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門口。
溫伶沒了那會來時的笑容。
此刻的她,心情沉重的笑都裝不出來了。
走到車門前,打開車門準備上車時,轉身看着我說:“你說的事情,我會好好考慮的。”
“嗯,我知道你心裡的滋味,但是,你應該也知道,如果這件事情我們演好了,會揭開多少謎團。有些事,一直壓抑在心裡,真不是個辦法。”
“嗯……謝謝你小秋。”她說着,臉色依舊沉重的上了車。
看着車子漸漸遠去,我的心卻愈發覺得沉重。
沒有誰,希望走那一步吧?
七年的感情。
我無法理會她這幾年裡的轉變,也不知道她愛陳牧白愛的有多深。
但是,我知道的是,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我願意相信陸歷懷所說的——W就是陳牧白——不會有第二個人。
轉身往回走的時候,忽然感覺視線的某個地方動了一下,趕忙撇向別墅東邊時,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正快速的躲避過去。
不過,我還是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是跟路北非常親近,曾經還一起配合演戲的虎哥。
看來路北真的是費勁了心機,竟然安排了人來我家門口盯着。
轉頭看像另一邊的時候,也看到了陸歷懷給我安排的兩個保安,只是這麼長的時間沒事兒,兩個保安此刻也有些疲憊了。正在隱蔽的地方抽着煙,甚至都沒有發現我已經出來了。
回到家,告訴我媽沒事之後,便急匆匆的上了樓。
一邊給陸歷懷打着電話,一邊觀察着窗外。
看到角落裡的虎哥兩人也是在哪兒抽菸,形態跟另一邊陸歷懷安排的保安如出一轍。
“喂,小秋。”
“歷懷,我看到路北的人在外面呢。”
“這個我知道,保安已經給我彙報過了,但是,在小區裡不好動手,他們也狡猾。不過,沒事的,他們就是在那裡放風。”
“真的嗎?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呢。”
“哇!”的一聲,手機另一邊傳來的一陣孩子的哭聲。我的心當即就捏緊了。
“你,你在哪兒啊?”我問。
“我…我在外面。”
“怎麼有孩子的哭聲?”我又問。
“哦,沒事,這是馬路上的孩子,剛纔有個孩子在哭鬧呢。”他馬上鎮定下來說。
可是,如果是在馬路上,那麼這刻話筒那邊怎麼又那麼安靜!?
“我還有事,那邊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只是路北的小把戲。而且,小區的保安和門衛我都已經打點過了,讓他們時刻注意。監控都會一直跟着他們,如果他們有什麼舉動,小區裡的保安力量也是很強大的。你放心就好。”
“哦…我知道了。”
“那我先忙了,今天晚上可能忙到很晚,就不回去吃飯了。”他說。
“嗯。”
“掛了。”
“拜拜……”
掛斷電話,我一屁股坐到牀上後,心情忽然就複雜了起來。
那個孩子的哭聲有些慘烈,而且,根據那聲音我能判斷出孩子的年齡應該只有四五歲,那會不會是陸鹿啊?
陸鹿叫的那麼慘嗎?
可是,陸歷懷爲什麼要隱瞞我呢?難道怕我去醫院看到不該看的?
看看錶,這會才上午十點,而陸歷懷電話裡卻說晚上不回來吃飯,這明顯是告訴我今天一整天都不會給我打電話了啊。
想想這些,心裡就有些抑鬱,我現在懷孕快三個月了,雖然二胎的反應比之前輕微了很多,可是也是懷孕了,對我這麼冷漠真的好嗎?
還是說陸鹿真的病了,而且還很嚴重?
可是陸鹿生病這樣的事情,他就不能跟我說嗎?我已經明確表態會好好照顧陸鹿的,如果現在讓我去醫院守病牀,我絕對會將陸鹿看護的非常好。
但是,陸歷懷爲什麼不讓我去,也不讓我知道?這……
想着這麼多的問題,中午吃飯的時候總是走神。我媽一連問了我好幾個問題我都沒聽見。
後來問我有什麼心事,我不想跟她講,便回了房間。
整個中午都悶悶不樂的,午覺也沒睡。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出現陸歷懷牽着陸鹿手的模樣。
下午三點的時候,徐助理忽然給我打電話,聲音異常焦急的說:“你在家嗎?我馬上去接你!”
“我在,怎麼了?”
“陸總也不知道在忙什麼,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我沒辦法只能找你了!趕緊的,有很多文件需要你簽字,你要不簽字的話,陳牧白那邊真的要把我們都吃掉了!”
“怎麼…怎麼這麼快!?”
“他們肯定也聽說了!”徐助理莫名其妙的說。
“聽說什麼了?投標嗎?”我問。
“不是,陸歷懷要出國啊!他們肯定是打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最近開始搶奪地盤了。”
“陸歷懷要出國!?爲什麼我不知道?”
“額……你,你不知道嗎?”徐助理比我還驚訝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