消!”
謝霜凌見北冥烈風這麼關心自已,內心非常的激動,衝着他點了點頭道。“相公,你就放心吧,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們的大寶肯定會長得肥肥胖胖的!”
“恩!”北冥烈風說完這句話,立即應和道,“好的,夫人,你先去喝一口茶,我來照顧我們家的大寶!”
夜深人靜了,整個大都會的人都進入夢鄉了,天空的星星非常的閃亮同樣也非常的迷人。
北冥烈風手裡抱着已經睡着的兒子,不禁嘆了一口氣,皺起眉頭看着自已的皇弟說道,“皇弟,朕覺得這樣非常的不妥吧,再說了,凌兒根本就不同意帶着孩子走。”
北冥玥犀利的眸子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皇兄,你自已考慮清楚一點,如果你抱着大寶去京城的話,到時候皇祖母也見了孩子,你要退位的事情,還不是輕而易舉呢?”
他心裡壓根就不懂。北冥烈風爲什麼這一次做事情既然是感情用事,這又讓他有一些失望了。
北冥烈風的臉上扯出無奈的笑容,在昏暗的火把照耀下,看着自已兒子的睡姿,不禁的感嘆道,“皇兒,你知道嗎?父皇現在就要拿你當籌碼了,如果你能讓曾祖母讓父皇離宮的話,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就可以在一起幸福的生活。”
北冥玥看到他還在哪裡自言自言一副不捨的樣子,立即衝着站在一旁的乳母使喚了一個眼神。
乳母立即走了過去,衝着他說道,“皇上,孩子給我吧!”說完就伸出手從他的手裡接過了孩子,立即就往馬車上走去。
北冥烈風的心裡不禁一酸,心愛的女人,自已一個招呼都沒有打,就直接把兒子給抱走了,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會怎麼樣呢?
想到這裡,內心不禁更加難過了。
“皇兄,別想了,走吧,我們還急着回皇宮呢?”北冥玥衝着自已的兄弟說道,心裡根本也不願意傷害的謝霜凌,可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到時候,整個後宮將會出現從所未有的動亂。
說完這句話,立即就也走上了馬車。
衛青看到自已的主人此刻還在難過,走到他跟前衝着他安慰道,“皇上,處理重要的事情。”
這一句話徹底的提醒了北冥烈風,他臉上的肌肉跳躍了片刻,隨即勉強的點了點頭,這才走到馬車旁邊,在要上馬車的那一顆,又回眸看着這片熟悉的地方。
夫人,你等等我,我和大寶和快就會回到你的身邊,你放心吧,夫人!我愛你!
在心裡大聲吶喊之後,這才走上了馬車。
侍衛們看到北冥烈風都已經上了馬上,這纔開始了行程。
三天後。
謝霜凌打了一個哈欠,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緩慢的張開眼睛,覺得整個人很輕鬆,好久都沒有這麼舒服過。
這一場夢坐了很久很久,突然想到了,自已睡了那麼久,都已經忘記了給兒子換尿片,這才立即從牀上坐了起來,一看身邊,根本就沒有看到兒子的蹤影。
看到這裡心裡不禁一慌亂,立即旋開被子穿上了鞋子,打房間就走了出去。
本來以爲是會門口,卻發現沒有孩子的影子,莫非是北冥烈風已經看到自已最近帶孩子累壞了,這纔不聲不響的帶着兒子去了酒樓。
想到這裡,這才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走進房間,換好了衣服,開始洗漱了起來,在洗臉的時候,這纔想起來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北冥烈風要在天亮的時候離開。
嘴裡大叫一聲,“不好!”說完這句話,立即丟下手中的毛巾,快速的就往門口奔去。
兒子,她的兒子,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北冥烈風還在酒樓還沒有走,一路上,他不知道自已是怎麼狂跑過來的,當氣喘咻咻的來到了酒樓門口。
就看到打小二虎和小二幾人在酒樓裡面開始收拾着東西,看到這裡,謝霜凌的心裡頓時一空,衝着他們三人喊道,“你有沒有看到我相公和孩子呀?”
這一下輪到三人吃驚了,他們皺起眉頭不解的說動啊,“老闆,你已經三天沒有出現了,怎麼現在纔來呢?”
聽到這句話,謝霜凌更加摸不着頭腦的看着他們,一臉迷惑的表情問道,“你們剛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呢?”
“老闆,孩子根本就沒有在這裡,再說了,你的相公也沒有出現呀!”小虎皺起眉頭的說道。
“什麼?你們說什麼?”聽完這句話,謝霜凌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北冥烈風不見了,兒子也不見了,更要要命是他們說自已已經睡了三天,怎麼可能呢?
