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汐珏點點頭,“嗯。”
是得洗一下,這一身臭尿尿,還真是沒辦法忍着。天氣也冷,溼衣服貼身上也很難受。
她褪了衣物便開始洗着,不一會兒門開了,霍先生進了來。
沐汐珏嚇一跳,連忙就要拿衣服遮。
“別遮了,我什麼沒見過。”霍彧廷將她身子擒住,壓在浴缸裡。
“幹嘛呀……”沐汐珏的心裡怦怦跳起來。
“除了媳婦,我還能幹點什麼。”
“你過分。”沐汐珏推着他,這說辭也太原始太暴力了。
霍彧廷將她手壓住低頭懲罰性吻了她,“告訴我,是不是幾個月沒碰你,你……想我了?”
沐汐珏低下頭,她是想他,可是她可沒想着這些事呀,“我……我來找你不是找你談這個的……”
“那麼,你送上門來,是做什麼?”
“我有正事要談。”
“還有比和睡媳婦更正的事?”
“我們也可以談一談興趣愛好,天氣節假日之類的話題呀!”
“嗯,今天天氣不錯,適合睡媳婦。”
“……”這樣都行啊。
“很愉快,我們達成了共識。”
在這個水花四濺的浴缸裡,他熟稔的取悅着她。
沐汐珏的衣服髒了,於是只是穿着霍彧廷的寬大的襯衫,下面穿了他的休閒褲,將褲腿折了上去,柔順的長髮散下來,猶如不染纖塵的精靈。
霍彧廷將筆挺的西裝穿上,掩去幾分狂野的鋒芒。
沐汐珏酸酸的道:“倒教紫囡久等了。怕是美人要傷心了。”
霍彧廷擡起她的下頜,“吃醋了?”
沐汐珏煩躁的撥開他的手,“我不喜歡吃醋。我又不是你。”
霍彧廷莞爾一笑,“我見過最硬的的東西,是除了玻璃鋼,就是你的嘴。”
沐汐珏無語,“那鋪天蓋地的花邊新聞都傳什麼樣了,說什麼我是過氣黃臉婆,你馬上就要辭舊迎新之類的。你這幾個月都不……都不動我,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吃飽了啊。”
霍彧廷耐心的聽她說着,說真的,這種聽她小肚雞腸拈酸吃醋的感覺還是很受用的,他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沐汐珏,你如果繼續這麼小妒婦模樣,我恐怕你今天出不了這個浴缸了。”
“……”沐汐珏立馬三緘其口。霍先生是吃無限續航的馬達長大的麼,動力如此強勁:“好,我不說了。”
“沐汐珏,一會兒和我一起開會。”
“啊?”自己這幅打扮,一看就是剛被他給不可言喻過的,開什麼會呀。
霍彧廷牽着她的手來到辦公室,坐在舒適的辦公椅上,順手將她嵌在自己懷裡,他隨手按下內線電話:“讓紫囡進來。”
沈清離接到電話,看看手錶,兩個小時,厲害了我的董事長!
六六:主要是我配合,我如果不睡午覺,爸爸也只能望梅止渴。媽媽是梅。
“是,馬上。”沈清離隨即將紫囡帶進了辦公室。
紫囡本來進門就想發嗲的勾搭霍董,然後一眼就看見正宮娘娘被霍董抱在臂彎,便緊急剎車,差點被髮到一半的嗲給噎死,“霍董,霍太。”
霍彧廷淡淡道:“紫囡,是麼。坐吧。”
紫囡被霍董叫了名字,當即心潮澎湃,好想體會一把坐霍董腿上是什麼感受,肯定爽爆了,她顫着嗓子道:“霍董,感謝您欽點我爲貴公司的新產品代言人。真的非常榮幸!感激您的伯樂之恩!”
霍彧廷淡淡道:“不客氣。新款手機面向農村鄉鎮,屬於平價產品,你的氣質形象都比較符合。”
紫囡懵逼:農村?鄉鎮?氣質符合?
不會吧,我一直覺得我很洋氣的呀!
“霍董,您是什麼意思呀?”
沈清離輕聲道:“就是您比較土鱉,就像村東頭的翠花,比較貼近農村鄉鎮的風土人情,大衆一看就會覺得,嗯,這手機便宜,我買得起,得來一個。”
紫囡臉上一陣紫一陣白,土鱉??張翠花??便宜??
所以,她在幻想和霍董海誓山盟婚外情,霍董卻覺得我土鱉翠花很便宜?
沐汐珏忍俊不禁,將下巴擱在霍彧廷肩膀上,笑了出來。
沐汐珏一笑,紫囡的臉就紅囧透了。
“這……這樣啊。我是可以爲了霍董的新款手機拌土的。我是職業演員,符合角色需要是我的本職工作。”紫囡這樣說是在挽尊,意思自己是拌土,不是真土。
霍彧廷說話非常直接:“不用假裝土,現在已經夠了。”
紫囡:“……”
哦,現在已經夠了……在已經夠了……已經夠了……經夠了……夠了……
我彷彿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沐汐珏在霍彧廷肩頭忍笑到肩膀輕輕的抖動。
沈清離尋思,霍大佬有毒,一句話就把人懟死了。
紫囡簽了合同就出去了,劉愛迎了上去,“三丫,咋樣啊。”
紫囡發火道:“什麼三丫不三丫的!能不能洋氣點,叫我的藝名:紫囡!”
劉愛:這是在霍董辦公室吃了炸彈嗎?
“你本名不就是劉三丫嗎,你們村裡的人都這樣叫你呀。這裡就咱倆 又沒外人”
“我是城市裡出生的。你纔是村裡的。”
“……”劉愛無語,三丫這是馬上要當霍董的貴妃了,所以就高傲起來,不認自己的家鄉了麼。
六六睡醒了,沐汐珏把六六抱起來餵了。
霍先生在旁看着,表情又是陰沉沉的敢怒不敢言,一個是老婆,一個是兒子,好像自己這地位木有資格發言。
“他爸,有件事,我要和你說一下。”
“嗯。除了離婚,都依你。”
“……”沐汐珏失笑,“你答應的這麼爽快的嘛,我都還沒說出來呢。”
“說說看。”
“寒覆他爸住院了……”
沐汐珏說到這裡,霍彧廷額頭三條黑線。
“你給打住院的?”
沐汐珏一怔,我去,我在霍先生的心裡就這麼暴力,我以爲大部分情況下我挺溫柔的呀, “不是啦。”
“那就好。”畢竟我出面照顧情敵的父親也是挺爲難的。怕是能照顧歸西。
沐汐珏往他心口捶了一下。
對,只是輕輕捶了一下,不是夯了一下。
霍先生的手緩緩撫上心口,輕輕的揉着。
沐汐珏眯了眼,嬌氣了啊霍先生。
“寒覆他爸爸應酬喝酒胃穿孔住院了,他得回家照顧,原一直他幫我打理公司,如今他暫辭,我一時沒有合心的幫手,所以……我需要出山,親自操持。我想知道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