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往太后寢宮的路上,謝霜凌的半眯着眼睛跟在太監的身後,心裡極爲不是滋味,做夢都沒有想到,就在她跟北冥玥兩人談論事情的時候,太監既然會叫自已離開。
雖然當時非顫抖吃驚,但早已經就料到了,肯定會有這一天,不然的話嗎,太后根本就不會叫喊自已出去。
剛剛出牢房的那一瞬間,謝霜凌覺得整個人都放鬆了很多,外面的空氣是多麼的新鮮,不想牢房裡面,充滿了污垢且不說,人連自由都沒有。
盡情的呼吸這新鮮空氣,她覺得整個人的肺活力也增強了,如果再次讓她進入大牢的話,她寧可被殺也不要進去了,是因爲裡面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
“謝姑娘!請!”太監嘴角憨笑的看着她,眼神好像有一種不友善的感覺。
看得謝霜凌的心裡不禁漾起一絲恐慌,不禁嚥下了一口口水,調整好了自已的心態,略擡起頭一看,已經來到了太后的寢宮了。
謝霜凌,是該面對的時候,謝霜凌的心裡暗自給自已鼓氣,雖然知道太后根本就不喜歡自已,但這個時候,她不得不爲自已打算,爲了自已的哈子而打算!
想到這裡,不禁深深的吸一口氣,雖然心裡不緊張,但在這個時候,既然開始微微的顫抖,看到自已這幅樣子,她的心裡立即在咒罵自已。
謝霜凌,你這個怎麼呢?以前風裡來浪裡走,你都堅持得了,現在無非就是跟人談判,你緊張什麼呢?
在咒罵下,終於不再顫抖了這才皺起眉頭,邁開沉重的腳步就往裡面走去。
此時的太后正在喝茶,心想謝霜凌也應該到了,這才擡起眸子一看,果然沒有錯,此時謝霜凌就在自已的面前。
太的的目光剛好就跟自已的眼神接觸,這樣謝霜凌的心裡不禁撲通的響了一下,在仔細一看,太后的眼光沒有之前的兇狠,從她那雙眼神可以看得出來,太后此刻心神不定。
不過心裡也在想,就算是太后怎麼樣了,也不礙於自已,是自已太過自作多情了,想到這裡,隨即漾起那對清澈水靈靈的眼眸跟太后相視,這纔開始行禮,從嘴裡緩緩的吐出冰冷的字來,“太后奶孃萬福金安!”
她的眸子上面單純的讓人不忍心傷害,這讓剛好與他眼神相視的太后的心裡不禁咯吱了一下,喘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已的胸口,嘴角漾起冷笑道,“坐下來吧!”
聽到這句話,謝霜凌倒是有一些生疏了,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看着眼前的這位太后,感覺她在短短的幾天,好像蒼老很多。
突然發現了一個定論,那就是人老了,心裡都有一種特別羨慕年輕人的心態,想到這裡,更加同情和可憐眼前的這位老人了,嘴角扯出溫柔的笑容,衝着她點了點頭,這才說道,“謝謝!”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讓太后的心裡倒是有一些吃驚,那對犀利的眸子上下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女人,本來以爲這個女人會對自已冷漠不堪,卻沒有想到那麼彬彬有禮,這一下讓她有一些吃不消了。
打量了一番之後,這才皺起眉心,雖然看到謝霜凌那副樣子,有一些於心不忍了,但是一想到夏青彌流淚的樣子,頓時讓她狠下心來。
嘴角升起一道詭笑,衝着謝霜凌冷冷的問道,“哀家今天找你來,是商量一件事情的!”說完這句話,又偷偷的瞄了她眼,隨即注意着對方的表情。
這一幕,謝霜凌在就看在眼裡記在心頭,深知太后召見自已,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事情,不管它是好事還是壞事,心裡都已經準備好了再次跟他挑戰的機會。
本來之前心裡對太后還是有愧疚,但現在想想,也沒有那個必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自古名言,略微揚起那張漂亮的臉蛋,這才衝着太后露出淡笑,“太后,你有什麼話就直說,沒有必要拐彎抹角!”
太后臉上略帶一絲怒氣有一些吃驚,壓根就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小丫頭片,既然不給自已一分的面子,雖然在生氣但心裡也非常的敬佩。
這才抿了一下紅脣說道,“要怎麼樣你才肯離開皇宮以後再也不回來呢?”
