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個小小的一根驗孕棒,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相當的精彩。
那一刻我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這就是他說的那個很重要的東西嗎,可是我當初已經確定把它給扔掉了,所以這個,一定不是我的吧,可是不是我的,又會是誰的。
我沒有反應。
他再度把那東西往我的眼睛前面遞了一下,我分不清他此刻的表情是什麼。
他說:“啞巴了?”
我的身子往後撤了一下,緊緊的盯着他手裡面的東西,說:“這,不是驗孕棒麼,怎麼了?”
“聽苗苗說,她看到你在廁所裡哭,哭完之後,廁所裡面,就多出來了這個東西。”
“哦,可能,是我舅母的吧。”
“你舅母已經四十多了。”
“四十多怎麼,四十多也可以懷孕。”
陸歷懷見我這樣反駁,低低的說一句牙尖嘴利,眼睛如同鷹一般的緊緊鎖在我身上:“是麼?我不介意你四十多的時候再給我生一個。”
說着,他竟然下了車。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卻繞過車身,來到我的左側,然後一把拉開了我身邊的車門。
接着,就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住了,忙掙脫。
他有些咬牙切齒的說:“沈秋,你還打算瞞到我什麼時候,嗯?懷孕了還到處跑,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一下有多危險?”
“如果你們兩個人中間任何一個人出事,你要我怎麼辦。”
我微微一木,就和已經喪失了語言能力的傻子一樣,我真的沒有想到,這件事,會被他知道的那麼突然,尤其是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下。
我輕輕地把他的手往一邊推,說:“我們有話好好說,這樣被人看見了不好……”
“閉嘴!”
陸歷懷說了一句,直接伸手,手從我的雙腿底下溜了進去,然後我的身子整個一輕,人竟然直接被他抱了起來。
我揪住了他的衣服,要他放我下來,但是他卻根本不理會,直接將我抱進了別墅,一路來到了臥室。
這一次他沒有把我往牀上人,而是輕輕地放了上去。
牀單感覺冰冰涼涼的,像是好久都沒有人睡了似的。
他深深的與我對望,我看着他那樣深情的目光,只覺得心裡面有一絲淡淡的痠疼,因爲我在他的眼睛裡,看到的不僅僅是在乎,還有,揮之不去的思念。
他的手放在我的腦袋兩邊,聲音淡淡的說:“好想你。”
隨着他清淡的話音落下,接着,綿軟的脣便輕輕地覆蓋了上來,陸歷懷一隻手撐着自己的身子,害怕壓到我的肚子似的。
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我不是要和他說清楚麼,爲什麼我什麼都還沒說,轉眼,就到牀上了。
他的手指和我緊扣在一起,溫熱的鼻息,輕而易舉的打亂我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心神。
我沒有迴應,也沒有拒絕。
他一邊親,手一邊伸進了我的衣服,我驚呼一聲,然後躲開他的脣,說道:“喂,你幹什麼。”
“我摸摸。”
然後,他的手掌心,便整個貼在了我的小腹上,那一刻,我竟然有點緊張。
他的眼神裡閃過雀躍的神色,然後說:“老天還是待我不薄的,小秋,雖然胡爺爺說我的想法天真,但是現在,說明我一開始,就遇到了對的人,當對的人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什麼,是能阻擋的。”
看的出來他真的很高興,手部的動作很小心翼翼,像是不敢太高興的那樣,怕是不想樂極生悲。
我感受着他手掌心裡面的溫度,突然間,就沒有那麼的焦躁不安了。
他鬆開了我的脣,用嚴厲的口吻對我說:“從明天開始,好好在家裡面養着,知道了麼,我給你請兩個月嫂照顧你。”
“纔不要,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而且,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我們之間的什麼事?”
他一句反問,倒是真的把我給問住了,我要怎麼說?
他見我分神,卻一把抱住了我,說:“你昨天的舉動,和你手上帶的戒指,不都已經說明了麼?忘記昨天你一直在懷裡哭着,叫我不要走的樣子了?”
有麼?
“胡爺爺說你得在他眼前觀察一晚,一直把你哄睡着我才走,今早上一早,就在往這邊趕了。”
他說着,然後躺在了我的旁邊,將我摟在了懷裡,下巴抵在我的頭頂,手搭在我的後腰上,磨蹭了兩下,說:“沈秋,謝謝你,在這種時候站在我這邊,我們以後,不要再生氣了,無論發生什麼,你都要相信我,知道麼?”
我沒有吭聲。
一開始,大家都是因爲好感在一起,那時候,不會要求太多,對方付出一點點,哪怕只是一顆糖,都會看在眼裡,只要看到對方,就會很快樂。
但是漸漸地,想要的變得越來越多,喜歡變成了佔有,曾今不在乎的,放任自由的,如今都變成了火藥引,纔會爭吵,冷戰,妄圖一方求和,修改原則。
所以,陸歷懷這是,變了原則麼,讓我們爭吵的那件事情,並沒有解決啊……而我在乎的事情,也依然在煎熬着我的心裡。
陸歷懷不知怎麼想,他只是抱我抱的更加的緊,低沉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他說:“沈秋,我想了一夜。”
“嗯?”
“我們有了自己的寶寶,或許,現在的我,不該那麼執着於陸鹿了,我不想讓你和孩子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