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二小姐,您可總算是來了啊,奴才都已經在這裡等了二小姐足足一個時辰了呀。”
來人是皇后娘娘身邊的紅人王海公公,也就是之前在賞花宴的時候過來催寧挽墨離開,後來又來到相府裡面給她送皇后娘娘的私人信件的那個公公。
雖然看得出來這位王海公公也不是個什麼善茬,但是在這皇宮深院之中又有幾個人是善良的呢?可以說,如果不拋棄那份善良無知的話,那麼最後死的人一定就是她自己!
再說了,當年可以從一個小小的秀女走到如今的皇后的位置上面,手下沒有幾個得力的助手又怎麼可能呢?所以說,雲惋惜也沒有太在意這些事情。
她轉過頭跟李鳶遞了一個眼色,後者瞭然的點了點頭從袖子中掏出了一個繡着精緻花紋的荷包,然後不動聲色的藉着上前的動作悄悄的塞進了王海公公的手裡面。
“勞煩公公在這裡等了這麼長的時間,惋惜心裡面實在是過意不去。這是惋惜的一點兒小小心意,還請王海公公不要拒絕才好呀。”
雲惋惜知道,其實這些個公公個個都是人精,尤其是這一位王海公公更是其中的翹楚。
說是等了一個時辰,但是想必中間也是還有着不少的水分在裡面的呀。
不過利用這種方法來賺取一點兒自己的收入,對此雲惋惜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牴觸。或者說,她覺得王海公公他們之所以這麼做也只是爲了收取自己應得的報酬。
因爲在入宮之後這些個夫人小姐們想要知道一點點特殊的消息的話,也就只能夠通過這些個常年一直都呆在宮裡面辦事的太監或者是宮女了。
並且深粉越高的人,她們想要辦起事情來的話也是會比較容易一些的。
深知這方面的道理的雲惋惜在給王海公公銀子的時候。倒也是沒有藏着掖着,直接就示意了李鳶給了王海公公他一個比較大的荷包。
“二小姐這麼說也是折煞老奴了啊,皇后娘娘如今可還在鳳棲宮梧桐殿裡面等着二小姐過去請安呢。所以說,二小姐,咱們現在就趕緊過去吧怎麼樣?”
王海隔着袖子輕輕的掂了掂就知道這個荷包有多大的價值了,登時臉上的笑容又真誠了幾分,看的人心裡面一陣的愉快——果然跟聰明人談事情就是節省時間呀。
於是就在衆位夫人小姐們的注視之下,雲惋惜所乘坐的那一輛馬車在王海公公的帶領下離開了原地,然後大搖大擺的通過了那扇宮門逐漸的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娘!你看看雲惋惜那個賤人,她,她怎麼可以如此囂張呢!?”
某輛馬車之中,雲鳳鳴一臉忿忿不平的瞪着雲惋惜離開的方向,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她雲惋惜究竟是有何德何能,居然能夠讓皇后娘娘身邊的王海公公來親自請她的呢?而且既然是王海公公請走的,那麼也就代表了想要見雲惋惜的人就是皇后娘娘本人不差。
難道就是因爲雲惋惜跟寧王殿下的那場婚約麼?可是,可是前不久的時候雲惋惜還被皇上下令禁足於惜苑的吧?按理說,她早就應該已經失寵了纔對的啊。
雲鳳鳴也能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其實那一天的事情完全就是雲惋惜一手策劃的。
無論是之前的貴妃的中毒暈倒,還是到最後獲得了皇后娘娘的稱讚跟信任,雲惋惜憑藉的只不過就是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跟一顆纖細如發的心罷了。
哦哦,或許還得加上她過人的膽識才可以。畢竟儘管最後並沒有鬧出什麼人命來。但是對貴妃娘娘下毒什麼的,沒有一定的膽量還真的沒有人敢去做這種事情的。
更不用說,還是光天化日之下,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暗藏的皇上的暗衛給抓住的危險之下做到的。這無疑就是說明,雲惋惜其實就是一個難以掌控的女人。
“鳳兒不用理會她,畢竟她也就是這個時候可以多蹦噠幾下的了。等隨後事情發生了的時候,看她還能不能想現在這樣似的如此的悠閒自在呢?”
雲母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開口說道,畫着精緻丹蔻的指甲輕輕的劃過了臉頰。
如果雲惋惜老老實實的也還好,可是這一次她要是會妨礙到鳳兒重新的奪回屬於她自己的東西的話。那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她都一定不會放過雲惋惜這個等女兒的!
所以或許在雲母的心裡面,她從始至終就只有雲鳳鳴這麼一個女兒罷了。至於雲惋惜,完全就是一個招呼即來揮手即去的,然後用完就可以扔掉的工具罷了。
“娘說的對,報仇而已又不是急於這一時的。而且這一次的賞月宴會之上,鳳兒一定會好好的努力。爭取一舉拔得頭籌,爲爹爹臉上爭光的!”
雲鳳鳴撅起小嘴擺出了一副認認真真的表情開口道,一旁的葛母滿意的點點頭。
對於這個女兒,其實完全就可以說是他們相府的小寶貝!爲了她可以實現自己的鳳命,雲其儀跟雲母兩個人也是費盡了心思的想要把雲鳳鳴培養成最好的樣子。
而今天,如果雲鳳鳴可以抓住機會的話,她就絕對可以重新的回到以前的名聲巔峰。甚至直接超過了那一條線,雲母也可以說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的。
只是,這一切都需要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前提,那就是——雲惋惜絕對不會從中作梗!
如果沒有這個女人出手搗亂的話,相信雲鳳鳴應該也不會如何如何的吧?
這一邊一個陰謀已經在逐漸的誕生了。而另外一邊的雲惋惜卻安安靜靜的走在幽幽的小路之上,聽着王海公公一臉笑眯眯的跟她說着一些個所謂的宮裡面的趣事。
“哎!?這是真的麼,貴妃娘娘之前真的有昏迷了好幾天才醒過來的呀?那,那不知道貴妃娘娘的身體如今究竟怎麼樣了呢,還能不能後參加這一次的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