謝霜凌心裡當然明白了,無非就是要趕自已離開京城,以後再也不能夠見到北冥烈風,聽到這句話,她的臉色沒有表現出悲傷,只是扯開嘴巴不屑的說道,“可以,太后,除非你把大寶還給我!”
太后一聽到這句話,剛纔還彬彬有禮,在此刻瞬間就化作冷漠,她半眯着眼睛,斜眼的看着眼前的這個爲年輕漂亮的女人,心裡非常的佩服她的處事能力,那可不是一般人都能夠做到。
從謝霜凌的臉上,她絕對可以肯定,眼前的這個女人有着非一般的軍事能力,突然心裡開始羨慕起來她來,同時在心底,也暗自有將她納爲自已心意的女人。
即使她沒有夏青彌的溫柔,但也能夠感覺到身上有一種自已說不出來的給感覺。不夠一聽到大寶兩個字,太后的心裡非常的難受,臉色頓時變了。
嘴角漾起鬼斧般的笑意,犀利的眸子像是一把鋒利的剪刀一樣,直接就往謝霜凌的臉上放了過去,不屑的說道,“你認爲有可能嗎?”
謝霜凌明顯就感覺到太后話裡冷意,此刻心裡也不是很好,皺起眉頭,一臉鄙視的表情,雖然太后的話刺傷了她那顆脆弱但有堅強的心,但絕對不會就這樣被打到。
她鼻息了一聲,本來就蒼白的臉色,在此刻顯得更加白了,漾起臉蛋,衝着太后傲慢的問道,“太后,如果是你的孩子,你會同意讓別人碰嗎?”
“我當然不會!”太后見她的臉色這麼難看,立即點了點頭說道,“哀家絕對不會讓別人碰到哀家的孩子,哪怕是一個汗毛!”
“那就是了!”謝霜凌的臉色這才揚起少見的一絲淡笑,冷眼的看着眼前的這位太后,傲慢的痛斥道,“太后,你都不願意被人碰第孩子了,那你說我願意嗎?”
一聲剛強有力的聲音,猶如開春的雷聲一樣,徹底的打亂太后的心扉,神色緊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讓內心平靜了許多,看着眼前的這個女人,突然心頭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卻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眼睜睜的瞪着她,哪一張慈祥的臉色頓時漾起一絲冷笑,許久之後,這才反應過來,嘴角扯出淡淡的冷笑,雖然心裡佩服他,但臉上卻漾起冷冷的笑意,不以爲然的說道,“你說的一點也沒有錯,但是唯一錯的就是,你生的是皇子,你知道嗎?皇上的孩子!這可不是一般人的孩子!”
謝霜凌聽到這句話,內心頓時波濤洶涌的顫抖,看着眼前的這位老太太,突然心裡有一特別想過去扇她幾巴掌的衝動,但內心還是忍住了,默默的在自我安慰,謝霜凌,你絕對不可以跟這樣的一爲老太太生氣,不值得,你們兩人的思想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太后見她臉色青一塊紫一塊,內心頗爲開心,此刻就想利用最歹毒的語言來攻擊她,眸子裡帶着鄙視的表情,冷冷的說道,“你說哀家說的有沒有道理呢?”
說完這句話,就開始偷窺謝霜凌臉上的表情,一臉不屑額的的誇誇其談,“哀家只是看你一個女人家,而且帶着孩子,是多麼的不方便呢?所以,你別跟哀家說其他的,反正大寶都已經是皇上的兒了,理所當然就是皇子,哀家不會讓任何人帶他離開皇宮的1”
說到這裡,故意拉長語調,隨即又看了謝霜凌一眼,在關注着對方的表情。
聽見這樣的話,謝霜凌的心裡丹頓時開始難受了,可是她不能夠在眼前的這個老人家表現出來,爲了掩飾自已內心的脆弱,此時的她甩了一下飄逸的秀髮,這才衝着太后,也裝作不在乎的表情說道,“太后,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太過分了呢?”
“過分?”太后一聽,整個人當頭一棒,打心底都沒有想到謝霜凌的話,聽了有一些受不了。
等想了片刻之後,這才皺起眉心,一臉鄙視的表情,傲慢的說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已是什麼身份,在說了,你覺得哀家那裡過分了呢?”