擡起那對漆黑的眸子吃驚的問道,“你們剛纔說什麼呢?我已經睡了三天?”
幾人立即點了點頭說道,“老闆,沒有錯,我們都以爲你也去了皇宮呢?”
謝霜凌頓時明白了過來,當時自已喝完茶,然後跟北冥烈風一起吃東西,吃着吃着東西,就覺得頭暈,之後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老闆,你沒有事情吧?”大虎不解的看着她問道,看到這幅樣子,突然覺得肯定是出什麼事情。
謝霜凌的心此刻就像是被鋒利無比的匕首,狠狠的紮在自已的胸口,然後用力的一刀一刀的個割。
做夢都沒有想到,北冥烈風會是這樣的人。
當着自已的面說一套,背後卻做一套,把自已當作了什麼呢?還口口聲聲說要自已照顧孩子,卻沒有想到會這樣對待自已。
大寶!自已的孩子,謝霜凌的臉色極爲難看,覺得自已快要喘不過來了,從來都沒有這麼痛徹心扉的感覺,瞬間就涌上了心頭。
在一旁看着的小二立即覺得不對勁了,立即衝着大小二虎兩人喊道,“快過去扶住老闆呀!”
大小二虎這才反應了過來,此刻的謝霜凌已經開始搖搖欲墜了,她覺得自已就像是一個傻瓜一樣的被人給騙了。
就當她快要倒下來的時候,剛好就被兄弟二人接住,兩人立即挽住軟綿綿的謝霜凌。
“小二,你就在這裡看着店鋪,小虎。你去藥鋪找爲大夫過來,我現在就抱着老闆回去!”大虎看着老闆這幅樣子,心裡也非常的心痛。
“好的,你們快去吧,我會照料好店裡的一切。”小二神色緊張看着他們兩人說道。
“大哥,那你感覺把老闆送回房間去,我到對面去找大夫!”小虎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他們的對話謝霜凌聽的清清楚楚,她很想說話,話都已經到了嗓子眼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知道大虎把自已送往家中,之後就眼前一黑!
“老闆,你終於醒過來了!”大虎看到她醒了,立即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說道,
小二和小虎一聽到這句話,立即也走到跟前,緊張的臉色頓時好看了很多。
“我這是在哪裡呢?”謝霜凌覺得自已頭痛欲裂,不禁鎖了眉頭。
“我去拿藥!”小虎說完就立即走了出去。
謝霜凌緩慢的坐了起來,不時的揉了揉頭,看着他們幾人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呢?”
“老闆,你沒有事情吧?”小二吃驚的表情看着她說道,“你中午都暈了過去,所以.......”
謝霜凌這才明白,不行,她的兒子,大寶既然被北冥烈風那個人給帶走了,想到這裡眸子上頓時佈滿了一層厚厚的水霧,顫抖的聲音說道,“你們先回去吧!”
“老闆,藥來了!”小虎端着藥就走進來,當看到他們幾人沒有說話的,走到謝霜凌的面前,把藥碗端了過去,這才說道,“老闆,你一定要吃藥,知道嗎?如果你不吃藥身體垮下來,那該怎麼辦呢?”
此時的三人理解自已老闆此刻的心情,男人不辭而別,再把孩子一抱走,這一件事情,如果發生在自已的身上,肯定也接受不了。
謝霜凌此刻根本就不想吃藥,她覺得自已好傻好傻,既然犯下同樣的錯誤,強忍着內心的劇痛,衝着小虎說道,“小虎,你把藥放下吧,你們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小虎只好把藥丸放在桌面上,這才衝着她說道,“老闆,那你一定要吃藥,我們現在就回去了!”
大虎和小二也站了起來,只好把跟着小虎就離開這裡。
在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謝霜凌的眼淚在此刻再也控制不住了,嘩嘩嘩的一直往下來,她的心都快要碎了。
一邊抹這淚水,一邊勉強自已從牀上坐了起來,來到了的桌面上,看着那一碗苦藥,雖然知道這一碗藥非常的苦澀,但她還是強迫自已一定要吞下去。
只要喝下藥,自已的病纔會好,這樣的話就可以去皇宮,把自已的大寶給搶回來。
大寶!謝霜凌想到這裡,眼淚流得更加厲害了,這一種痛楚,只有做了母親的人才能夠了解的。
此刻她覺得自已的孩子好像再哭,哭的好厲害,想到這裡,內心一陣絞痛,端起那碗苦澀的中藥,一口氣的吞入肚子裡面。
皇宮裡面,太后的寢宮。
此時的太后臉上掛着幸福的笑容,手裡抱着大寶,不時的拍了拍他的小背說道,“大寶!祖奶奶抱着舒服嗎?”
