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藍荇按照劇本應該是張開雙臂,身姿飄逸的向後飛去。只不過實際上蕭藍荇的衣服一碎,剛剛打赤膊他就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肚子。
沐汐珏眉毛蹙起來,什麼鬼,這特麼扣扣嗖嗖捂着肚臍眼的男主還能看麼?能不能大氣點露出你的肚臍來!
導演喊道:“卡!NG。”
“......”蕭藍荇抿了抿脣,雙頰發熱變紅了,自己演戲從來不NG的,這是第一次。都是因爲沐大佬的眼神太過銳利了,盯得他無處遁形。
“簫大大,是這樣的,我說的不對的地方,你可以打死我。如果我說的對,我求您聽取我的小建議。”導演小心翼翼的說:“男主被震碎衣服以後,得表現出那種英勇無畏,氣吞山河,波瀾壯闊的感覺,就是這情懷得大,情懷巨大! 您如果扭捏的捂着肚子,這是胃潰瘍犯了,這情懷就微小了,拍出來不好看。”
蕭藍荇爲難的動了動嘴脣,導演說的他都明白,只不過他不能鬆開手,他捂着的不是肚臍,而是馬甲!
“蕭藍荇,你要敬業!”沐汐珏眉毛動了動,乖,聽導演的,把手拿開,好好演戲。
蕭藍荇被沐汐珏盯得渾身不自在,他轉過身,倏地將自己的古代褻褲提的高高的。
導演臉都黑了,“簫大大,褲子不能提這麼高,再提這褲腰就到胸口了,這可就成了一字領的連體衣,就不能叫褲子了。”
花花皺眉,“蕭藍荇,我和穿連體衣的男主角對戲,我會笑場的。”
沐汐珏忍俊不禁,差點噴果汁,這個簫大大似乎是被逼入絕境了,怪可憐見的。
蕭藍荇沒有退路了,於是猶猶豫豫的將褲腰拉下來一點點。
導演操碎了一顆心:“簫大大,很好很好,褲腰到心口了,再往下拉20公分到腰就行了。”
蕭藍荇一毫米一毫米的往下拉褲腰,非暴力不配合的既視感。
花花看不下去,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伸手便將蕭藍荇的褲腰扯到了小腹處,露出了迷人的小腹肌理,肚臍周圍一塊紅色的胎記栩栩如生。
蕭藍荇臉色一沉,妥了,捂了這麼多年的馬甲掉了,這下落珏珏手裡了!
沐汐珏眼睛眯起,緩緩的站起身,朝着蕭藍荇走過去。
蕭藍荇拿起衣物套在身上,邊係扣子邊往保姆車方向跑。
“站住!”沐汐珏快步在後面追。
“不站住!”靠着爐火純青的演技欺騙你這麼久,被你抓到了還不一頓海揍!除非腦子秀逗了纔會站住。
蕭藍荇快速跑上保姆車,倏地便要將車門關住。
沐汐珏快速伸出手,一把抓住車門門框,“謝靈,咱姐妹倆這麼久沒見,敘敘舊?”
蕭藍荇用力要將門關起,然而不敵沐汐珏的勁道大,他無法將門關起,頓時,臉上有種生無可戀的表情,“珏珏,你好,我想死你了。”
“......”沐汐珏長腿一邁,進了保姆車,砰的一聲,將車門關了起來。把自己和蕭藍荇關在了保姆車內。
導演和花花一臉不解。
“花大大,你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麼?怎麼沐總和簫大大突然就開始賽跑了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尋思是不是蕭藍荇褲腰上有什麼機關啊?我一拉,跟扣扳機了似的人就跑沒影了。”
“或許這就是大佬吧。”導演一副內有玄機的表情,大佬乾的事往往是我這樣的屌絲看不懂的。
保姆車內。
沐汐珏將蕭藍荇堵在座位上,托起蕭藍荇的下巴好好的打量一下,“謝靈,你整了容?”
“沒有。我只不過拔了兩顆大牙!”蕭藍荇說出了藝人們經常用的官方解釋。
“確定只是拔了兩顆大牙,不是換了一顆頭?”沐汐珏嘖了一聲,這漂亮的皮囊毫無瑕疵,完全就是整容範本啊。雖然謝靈也很美麗,然而卻是完全不同的風格。
蕭藍荇無語,“我只是長開了而已。那時候年齡小,五官還沒長開呢。”
“哦。我不信。”
“......”既然她不信,似乎我也沒有辦法,就這樣吧。
“你到底在隱藏什麼秘密,爲了隱藏自己,你不但整容,竟然還變了性?”沐汐珏打量着蕭藍荇的身體,分明就是一個大男生!
“珏珏,我沒有變性。”
“嗯?”沐汐珏不解,她對謝靈最後的印象停留在十三四歲,後來就失去了謝靈的下落,那時候謝靈是齊耳的娃娃髮型,穿衣服也總是粉粉的,是個很可愛的小女生。
“我一直都是男生!”蕭藍荇的臉頰越發紅了去,“你居然一直把我當女生?”
“......”沐汐珏怔住了,自己對男女性別可以遲鈍到這種程度?難道留着娃娃頭穿着芭比粉的不都是女生麼?
“那些粉色衣服都是義母給的,是楚麗智穿剩下的,我又沒得挑。而且,你那時候也說很好看,很適合我,我才經常穿的。”蕭藍荇一副這一切都歸功於你的神情。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你是男生啊?”
“我怎麼知道你不知道我是男生啊?!”蕭藍荇非常鬱悶,這麼多年他和她一起生活在孤兒院,後來一起去了楚家,他以爲兩人屬於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誰知她以爲他是她姐妹。
“......”沐汐珏認爲,這時候就不要說話了,以免暴露自己更多短板。
“珏珏,我之所以隱藏我自己,自有我的道理,我希望你可以尊重我,不要逼我說不想說的事情。我不想讓楚家人尤其是楚風發現我現在的身份,我不想失去現在寧靜而充實的生活!”
沐汐珏揚眉:“你知道義父的死因,是嗎?說出來,讓我和你一起分擔這份秘密!我,你可以相信。”
“死...?”蕭藍荇悽然一笑,“不,珏珏,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怕我將我知道事情說出來,會使你痛苦。珏珏,去過你想要的生活,和楚家保持距離。安心的做霍彧廷的女人。其他的一切就讓它塵封在我的記憶裡吧。”
“蕭藍荇,你總是這樣自以爲是,什麼事情都一人來抗,那也是我的義父,我也有權利知道他究竟發生了什麼......!”沐汐珏用他的新身份來稱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