太后到時想看看,這個人們口中鼎鼎有名的女人,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雖然只跟她交過,但此刻還是想鎮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到底在撒什麼花招。
見太后此刻還在變相的羞辱自已,謝霜凌此刻不能在忍受了,本來就當她是老人,卻沒有相對對方既然着無恥,還在挑戰這自已底線,這才擡起眸子,看着不遠處的太后。
此時的太后在她的心中一點地位也沒有,不過她心裡也非常的佩服太后,畢竟對方也是以爲赫赫有名的主角,想到這裡,不禁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這才皺起眉頭,一臉哀怨的表情,衝着太后冷冷的回覆,“太后!如果你朕的想知道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況,那你就好好的去想一下吧!畢竟我們兩人是不同檔次的人!”
太后的喉嚨嚥下一口唾液到肚子裡面,突然覺得整個人非常的熱,這纔看着謝霜凌,傲慢的表情,鄙視道,“謝霜凌,哀家知道你厲害,不過這一件事情,根本就沒有商量的餘地!哀家絕對不會讓你帶着皇子離開皇宮的!”
謝霜凌見此刻都已經進入主題了,內心早已已經想到過太后絕對會說這樣的話,但沒有想到會走到一塊去,這才冷眼的看着眼前的太后,一臉不屑的表情、道,“太后,你最好別欺人太甚了,知道嗎?我也不是軟柿子---任捏!”
“哀家怎麼欺人太甚了呢?”太后一聽到這句話,內心不禁冒起一道無名怒火,藐視是眸子看着眼前的女人片刻,此刻她心裡朕的有一種特別想抽人的衝動。
謝霜凌一想到北冥烈風,還有兒子,內心不禁顫抖了一下,這才漾起眸子看着眼前的這個年輕女人,驕傲的說道,“你想一想吧!太后!民女說的都是否有道理!”
“信口雌黃!”太后說道這句話的時候,內心不禁揪了一下,雙眸隨即就開始打量着眼前的這個女人。心裡非常的想知道,此刻謝霜凌能夠說出什麼樣的理由,能讓自已欽佩!
同時另外一方面,內心也對她的怨恨不斷加重,誤認爲他就是一個壞女人。
謝霜凌冷笑了一聲,隨即冷色稍微的轉變了一下,這才冷眼的看着眼前的這位太后,一臉不屑的表情,在加上之前的冷漠,傲慢的回到,“太后,敢問你,如果你不是太后的話,在這個皇宮裡面,是不是也同樣沒有你說話的位置!”
聽完這句話,太后的臉色徹底的黑了,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既然是這麼厲害,心裡能舒服嗎?一臉不屑的表情,再加上剛纔的語氣,雖然此刻的內心非顫抖激動,但內心還是在自我安慰道,你沒有事情,一定會好起來。
“哼!”冷笑一聲,這才應道,“哀家果然沒有看錯你,牙尖嘴利!不是一般的人!”
謝霜凌的心裡根本就空跟她繼續閒扯,此時的她扯不斷馬上就離開這裡,然後帶着自已的寶貝兒子離開,根本就不願意聽這些挖苦的話,但她還是忍住了。
又擡起看了太太后一眼,這才問道,“太后,今天你跟我來談的不就是有關於大寶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好像我們都不應該觸摸吧?”
太后冷了一下,隨即冷笑點頭問道,“那好吧!哀家最後跟你表達一遍!”
謝霜凌聽到她已經說了最後一遍,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此時心裡特別的期待着,自已能夠跟着心愛的兒子離開這裡,再也不要回到皇宮來了!可是這一切,真的有這麼幸福嗎?她做夢都不甘相信,甚至還在腦子裡經常在責罵自已,作爲一個孩子的母親,連對子女最基本的話都做不到!
但內更加害怕的就是太后不同意讓自已帶着孩子離開,想到這裡,剛剛涌起的激動,在此刻化作爲嚴重的渴望和對比。
人就是這樣,在自已最心愛的東西被人搶奪了,心裡將會是什麼樣掉下去,謝霜凌不敢相信,也不願意去想。
突然覺得自已非常的累,更加令人擔憂的就是,此時的她的心都無言來表達此刻的喜慶。
太后見她這幅樣子,嘴角浮出黯然嘲笑的樣子,衝着她點了一線頭,這才說出了自已的心裡話,“謝霜凌,哀家是絕對不會讓你帶着大寶離開,你除非在夢裡帶着他離開!”