“哦”襁褓中的大寶此刻剛好就醒過來,當他看到是太后的時候,立即開始濤濤大哭了起來。
“哇哇哇哇......”
看到這裡,太后不禁皺起眉頭,吃驚的表情問道,“這個究竟是怎麼回事呢?怎麼我剛剛抱,孩子就哭了呢?”
“皇祖母,讓朕來抱抱吧!”北冥烈風聽到兒子哭成那樣,心裡自然不好受,更加覺得自已是在利用兒子來逼着太后讓賢位。
“你?”太后眼睛都整的老大,她輕輕的一揮手,冷笑道,“皇帝,你還是被跟哀家開玩笑了,怎麼可能呢?你堂堂的一國之君,怎麼可能會抱小孩子呢?”
面對她的質疑,北冥烈風的臉上蕩起無奈的澀笑,衝着自已的祖母說道,“皇祖母,朕所說的都是真的,要不你試一試,等一下看一下大寶是不是朕抱着不哭了呢?”
“哀家看還是算了吧!”太后不以爲然的說道,隨即又拍了一下孩子的背,卻沒有想到孩子在這個時候哭的更加厲害了。
這一下太后倒是沒主意了,而是看着站在一旁的奶孃說道,“快,你快哄一鬨!”
“是。”奶孃立即接過了大寶,走進裡屋不停的安慰着,卻沒有想到孩子喂他喝奶不喝,就是一個勁兒的哭喊着。
這一下奶孃也沒有辦法,而是抱着孩子從裡面走了出來,衝着太后無奈的說,“太后,皇子根本就不喝奶,就是一個盡的哭啼着,奴婢也沒有辦法了!”
北冥烈風一聽到這句話,心裡更加難受了,孩子已經在路上哭了很多次了,可這一次卻超出了他所想的,立即上前就從奶孃的手裡接過孩子。
奇怪的是,孩子一到他的懷抱裡,既然不哭了。
“大寶,乖!別哭,父皇在這裡呢。”北冥烈風不停的拍着自已兒子的被,輕聲的哄到。
太后見孩子沒有哭,立即臉上露出非常難看的表情,在她的眼裡,自已的孫兒從來都不做這些事情,怎麼在此刻,既然像是一個下人一樣的抱着孩子呢?
看到這裡,她的內心不禁一陣酸楚。
“大寶,真乖!”北冥烈風此刻就像是奶孃一樣,那些宮女們看到這裡,不禁都捂住嘴巴輕笑了起來。
北冥烈風看了一眼他們,臉上呈現出幸福的表情。
太后看到這裡,立即用犀利的眼神惡狠狠的瞪了她們一眼,這才從嘴裡緩緩的吐出話來,“皇帝,哀家看是這樣算了,大寶,你就放心的放在哀家的寢宮來!你若是相見,那就過來見見!”
北冥烈風擡起頭看着自已的祖母,臉上露出不解的表情問道,“皇祖母,朕看大寶還是放在朕的那邊比較合適!”對於兒子,他還是希望放在自已的身邊,這樣的話也安心了很多。
“哀家看算了吧!”太后衝着奶孃使喚了一個眼神說道,“你現在就把皇子抱過來,不過你給哀家記住了,如果大寶搖還是哭鬧的話,到時候可別怪哀家不講理!”
“是,奴婢知道了!”奶孃說完這句話,立即走到北冥烈風的跟前,衝着他行禮說道,“皇上,把皇子給奴婢吧!”’
北冥烈風看着自已的孩子在此時已經睡着了,內心的石頭不禁放了下來,臉上露出開心的表情。
太后看到北冥烈風還是沒有反應,立即假裝咳嗽咳了一聲。
奶孃知道此意,立即又說了一句話,“皇上,請把皇子給奴婢吧!”
北冥烈風這才反應了過來,他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可是沒有辦法,擡起頭看着自已的祖母,無奈的皺起眉頭解釋道,“皇祖母,朕看還是把皇子放在我的那邊!”
聽到這句話,太后臉上立即露出不開心的表情,冷眼的看着北冥烈風,臉上露出一絲憤怒的表情,嘴裡冷冷的說道,“皇帝,你是不是要想要哀家的性命呢?哀家只是想在剩下的時間裡,能夠天天看見自已的重孫”
說完這句話,立即捂住胸口假裝有病,因爲這一切都是她的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