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驚了。
今天這地方應該不是楚麗智辦的舞會。而是霍總和灰姑娘的大型秀恩愛現場。
這波狗糧撒的,簡直閃瞎在場衆人都鈦合金雙眼。
楚麗智心裡大是憤然,當着她的面如此勾-引彧廷,簡直豈有此理!
等着吧沐汐珏,今天就讓你在霍總面前露餡,讓你頭髮長見識短的粗鄙嘴臉無處藏匿。
這時,沈清離拿着手機過來,遞給霍彧廷:“霍總,老爺子打電話給您。”
霍彧廷一聽是爺爺打來的電話,心裡升起敬重之意,於是對沐汐珏交代一句我去去就來,然後拿過電話走到稍遠的地方去接聽了。
楚麗智見霍彧廷走遠了,於是朗聲說道:“大家都是朋友,剛纔和我妹妹之間是一場誤會,都不要介意。大家都是我請來的親朋好友,希望大家在舞會上都可以開心的享受美好和快樂。”
楚麗智一派大家閨秀的氣度。衆人聽後都非常受用。
媛媛道:“沒事沒事,都是自己人!”
沐汐珏小賤人等着吧,有你好看的!
歡歡將三萬塊錢遞迴給沐汐珏,心想一會兒舞會再收拾這個賤人:“珏珏,估計是我的形象設計師教人給坑了,所以今天給我穿了個高仿的晚禮服。這錢我不能要哈。我家不差錢。我家除了錢就是錢,我爸抽菸都是用百元大鈔點火的。”
沐汐珏心裡無語,又是一個坑爹的貨,有這樣敗壞的女兒,家裡多大生意遲早倒閉,多高官職,遲早落馬。
楚麗智隨即當着衆人的面拉住了沐汐珏的手,“大家先吃些甜點,喝點紅酒,我妹妹需要去換一下晚禮服,稍後就來。她在大學時候是學校裡的舞蹈皇后,特別會跳交誼舞,華爾茲跳的一絕,一會兒在場的男士們一定要邀請我妹妹跳舞哦。”
“……”沐汐珏無語,自己莫名被封舞蹈皇后,楚麗智這是什麼套路?想看她出醜是麼?
媛媛,歡歡,美美,吳淳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這個髒兮兮的醜小鴨能有什麼晚禮服,他們就等着看她出醜。
華爾茲?舞蹈皇后?別逗了,她會跳華爾茲她們就是舞王在世,舞仙再生。
沐汐珏這是騎虎難下,這時候如果掉頭就走,倒是正中這幫人的下懷。
馬莉從剛纔也在聽了,這個楚麗智是不是有毛病啊,這是認定咱家珏珏沒有晚禮服,故意刁難珏珏呢。
楚麗智挑眉看着沐汐珏,嘴角的譏誚難以掩藏,“乖寶貝,你來參加舞會,不會沒有準備晚禮服吧?姐有一套備用的,都給你準備好了,拿去吧。”
說着,楚麗智就遞過來一個裝着晚禮服的盒子。這是她專門網上買的別人奔喪穿過的二手禮服裙,專門拿來送給沐汐珏穿的。
沐汐珏也就只配穿這種晦氣的醜到要死的晚禮服。
沐汐珏將晚禮服接過來,打開盒蓋看了一眼,裡面這衣服與其說是晚禮服,不如說是桌布,黑褐色的格子做桌布也嫌難看。
她不動聲色的將盒子蓋子合起來,輕聲道:“行,謝謝智智姐,那我去後面換一下衣服,一會兒過來找你玩。”
沐汐珏轉身離開。
媛媛,美美,和歡歡在楚麗智面前樂開花。
“一會兒那個賤女人穿着奔喪的衣服出來,看誰會邀請她跳舞!晦氣死了。”
“禮服是180的尺碼,她170的身高,穿上就是麻袋。高跟鞋是40碼的,我看她的腳最多37碼,20釐米的高跟鞋,我看她穿上怎麼走路!”
“踩着不合腳的恨天高,配個奔喪麻袋,那簡直就是行走的災難,醜爆了!”
“一會兒霍總看見她穿着那奔喪大麻袋的樣子,估計得把胃口給倒沒有了!我估計得噁心吐。”
楚麗智陰狠的笑了笑,“和我爭奇鬥豔,她還嫩點。等着她‘盛裝’出場吧。”
媛媛,歡歡,美美充滿惡意的笑了。
沐汐珏去到了酒莊她專屬的更衣間內。
馬莉也跟來了,她把楚麗智給沐汐珏的那盒禮服打開,把禮服和高跟鞋拿在手裡,登時怒了。
“這特麼是給人穿的嗎?珏珏,你那個姐沒安好心,這次明擺着是想讓你當衆出醜。”
“不是她想怎樣就可以怎樣的。誰出醜還真不好說。”沐汐珏不急不躁的拉開抽屜,登時幾十排擺放整齊的化妝用品呈現在眼前。
她從懷孕後,爲了孩子的健康,直到現在都和化妝品絕緣,不過不耽誤她保持對時尚界流行風標保持高度敏感,她習慣性將某品牌口紅將所有色號收集完整,眉筆則所有顏色收集完整。這得益於她出生在八月底,屬於處女座強迫症深度患者。
“幫我化妝,換上晚禮服。”沐汐珏對馬莉說。
“你真要穿楚麗智給你那件奔喪一樣的晚禮服?”
“我肯定不穿。腦子又沒壞掉。”
馬莉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這個楚麗智,一會兒我幫你收拾她。”
這個奔喪麻袋禮服和40碼高跟鞋就留着給楚麗智備用吧。
“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打扮的驚豔四座,讓那幫暴發戶看看什麼纔是名門大佬!”
馬莉義憤填膺,卡洛酒莊承辦過無數的高端舞會,珏珏偶爾有心情也會出席一些在酒莊舉辦的朋友的舞會,光晚禮服酒莊的更衣室裡就掛着百十件,這是逼珏珏驚豔全場呢?
馬莉隨即對着沐汐珏的臉頰端詳起來。
沐汐珏見馬莉半天沒有動靜,於是眨眨眼睛問道:“怎麼了?我臉上還有泥污麼?”
“不是的。只是我不知道我還能做點什麼?貼雙眼皮吧,你本來就純天然雙眼皮;貼假睫毛吧,你是睫毛精本精,本身睫毛比假睫毛還翹還長。塗遮瑕霜吧,你這臉白的透亮,塗遮瑕的粉底反而給你把臉弄黑了。我看我也就只能給你打點腮紅,塗個潤脣膏了。”
“你這麼誇我是屬於拍馬屁?我不會給你加工資的,謝謝。…”
馬莉噗的一聲笑了,“我是說真的。誰讓你加工資了。”
馬莉把沐汐珏的柔軟垂順的長髮用捲髮棒微微燙捲了些,隨即將頭髮盤在腦後,瞬時間露出了優雅的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