謝霜凌的心頓時貼入冰窖,此時剛在還在激動的熱情,雜合剛纔話語停留下來的那一瞬間,都化作了一把鋒利的刀直刺胸口,此刻在不停滴着鮮血。
兒子,是她的生命,這一輩子就只有他是自已最親的人。
雖然內心愛北冥烈風,可是兩人根本就不是在同一世界的人,想到這裡,謝霜凌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這才仰起頭,衝着太后冷血奧的是說道。“太后,你這不是欺人太甚了嗎?爲什麼別人搶你的孩子就不行,你搶別人的就可以呢?”
這句反問的話,頓時讓太后啞口無言,她的臉色非常的難看,呼吸也開始加重了,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女人,突然發現自已的完美計劃都已經打斷了,心中不禁開始抱怨了起來。
如果不是因爲謝霜凌的話,北冥烈風根本就不可能跟不願意做皇帝,也不可能到現在遲遲未擴充後宮人員,叫她這一把老骨頭在歸天后,該怎麼向北冥國的列祖列宗交代呢?
想到這裡,立即擡起那對鷹鉤般的眼神,直接就殺到謝霜凌的臉色,盯着哪一張年輕漂亮的臉蛋,嘴裡惡狠狠的輕聲說道,“你這個女人有什麼資格跟哀家說這樣的話!”
聽完了這一句話,謝霜凌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而是非常冷淡的看着眼前發生的這一切,突然發現自已跟太后怎麼說也無濟於事,乾脆痛快一點,這樣省下了大家大把的時間。
擡起那雙漂亮迷人的眼眸,隨着視線,慢慢的轉移到太后的臉色,這才冷冷的說道,“太后,我是作爲一個母親跟你說話,而是你也是以爲母親,你應該能夠理解做母親的感受,我不相信,太后,你的心就是鐵石心腸?”
講到這裡,也感覺到自已的語氣有一點重了,這才無奈的皺起眉頭,輕聲的說道。“太后,你年輕的時候,難道就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嗎?”
句句話都來自肺腑之後,就像是那條平靜的湖面,瞬間就來到一陣風,輕輕的撥開了水面上的那一成層,剛好就露出波光粼粼的細浪。
聽到太后的心不禁一軟,也想起了自已年輕的時候,想到這裡,其實謝霜凌說的一點也沒有錯,她根本就不鐵石心腸的人。
再說了,人心也是肉長的,誰願意看到自已的孩子不再身邊呢?越聽她的心裡就越亂,眼淚差一點就要從眼眶裡面打滾!
突然想起來夏青彌,想到這裡,立即搖了搖頭,這才感覺到自已還是清醒的,擡起右手輕輕的拍了自已剛纔還在激動的胸口。
謝霜凌看到她這幅樣子,還真心的以爲太后肯定被感動了,心中的那一顆大石頭終於放鬆了,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她也希望自已能夠用誠心打動太后,這樣的話,就可以帶着兒子離開這裡了,去自已想要去的地方去。
正當她想得美滋滋的時候,太后卻開口說話了,神色沉鬱,張開嘴就說道,“兒子你可以帶走,不過哀家有一個要求!”
一聽到自已可以帶着兒子走,謝霜凌的臉上難掩飾此刻的快了,立即衝着太后笑呵呵的說道,“太后,你說的可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大寶,她日思夜想的兒子,馬上就能夠帶着他離開京城了,心裡能不開心呢嗎?
“你別高興的太早了!哀家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太后看到她這麼開心,心裡非常的不爽,瞪了她一眼,立即就打斷話。
養心殿內,金碧輝煌的屋子裡,在豪華的配置下,北冥烈風這一個人在裡面好像就是多餘的。
此時的北冥烈風這一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想着自已心愛的女人,可她此刻沒有在自已的身邊,更嚴重的就兄弟也在大牢裡面,這一下如何是好呢?
雖然衛青已經帶來了一些有關於夏青彌罪證,可是這一些證據,才發現,當時的那一位將軍壓根就沒有在皇宮裡面,而且更加神奇的是死在大都會,這讓他有一些吃驚。
就算是他願意爲夏青彌賣命,可也不至於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去解決自已的生命,再說了,單憑這一封信,壓根就不能夠治理對方的罪,這讓他的內心開始痛苦糾結起來。
可這個時候他該怎麼辦呢?一邊是太后的逼婚,要自已迎娶已經是弟弟的女人的夏青彌,另外一方面,北冥玥和謝霜凌都還在監獄裡面,這一下讓他有一些吃不消了,只能皺起眉頭,想了片刻之後,終於決定要跟夏青彌商量一下。
想到這裡,他就往門口走去。
夏青彌傻傻的坐在牀上,此時她的內心就像是刀割了一樣,心裡非常的難過,但同時也非常的懼怕!已經不在是黃花大閨女了,這一下要是被父親,不,是整個朝野中的人都知道的話,那臉面將會往何處放呢?
