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市之上一匹馬飛快的跑過,但是沿路之上卻沒有撞到過任何的東西,從這一點上面就也足以看得出來,寧挽墨的騎術其實是非常之厲害了!
“寧挽墨,你……你究竟是什麼時候注意到這件事情的?”
坐在馬背上面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雲惋惜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杏眸中劃過了一絲疑惑。
她一直都以爲自己隱藏的很好的啊,但是沒有想到寧挽墨居然也可以看得出來,這就讓她覺得很奇怪了。究竟是什麼地方出錯了,才讓寧挽墨注意到這件事情的呢?
“呵呵,只要惜兒你的事情我不是一直都很瞭解的麼?會注意到這件事情也是一樣嘛。”
寧挽墨低低的笑聲傳了過來,曖昧無比的話語讓雲惋惜不禁俏臉一紅,忍不住回頭惡狠狠的瞪了寧挽墨一眼。但是換回來的卻是讓人覺得,更加火大的笑聲。
“好了好了,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的確是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的。只是其中有幾個人的反應很奇怪罷了,所以我纔會覺得其中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被忽略掉了呢。”
看着雲惋惜好像真的有些生氣了,寧挽墨趕緊就收斂了嘴角的笑意回答道。
剛纔在雲惋惜提起宮裡面的貴妃娘娘的時候,只有三個人臉上的表情不一樣,比較起其他人的驚訝,他們的卻更加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而云惋惜對他們三個人的反應也是跟其他人不一樣的,或許其他人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的。但是時時刻刻都在注意着雲惋惜的寧挽墨,卻是卻對不會看錯的。
相比較起來其他的人,雲惋惜在看向那三個人的目光更加的冰冷還有厭惡,就像是看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一般。這一點點的反常,使得寧挽墨對那三個人十分的好奇。
能夠讓雲惋惜如此特殊對待的人,想必他們本身也是比較特殊的存在了吧?難不成,這三個人並不是貴妃娘娘派過來的,而是惜兒認識的人?
抱着這樣的想法去推斷的話,寧挽墨很快就可以得出雲惋惜之所以會反常的原因了——那三個人很有可能是相府派過來的人,而且雲惋惜還曾經看見過的。
“再加上剛纔的地方距離相府其實並不遠,流年連續發了兩枚信號彈,沒道理相府那邊會是一點兒動作都沒有的。所以唯一能夠解釋的就是,他們是故意這麼做的。”
如果沒有某位丞相大人的命令的話,那麼相府的範圍內出了事怎麼說也該有人會過來看看的。但是最後連個人影也沒有看見,就只能說雲其儀並不在意這件事。
或者可以說,雲其儀他根本就是知道會有人來刺殺雲惋惜的,但是卻是放任不管!甚至還派出了自己手底下的三名屬下,跑過來協助他們刺殺自己的親生女兒!
真是想不到啊,堂堂的西風國的丞相大人居然會如此對待自己的女兒。明明知道有危險,卻還是放任不管甚至還在背後推波助瀾,真是無法理解這種人是怎麼當上的丞相!
當年的那些個出考題的人難道是老眼昏花了麼?這種品行都不過關的人居然還當上了朝廷的正一品的大官,真是該找個時間讓皇上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了!
“原來是這樣啊……嗯哼,你猜的沒有錯,那三個人的確是相府的人。而且還是我那位丞相父親手底下的暗衛之三,實力嘛,你也看到了就是那樣。”
雲惋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寧挽墨既然已經猜到了那她這邊也沒有必要隱瞞了。反正怎麼說最後也是會交代出來的,她這樣死撐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不是麼?
該死的,他猜的果然沒有錯!那些個人的確都是雲其儀派出來要取雲惋惜的命的!
證實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寧挽墨下意識的緊緊攥住了手裡面的繮繩。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片修羅的表情,尤其是那雙眼睛,陰沉的讓人不敢直視!
“沒關係啦,反正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而且總有一天,我會全部討回來的!”
雲惋惜緊緊的握住了雙手,絕色的小臉上滿滿都是自信的表情。一瞬間,彷彿有光芒從雲惋惜的身上散發開來,那絲絲的情緒也影響到了背後的寧挽墨。
也是,他的王妃又怎麼可能會畫地爲牢等着對方動手呢?哪一次,不是這個丫頭三言兩語的就把對方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更何況,雲其儀上一次可是直接就病倒了。
那麼弱的一個男人,雲惋惜想要對付他根本就是動動手的事情。再不濟背後不是還有他在呢麼,爲官數十年,他可不相信雲其儀這個丞相大人可是兩袖清風的好官啊!
“惜兒,有我在沒有人可以欺負你。就算是未來的岳父大人,那也別想動你一根手指頭。”
寧挽墨低下頭湊近了雲惋惜的耳邊低聲而又神情的如此說道,看着雲惋惜那瞬間變得通紅的臉頰還有別扭的表情,他又忍不住將懷裡面的人抱緊了幾分。
王府的馬腳程很快,在兩個人時不時的交談中寧挽墨就已經帶着雲惋惜來到了目的地。
“這裡不是……你的府邸麼?你剛纔說的好地方,難道指的就是寧王府?”
看着頭頂上方那熟悉的牌匾,雲惋惜再一次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寧挽墨詭異的思路。
上一次過來的時候她的確是有說過很喜歡寧王府的氛圍,但是那是在跟相府比較過後的結果吧?而且,他是不是對自己的東西太過於自信了一些呢?
“當然不只是這樣,我要讓惜兒看的東西是在王府裡面的……上一次你沒有見過。”
提起那樣東西,寧挽墨的神情驟然就變得很溫柔很溫柔。但是就是如此難得一見的溫柔之中卻帶着點點的哀傷還有茫然,讓人忍不住就想要幫他撫平那皺起的眉頭。
而云惋惜也的確是這麼做了——就像是被蠱惑了一樣,雲惋惜緩緩的伸出手,在寧挽墨的注視下輕輕的觸碰到了那張俊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