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一回事!快點叫大夫,來人啊!快去請大夫過來!”
寧挽墨緊緊的抱着懷中的人,看着對方蒼白而又無力的面容,心中的急迫幾乎要把他給吞沒了!剛纔明明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變成這副樣子就呢!?
看着不斷圍上來的人羣,白顯隱藏在面具之下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他們這是在幹什麼,還嫌這裡不夠亂麼!?
“讓開!誰要是再敢靠近一步,休怪本公子不客氣!”
白顯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的撫上了腰間的佩劍,只聽得咔擦一聲,他的指間閃過了一道銀光。望着那半出鞘的佩劍,在看看渾身上下散發着可怕氣勢的男人。
周圍的人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停留在原地不敢再上前半分。看到這種情況,雲鳳鳴忍不住緊緊的咬住了下嘴脣,但是當視線落在了寧挽墨懷中的人的時候又不由得劃過了一道亮光。
“惜兒?惜兒,惜兒這是怎麼回事?臉色蒼白,連身上都這麼涼,莫不是生病了?”
葛離緊張的半跪在雲惋惜的身邊,看着那張皺在一起的蒼白小臉,再感受着手中傳來的微涼觸感。葛離的一顆心也是七上八下的,他們好不容易纔抓到機會,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放棄啊!
“不,她這不是生病了,是中毒……來人啊!把這裡統統給本王圍起來,不能放任何人離開!”
寧挽墨緊皺着眉頭摟緊了懷裡面的人,絲毫不掩飾自己眉宇之間憤怒着急的神情。也就是這樣的不顧一切,才讓在場的人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認清楚寧挽墨的感情,還有這位相府二小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麼的重要!
“中毒!?這裡這麼多的人在看着,居然還有人可以傷了惜兒!?這,這究竟是誰做的!”
葛離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臉陰沉的寧挽墨,他只不過是看了幾眼就如此確定雲惋惜是中毒了麼?沒有理會葛離的詫異,寧挽墨的視線在周圍掃視了一圈之後語氣不善的開口說道。
“你自己看一看惜兒的手上就知道了,該死的,居然在這種時候動手!真是活膩歪了。”
聽着寧挽墨的話,葛離毫不猶豫的拉起了雲惋惜的衣袖,果然,在她的右手手臂之上有一道長長的劃痕。看起來對方是用什麼長的尖銳物什劃出來的,而且還非常的用力。
所以雖然那個武器並不尖銳但還是成功的劃破了雲惋惜白皙的肌膚。再結合剛纔寧挽墨的話想一想,葛離就明白了這中間的彎彎道道。
哼,居然敢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傷人,他們也是太瞧不起他們幾個人的實力了吧!?葛離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平時溫潤的目光也逐漸的染上了銳利的色彩。
他低下頭將雲惋惜的衣袖整理好,然後又輕輕的摩挲了一下對方冰涼的臉頰。
“放心吧惜兒,既然他們敢對你動手,那麼就要做好心理準備來迎接最後的代價!”
且不說雲惋惜是葛天認下來的乾女兒,就光是雲惋惜救了葛離跟葛月兩兄妹,她就是葛侯府的大恩人!而現在居然還有人打她的注意,這不就是明擺着不把他們葛侯府的人放在眼裡麼!?
再一番兵荒馬亂之後,昏過去的雲惋惜被擡到了衙門後院的一個廂房之中,外面更是有寧王府跟葛侯府的人嚴密看守着。裡面,被匆匆帶過來的李大夫一臉嚴肅的坐在牀邊替牀上的人把着脈。
“流年,你傳本王額小命令下去,對這一次來的人進行嚴密監視!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過來告訴本王!這一次,本王絕對不會再放過他們!”
寧挽墨站在外室,一臉冰冷的注視着站在自己身前的流年開口說道。後者微微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看得出來這一次的事情他自己也是非常的惱火。
“挽墨,你先冷靜一下。之前的事情我們都還沒有處理完畢,惜兒身上的惡名也還沒有被澄清。你這樣衝動的對付其他人的話,對你,對惜兒都是沒有好處的!”
如此衝動的寧挽墨白顯等人也不是第一次5看見了,但是像他這樣不顧一切的反應也還是每一次出現都會驚到葛離。這是多麼的愛着雲惋惜,纔會將她看的比自己的前途還要重要。
寧可自己盯着得罪所有人的風險,也還要毅然決然的調查清楚,寧挽墨當真是中毒不輕啊!
“葛離,本王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本王也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麼做。可是,本王冷靜不下來!”
寧挽墨轉過頭,目光銳利的雙眸緊緊的盯住了葛離開口說道。他現在的心裡面就像是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燒着一般,對於那些三番五次要害雲惋惜的人,他的忍耐力已經到達極限了!
“挽墨……惜兒不會想要看到你現在的這副樣子的。而且別忘記了,惜兒從來都不會讓我們失望,這裡也是一樣的。她只不過是覺得累了稍稍休息一下,很快就會再度清醒過來的。”
葛離伸出手拍了拍寧挽墨的肩膀開口安慰道,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可是葛離看着內室方向的雙眼之中卻滿滿都是擔憂的神情。
那個人下毒的時候無論是他還是寧挽墨都沒有反應過來,所以對方的武功很有可能是再他們之上的。而現場之中,跟雲惋惜有仇還能夠請得起如此武功高超的人……也就只有雲其儀他們了!
正在兩個人就這件事情討論接下來該怎麼做的時候,李大夫從內室緩緩的走了出來,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王爺,王妃殿下她……這的確是中毒了,可是這行毒太過於稀奇,屬下……從來都不曾見過。所以一時之間屬下也沒有解決的辦法,還請王爺贖罪!”
想起裡面至今都不省人事的雲惋惜,李大夫一臉愧疚的低下頭跪在了寧挽墨的面前。虧的他還是寧王府的御用大夫,跟宮裡面的太醫御醫有的一拼。這會兒卻連自己的主子都沒有辦法救,還說是什麼名醫!
聽着李大夫的話,寧挽墨的雙手下意識的緊緊攥在了一起。從上面暴起的青筋就可以看得出來,他現在心中有多麼的憤怒!
可是考慮到雲惋惜現在還在內室之中,他發脾氣的話也許會打擾到她的休息。寧挽墨才硬生生的將這口氣給嚥了下去,這時,站在一旁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白顯突然擡起頭看向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