雖然太后都已經答應了,讓北冥烈風迎娶自已,可心裡也明明知道,這一些,無非就是太后安慰可憐而已,想到這裡,鼻子不禁一紅,開始抽咽了起來。
北冥玥,這個男人,她八百輩子都沒有這麼恨過一個男人,不,應該準確一點來說,就是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在吃的他頭,就連那骨頭都不會放過!
可是後來有一想,這一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壓根就沒有人能夠改變事情,唯一想到的就是能夠馬上的讓北冥烈風迎娶自已,這當然是越快越好!
就當她還在想着成親的大事,突然聽到門口有人喊,“奴婢參見皇上!”
一聽到這個聲音,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是北冥烈風來了,想到這裡,立即抿了抿乾燥的嘴脣,假裝一副非常委屈的樣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手巾,這才皺起美瞳,立即讓那對漂亮勾人魂魄的眸子,此時上面都已經鋪上了一層細細的霧水。
北冥烈風走進來的第一眼,就阿奎那到夏青彌一副委屈無比的樣子,雖然看不出對方的真實感覺,但是她能夠感覺到,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自已想要的。
“皇上!‘夏青彌見他都已經進來了,立即扯開哭腔,衝着他哽噎喊道,“皇上,你會不會不要我了呢?”
如果這句話是換做謝霜凌說的話,北冥烈風心裡一百個都願意,哪怕她就是用嗲的聲音,自已心裡還是甜滋滋的,但今天夏青彌的這幅樣子,倒是讓他的心裡非常的不快!
雖然心裡非常的不悅,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根本平時一樣,不屑的眸子瞪了她一眼,這才從嘴裡緩緩的突出話來,“你人怎麼樣了呢?”
夏青彌聽到這句話,感覺整個人像是抓住了救命草,這才衝着北冥烈風點頭抿了抿紅撲撲的紅脣,故意假裝要哭的樣子哽咽道,“皇上,你會不會不要我呢?嗚嗚嗚嗚......”
聽到自已根本就不願意聽到的話,北冥烈風沒有辦法了,但也只能夠臉上擠出冷笑,用那對犀利的眸子,看這眼前的這位毒婦,突然覺得自已很好笑,也許很多時候,人都是這樣的,等到明白了一個人,纔會徹底的放鬆。
看着夏青彌臉上那虛僞的容顏還有那嬌滴滴的聲音,差一點沒有讓他給吐了,如果現在可以離開的話,他願意馬上就離開,再也不要回到皇宮來。
但北冥烈風還不能這樣做,只能臉上擠出笑容,衝着夏青彌輕聲說道,“這個你認爲呢?”其實內心早就想她的醜事一一公佈出來。
“皇上!我不知道!”夏青彌在傷心之於還不忘記撒嬌,這可是她一貫的手法,不管跟任何人,這一招非常的有效。
這句話讓北冥烈風的喉嚨裡立即吞下一口口水,差一點就被口水給嗆到了,此時才明白,看來這一件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已所想的那麼簡單,想到這裡,不禁深深的吸一口氣。
內心也實在是不想給夏青彌一點機會了,既然來到這裡,那就不要在去想那麼多了,反正事情都是要處理的!
深深的吁了一口氣,這才衝着夏青彌說道,“朕覺得明天不適合大婚!”
夏青彌聽到了這句話,整個人都傻眼了,跟北冥烈風大婚,可是她日思夢想的事情,可一下子就說不成親,這也是在意料之外的事情。
覺得自已的自尊心已經被徹底傷害了,此刻的她更加恨死了北冥玥,心裡暗自發誓,一定要讓北冥玥不得好死!絕對不會放過他!
