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挽墨深邃的眼眸上上下下的看了蕭於嵐一會兒,然後就不吭聲的撇過頭去。而一旁的葛離見狀,馬上就找出來開始打圓場。
幾個人配合的簡直就是天衣無縫,成功的將之前蕭於嵐想要打聽雲惋惜的事情給忽略了過去。很快的,當宴會正式開始的時候,寧挽墨幾個人才總算是放過了蕭於嵐。
“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這麼做,真是的……當初究竟是誰說寧挽墨跟蕭臨風之間的關係並不好的?哼,這要是叫做關係不好,那天底下就沒有關係好的人了!”
蕭於嵐暗地裡面憤憤不平的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看着距離自己不遠處一副笑眯眯模樣的一行人,他只覺得自己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幾下,卻是笑的比哭都還要難看。
所幸,很快就響起的音樂聲打斷了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也讓原本緊繃着身體的蕭於嵐不自覺的放鬆了下來。
今天的第一步差一點就走錯了,要是這個時候跟寧挽墨他們產生了矛盾的話,那麼之後的計劃說不定就更加不容易實施。所以,之後的行動他們想來應該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一門心思投在了自己的計劃之上的蕭於嵐並沒有發現,在距離自己不遠處的地方,雲惋惜正一臉嚴肅的偷偷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
如果說不小心引起了對方的注意是雲惋惜無意之間做的錯事,那麼現在雲惋惜就該稍稍慶幸一下,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了。因爲想要套出對方來這裡的目的的話,那就必須要拉進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像是之前她那樣拒人於千里之外可不行。不過平心而論,雲惋惜也當真不想要靠近這個男人啊。畢竟每一次看見那張熟悉的臉孔,前世所經歷過的事情就會不斷地在自己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來。
“唉,只可惜現在也就只有這麼一條路可以走了。要不然的話,我還真的不想靠近他啊。”
雲惋惜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口水下去,然後擺出了一臉感慨萬千的模樣輕聲開口說道。坐在一旁的葛月有些疑惑的轉過頭來,一雙眼睛不由的瞪的大大的開口問道。
“惜兒,你剛纔跟我說什麼?對不起,這裡稍微有點吵鬧,我剛纔沒有聽清楚。”
“嗯?沒事,我只不過是在想,宮裡面的人好像越來越厲害了啊。你看這舞跳的,難道不比前幾年的要好很多麼?尤其是領頭的那一個人,嘖嘖,估計是經過了特別訓練出來的吧。”
雲惋惜裝模作樣的打量着面前正在翩翩起舞的幾個舞女然後開口如此說道,果然,聽見她這麼說葛月的注意力頓時就轉移到了那個所謂的領舞身上。
但是在饒有興趣的欣賞了一會兒之後,葛月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一副你是不是在開玩笑啊的模樣看着雲惋惜。
“那個舞女跳的一點兒都不好,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真是,照我看這皇宮裡面的人真是越來越沒有水準了,怎麼連這種貨色都要往臺上走?也不怕在賓客的面前出醜。”
葛月一邊說着一邊一臉嫌棄的看着那個領舞的開口說道,聞言,雲惋惜只能夠乾笑了兩聲。其實剛纔的話她只不過是在隨後說的而已,誰讓葛月真的去觀察那個領舞的人了。結果變成了這樣,他也沒有辦法啊。
“也許人家還有什麼殺手鐗沒有使出來呢,別忘記了,這裡可是皇宮。而且這一次出面的可是父皇跟北蕭國的皇子。要是不拿出點誠意,人家憑什麼就這樣跟我們簽訂契約呢。”
之前說的那些個,什麼禮儀什麼友情長久之類的,完全就沒有任何作用不是麼?拿不出來足夠的誠意,別人也就不會相信他們所說的話。
聽見雲惋惜這麼說,葛月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打起精神來直直的盯着領頭的那個舞女。而一旁的雲惋惜見狀也不再去打擾她。
隨着音樂聲逐漸的到達了高潮,領頭的那個舞女忽然從自己的衣袖之中抽出了一條綢緞。隨着自己的動作,他不斷的揮舞着,讓那條綢緞不停地在身邊變換着花樣,看起來倒是非常的亮眼。
而看見了這一幕,葛月張了張嘴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就瞄見那個舞女步步生蓮的朝着蕭於嵐的方向走了過去。
本來說這種情況也是非常常見的,所以其他人倒也沒有放在心上。可是,當那個舞女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又抽出了一把閃動着寒芒的匕首之後,宴會廳上的人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了。
“有刺客!來人啊,快點來人啊!護駕!有刺客!”
王海公公一反應過來就立刻擋在了慕容流的面前,一雙眼睛頗爲緊張的盯着底下的情況。而就在那個舞女抽出了匕首的時候,坐在蕭於嵐不遠處的寧挽墨跟葛離等人就刷的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宴會廳的周圍也接二連三的冒出了一些個身穿黑衣,臉上還蒙着面巾的陌生人。
“看來這一次也是有計謀的刺殺,也不知道究竟是誰這麼痛恨這位北蕭國的皇子,居然如此光明正大的在宴會廳上動手腳。”
雲惋惜一邊小心翼翼的護着身邊的葛月,然後一邊警惕的盯着周圍的情況。而聽見葛月小聲的話語,她不禁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在自己的印象之中,這一次的宴會應該是非常順利的進行着纔對啊。怎麼就莫名其妙變成了一次刺殺?而且對方還是剛剛纔到了西風國的蕭於嵐,這怎麼看都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月兒,你千萬不要離開我的身邊知道了麼?我會保護你的。”
雲惋惜覺得自己應該抓緊時間好好的調查一下了,要不然光是憑藉着自己那已經不準確的記憶,想要達成目的還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就在雲惋惜考慮着自己接下來的行動之時,另外一邊的寧挽墨等人也非常自覺的迎上了那些個刺客。只不過是幾招下來,寧挽墨就從中發現了一點端倪。
不過他知道現在並不是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所以當即便猛的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直接一記手刀砍在了那個舞女的脖子後面。硬生生的就將人給砍暈了過去,至於其他的刺客,也陸陸續續的被趕來的護衛給抑制住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