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鳳鳴!如果你不想要死的話那就閉上你的嘴!本王的忍耐力可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如此的執迷不悟的話,休怪本王對你不客氣了!”
寧挽墨緊緊的拉住了雲惋惜的手,一雙鳳眸中充滿了壓抑的暴力的神情。
只要是看見了寧挽墨的這副樣子的人都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是認真的在說這句話的,只要雲鳳鳴再說上幾句,相信寧挽墨真的會對這位相府大小姐動手的!
這很正常不是麼?畢竟寧挽墨本來就是一個不能夠用常理來推斷的一個人,而且被罵的又是他看中的王妃,他又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的接受了呢!
“寧王殿下!請您醒一醒好麼,雲惋惜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相府二小姐,她就是一個妖怪啊!您這麼優秀的人,不應該被這個妖孽給迷惑的纔對!”
雲鳳鳴一臉崩潰的看着寧挽墨,尖利的聲音讓人忍不住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
原本一副溫柔可親的雲大小姐原來真正的樣子是如此的粗魯麼?真是任性不堪,一點兒都沒有所謂的丞相府嫡大小姐的氣度還有風範。
“雲鳳鳴,本王已經警告過你了的,是你自己不聽!那就休怪本王手下不留情了!”
寧挽墨沉下了一張俊臉,看着雲鳳鳴的眼神簡直就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隨着寧挽墨的話音剛落,幾道身影就出現在了雲鳳鳴的身後——那是跟流年一樣打扮的人,也就是說都是寧挽墨帶進宮裡面來的護衛。
嘖嘖,能夠將自己的護衛帶進皇宮裡面來的,而且還如此的光明正大的人估計也就只有寧王殿下這一人而已了吧?當今的皇上對他,也真的是溺愛到了放縱的地步了呀。
“你們幹什麼!?這裡可是皇宮,我可是丞相家的千金大小姐,你們敢動我一下我就讓我爹砍了你們的手!滾,趕緊都給本小姐滾開!”
雲鳳鳴氣急了,在她的眼中彷彿所有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話,尤其是雲惋惜那個小賤人!
“你們都傻了麼!?要抓那也是要抓那個妖怪纔對,本小姐可是人!是人好不好,你們抓我有什麼用?抓了我就能夠讓你們的寧王殿下清醒過來麼!?”
簡直就是笨死了!有這麼沒用的手下,也難怪寧王殿下會被那個妖怪控制了!不過從某種意義上面來說,這也是證明了雲惋惜的妖法真的很厲害,她一定是個大妖怪纔對。
“雲鳳鳴你還有臉說這種話,在我看來,你甚至比那些個妖魔鬼怪都還要可怕一百倍!”
自認爲脾氣一向很好的葛月這下子都炸掉了,指着雲鳳鳴就破口大罵!
“之前在侯府裡面你那麼多人的面給惜兒難堪,所幸被我給阻止了。”
“但是沒有想到你居然如此的心狠手辣,還在暗地裡找了一羣小人打算圍堵惜兒!要不是被我哥哥給發現了,惜兒會有如何的下場!”
“但是你還在這裡污衊惜兒,你說!你這狠毒心腸是不是比妖怪還要可怕!”
葛月的聲音不高,但是卻天生帶着一股子壓力。尤其是在她故意壓低了聲音之後,拿給人的感覺更加的明顯了起來。
再加上她本身就有的氣勢,一下子云鳳鳴就被堵的一口氣壓在胸口,生疼生疼的感覺。
“你,你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我,我沒有想要害雲惋惜,她根本就不是我妹妹!”
雲鳳鳴暗地裡面死命的壓制住了心底的害怕,咬咬牙硬撐着對葛月開口說道。
哼,這個女人也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還真的以爲她手裡面沒有證據證明她的暴行了麼?那些個人可都是混混,隨便在街上拉一個人就可以問出來的那種!
葛月一臉嘲諷的看着雲鳳鳴,一旁的葛離心有所感的默默拉住了自己家妹妹的小手。
“雲鳳鳴,你的意思是說我是在污衊你了?那還真是有夠奇怪的了,我堂堂侯府的嫡大小姐爲什麼非得污衊你這個相府千金呢?這對我好像一點兒好處都沒有吧?”
說的沒錯啊,人家葛月可是嫡大小姐,就憑葛侯爺對她的寵愛。葛月無論要什麼葛侯爺二話不說就會給她的,那程度可一點兒都不亞於皇上對寧王殿下的寵愛。
而且污衊丞相千金?人家葛月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這麼正大光明的就說出來了呢?
而且這種給自己添麻煩的事情,只要是一個人,他只要腦子不傻就可以想明白其中的彎彎道道了好不好?更何況葛月可是京城之中有名的才女了呢。
抱着這樣的想法,衆人看着雲鳳鳴的目光更加的詭異了起來,顯然是不相信她說的話。
“鳳兒你鬧夠了沒有!?趕緊向寧王殿下還有葛月小姐道歉!”
雲母拉緊了雲鳳鳴的胳膊,一臉緊張的看着寧挽墨開口說到。
“寧王殿下,鳳兒她真的是一時衝動纔會辦出這種糊塗事情來的。您大人有大量放過鳳兒吧,寧王殿下可也千萬別介意一個小孩子的話啊。”
“哦?丞相夫人這是在說,本王這一次做錯了,應該任由雲大小姐污衊本王的王妃了?”
寧挽墨擺擺手一臉大度的讓人放開了雲鳳鳴,但是說出口的話卻讓人抖了一下。
“不不不,寧王殿下您言重了。鳳兒她只是一時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會好好教育的。”
雖然雲母也很想怒罵雲惋惜一頓,但是該死有寧挽墨這個人擋着,她怎麼可能動的了手呢!?再忍耐一下,等回到了相府之後她一定要讓雲惋惜這個小賤人長長記性!
憑藉着自己對雲母的瞭解,雲惋惜很輕易的就可以看出來她心裡的想法,登時就笑了。
“姐姐,你說我是妖怪,那你有什麼證據麼?”
想要回去再收拾她?呵呵,那也得看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吧!這一次,說什麼她都不會輕易的放過雲鳳鳴的,就衝她差一點兒燒死了鳶兒這一點!
雲惋惜輕輕的放開了寧挽墨的手。但是沒有想到卻被抓的更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