北冥烈風也覺得非常的奇怪,自已說出話來,如果是別人的話,在這個時候,早就要哭死哭活了,現在倒好,這才側眸的看着夏青彌。
只見她那張白希漂亮的臉蛋上,此時看到有任何表情,更嚴重的就是非常冷淡,根本就看不出來她是一個傷心的女人。
看到這裡,北冥烈風立即睜大眼眼睛,看着眼前的這個女人,只見她的臉上除了笑容,還是笑容,這笑容讓她的心裡滲得狂,那一種感覺,就好像要來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夏青彌臉上冷笑,心裡卻如同刀割一樣的疼痛,自從上次已經被北冥烈風拋去過一次,在加上上午的上吊,此時已經讓這個本來就軟弱的女人,這這一刻,好像成熟了很多。
她看到北冥烈風看自已的表情,就像是看到怪物一樣,這才嘴角漾起冷笑,看着喜歡的男人,這才睜開嘴巴說話,“皇上,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大婚呢?”
其實她內心也知道,此時的北冥烈風在嫌棄自已,當然不好受,爲了能夠在他的面前表現出溫柔和善良,她必須要這樣做,後位,一直苦苦追求的後位,眼看就要到手了,絕對不會讓別的女人拿走。
北冥烈風都已經從她的臉上看出了答案,爲了能夠緩解此刻兩人直接的矛盾,只能裝作不好意思,輕聲的說道,“彌兒,朕過一些日子,一定會迎娶你爲皇后,這個你可以放心!”
“哦,是嗎?”夏青彌的臉上閃過一道傷感,很快就消失了,眸子上充滿了難過,衝着北冥烈風笑着說道,“皇上,我知道,你在嫌棄我?”
“朕從來都沒有嫌棄過你!”北冥烈風立即解釋道,“你想一想看,現在你這一種狀況,能大婚嗎?朕是怕你的身體吃不消!所以大婚等過幾天怎麼樣呢?你回去的時候,跟你父親說一下!”
夏青彌倒是有一些不太相信北冥烈風,突然覺得他好假,比自已還虛僞,只能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這才皺起眉頭,假裝難過的哭訴,“皇上,你讓我怎麼跟父親說呢?”
一下子就把難題拋回了給自已,這讓北冥烈風有一些吃驚了,劍眉緊鎖,驚訝的表情看着她,看着哪一張漂亮的臉蛋,突然覺得自已也開始有一些迷茫了。
見北冥烈風久久不說話,夏青彌忍不住了,一向嬌生慣養的她,舔了一下乾燥的嘴脣,這才衝着北冥烈風說道,“皇上,你爲什麼不說話了呢?”
北冥烈風聽到這句話,這才從自已的思索裡面拉了回來,也朝她點了一下頭,這才說道,“這個問題,過幾天,你在跟朕說好嗎?”
說完這句話,又以憐愛的表情看着夏青彌,會意的說道,“到時候,朕會讓人去你府中接你的!”內心都已經準備好了,過幾天就把她的事情告發出來,到時候,就可以順利的離開皇宮,帶着謝霜凌和兒子大寶去流浪。
夏青彌臉上閃過一道冷光,隨即點了點頭,這才非常有禮貌的說道,“那皇上,我就先回去了!”雖然在皇宮裡面非常的好,但此刻是她就想回到自已的閨房裡面,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這樣的話,就可以把在這裡受到的委屈一樣都發泄出來,更重要的事情,還可以找人幫忙對付北冥玥,那個奪走自已楨襙的男人。
心裡也不想在這裡糾纏下去了,更加明白,太后一定會幫忙主持公道,想到這裡,內心稍微好受了一些。
北冥烈風見他要走,立即點了點頭,笑呵呵的說道,“朕讓他們送你回去吧!”北冥烈風早就把之前知道夏青彌跟北冥玥在一起的事情給封住了,那些知道的人,全部都給殺了。
夏青彌突然覺得,自已好像少了什麼東西一樣,四處張望,這才皺起眉頭,不解的看着北冥烈風問道,“皇上,我身邊的丫鬟呢?”
一聽這話,北冥烈風這才明白了過來,自已也已經把她的丫鬟給殺了,這一下到好,該怎麼說呢?在看看身邊的宮女,雖然都說是新來的,但壓根就不知道夏青彌的那一點破事。
指着身邊的一個長得一般的宮女說道,“你,過來!”
宮女先是一驚,後是一愣,這才擡起右手,指着自已吱吱唔唔的問道,“皇上,你叫奴婢是嗎?”
“是的,就是叫你!”北冥烈風看到新來的宮女,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心裡也不禁開始有一些着急了起來,但也只能按耐住性子。
“是!皇上!”宮女走了過來,臉上含笑行禮看着他們兩人輕聲問道,“皇上,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呢?”
北冥烈風上下打量了這個宮女,雖然長得一般,不過樣子卻非常的老實。
在一旁的夏青彌看到這個情況,也不禁皺起眉頭,一下子也不明白,北冥烈風到底在搞什麼鬼!
宮女同樣,此刻她的心都已經升到嗓子眼,就快要跳上嘴裡了,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內心如同小鼓一樣,砰砰砰直跳。
“你叫什麼名字?”北冥烈風臉上掛着少見的溫柔看着他輕聲問道。
宮女終於聽見了北冥烈風的話,臉色頓時好看了一些,連忙點頭說道,“啓稟皇上,奴婢叫翠蓮!”
北冥烈風聽完這句話,立即轉頭看着夏青彌,嘴角漾起開心的笑容,指着宮女說道,“這個宮女以後就是你的貼身丫鬟了!”
“謝謝!”夏青彌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而是非常的冷淡。
北冥烈風看到這裡,不禁嚥下了一口唾液,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比自已所想的更加可怕!
太后的寢宮內。
謝霜凌臉上也一樣表情,而是非常冷靜的看着眼前的太后,聽着她剛纔的話,突然心裡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一個人若是令人疼愛,那將會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呢?
在看看自已,雖然沒有過好的身世,也許是在再會在家裡,一點也不受到歡迎,更何況是在這裡呢?想到這些,她的內心不禁泛起了酸楚,一種強烈的感情,讓她從所未有過的傷感。
她已經不在渴望能夠跟北冥烈風天長地久了,此時就想離開皇宮,越快越好,最好是下一秒,可是剛纔太后的話,讓內心不禁更加難過。
讓自已親眼目睹北冥烈風成親,這是什麼規則呢?如果不是因爲大寶在他們的手中監視着,這一種事情,打死她也不可能幹的。
太后也同時注意這眼前的謝霜凌,內心深知這個女人不簡單,可就是找不到理由來拒絕,只能夠想到利用大寶的想法,讓北冥烈風對她徹底的放去了想念,這樣才能夠對夏青彌好一點。
有一句說的非常的好,喜歡一個人,不管那個人怎麼樣都喜歡,討厭一個人,也不需要理由,此時的太后的心情就是如此。
看着謝霜凌,突然覺得自已是不是有一點過分的,雖然這一些不是所想要的結果,但她不得不這樣做,只要也是爲了夏青彌以後的着想。
謝霜凌心裡也知道,自已根本就沒有忘記北冥烈風,在聽聽太后的話,雖然心裡不願意倆開,但爲了孩子,爲了心愛的孩子,她不得不這樣做。
想到這裡,立即擡起那張精緻無暇的臉蛋,衝着太后點了點頭,非常瀟灑的說道,“太后,我同意!我同意你的說法!”
這樣的話,雖然是太后想要的,但她還是有一些不明白,爲什麼謝霜凌能夠在自已的面前表演的這好呢?心裡不禁佩服她。
雙目炯炯有神的上下打量了一翻對付,這才臉上揚起會心得意的笑容,衝着謝霜凌說道,“好的,那麼這一事情,就這麼辦了吧!”
“一言爲定!”謝霜凌忍受着內心巨大的痛苦,衝着眼前的太后點了點頭,這這才問道,“太后,那民女我還是回大牢裡面,不過民女也有一個要求!”
“你有什麼請求呢?”太后皺起眉頭不解的看着她問道,心裡也覺得特別的奇怪。
謝霜凌聽到太后這麼說了,這才嘴角升起笑意,驕傲的說道,“太后,名女認爲,北冥烈風大婚的當天,我必須要見到自已的孩子!”
太后響了片刻之後,最終還是決定了,只能臉上掛着無奈的笑容,衝着她點了點頭說道。“這一點哀家答應你!除了這個你還有嗎?”
謝霜凌搖了搖頭,貝齒用力的咬着嘴脣,強忍着內心的不快,想到馬上就能夠帶着兒子離開這裡,雖然不捨得北冥烈風,但事情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不得不放棄
愛情就是這樣,也許兩人根本就沒有緣分,只不過是彼此的過客,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放去,但該放棄的東西還是得放棄。
兩個人的愛情,不一定要長相廝守,只要在心底留下最後的想念,只有在偶爾的時候想起對方,那也是一種幸福。
這一輩子,也不想再去愛了,已經累了,疲憊不堪的身體和破碎的心臟,已經不能夠在受任何的打擊了。
太后也看出了她臉上的糾結,雖然覺得自已這樣的做法有一點過分,但一想到夏青彌,爲了她以後的幸福,就算是讓她幫忙剷除很多像謝霜凌這樣的女人,心裡一百個也願意。
謝霜凌吸了一口氣,忍住了內心的難受,臉上擠出笑容,輕聲的問道,“太后,請問你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的嗎?”
面對眼前的這個女人,太后的心裡也明白,只能搖頭說道,“沒有事情!”
謝霜凌拖着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的往大牢裡面走去,從太后的寢宮出來之後,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思想壓根就受到自已大腦的控制,內心非常難過。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的內心非常的軟弱,不像以前殺手的樣子,更多的重視着感情和心靈的雞頭,此時的她覺得自已好累好累。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越想心裡就越難過,沒有一個女人能夠受得了自已心愛的男人,拉着別的女人,走上了婚姻的殿堂,許下他們兩人這一生的誓言。
北冥玥正在哪裡發呆,突然就看到謝霜凌面無表情已經走了進來,看到這裡,立即站了起來,看着侍衛們上鎖了之後,這才走了過去,急迫的問道,“謝霜凌.你到底是怎麼了呢?皇祖母都跟你說了什麼呢?”
他這當然知道太后肯定會爲了夏青彌的事情,而去找謝霜凌,果然跟自已意料的沒有兩樣。
想哭!可是哭不出來,想笑,卻沒有笑的理由,謝霜凌緩慢的轉過身,看了一眼北冥玥,這才無奈的說道,“王爺,你想知道什麼事情呢?”
“本王想知道皇祖母都跟你說了什麼呢?”北冥玥不加思索,直接就說出內心的想法,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太后是一個什麼樣態度!”
此時的謝霜凌眸子噙滿淚珠,她也不知道自已是怎麼從太后的寢宮走出來,每走一步對他來說,都是相當痛苦的煎熬,這一輩子,從來都沒有覺得時間這麼長過。
特別是聽到了北冥玥這樣問,心裡更加難受,眸子裡的淚珠頓時再也忍不住了,豆大的眼淚從眼眶裡滾落下來。
她很想大聲的喊,很想訴說,卻說不出來,只能夠任由眼淚一直往下流,也許這一生,她的愛情就是這樣,無言的結局。
內心有太多的的委屈和痛苦在這一刻蔓延,雖然知道在別的男人面前哭,根本就就不像自已的作風,但此刻,只能夠用淚水來刷乾淨內心所以的哀怨和痛苦!
北冥玥看到這裡,心裡不禁一酸,更加厭恨太后,覺得她壓根就沒有憐憫心,就只知道爲了夏青彌而去傷害別人!想到這裡,立即深深的的吸了一口氣,從衣袖裡掏出一塊手巾,衝着謝霜凌喊道,“霜凌,給你!”
謝霜凌想哭出聲音來,因爲只有哭出來,這樣的話,內心的不悅就會消逝而去,可是她壓根就哭不出來,只能夠任由眼淚在臉上肆虐,也只有這樣,才能夠把內心的痛楚,在這一卻,全部都拋去。
看到她痛不欲生,北冥玥的心裡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她是深深的愛這自已的皇兄,心裡從來都沒有過自已,想到這裡,心裡也同樣的難過。
但這一刻,他都已經想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女人,自已一定要讓她得到幸福,愛一個人不一定要擁有,而是放手讓她去找所想要的幸福,只要她過的幸福了,那將會的多麼幸福的事情呢?
想到這裡,立即衝着門口喊道,“來人呀!”
北冥玥的心裡難過,已經按下決心,一定要讓這個深愛着的女人,讓她過上想要的日子,也是一種幸福。
愛情也就是這樣,愛一個人,不一定要擁有對付的全部,只要她能夠每天都過的快樂,那將會是最好的答覆。
等喊完了門口的侍衛,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着酸暗戀已久的女人,瞬間明白愛情既然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
謝霜凌的心裡難受極了,這一輩子,從所未沒有的心酸擁入心頭,此時的覺得整個人都快要奔潰,突然有一種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想法,心裡也清楚,這個是自身的性格引起的糾結。
可是如果讓別的女人人共享着自已心愛的男人,那對自已來說,是多麼的痛苦呢?越想她的心裡就越難受,也想是因爲愛才會讓自已陷入了一個非常的尷尬痛苦的場地。
“王爺,請問你有什麼吩咐嗎?”侍衛走了過來,看着北冥玥皺起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