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打算這麼去面聖麼?寧挽墨,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不鎮定了!?”
白顯高大的身影死死的堵在門口不讓寧挽墨過去,縱使是臉上帶着的黃金面具也沒有辦法遮擋住對方銳利而又冰冷的目光。寧挽墨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語氣同樣冰冷壓抑的開口說道。
“讓開!白顯,本王今天沒有心情在這裡跟你們打鬧,趕緊給本王讓開!否則,別怪本王。”
寧挽墨現在一心一意只想要趕快到雲惋惜的身邊去,她一個還爲出閣的姑娘,如今面對那陰森森的天牢心中還不知道多麼的恐懼。他,他身爲她未來的夫君怎麼可以丟下她一個人不管呢!
“寧挽墨,你給我冷靜一點!現在可不是去找皇上就可以解決問題的,千萬不要衝動啊!”
白顯緊緊的皺着眉頭開口說道,按着寧挽墨肩膀的手也不由得收緊了幾分。他的這個好友是什麼樣的性格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了,所以白顯在接到通知時立刻就帶着葛離他們趕了過來堵人。
也幸好,他們來的還算及時,寧挽墨還沒有做出什麼傻事。要不然的話,他們後悔也來不及了。
“衝動衝動,你們懂什麼!?天牢那種鬼地方是她一個小姑娘應該去的麼!?你們究竟有沒有想過她一個弱女子要怎麼應對裡面的手段,還不快點兒給本王讓開,本王要馬上帶她回去!”
寧挽墨猛的擡起了頭,因爲氣憤而變得通紅的雙眼顯得格外的刺眼。站在白顯身後的葛離跟白柏溪微微皺了皺眉頭,寧挽墨說的他們自然也想到了,可是這並不能成爲他衝動行事的理由。
“挽墨,你冷靜一點,惜兒那麼厲害她一定不會有事的。當然,我們都會派人過去盯着,沒人敢動惜兒一根手指頭。更何況。挽墨你別忘記了,我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啊。”
葛離如今的身體在白柏溪跟師傅的調養之下已經有所好轉了,雖然臉色看起來依舊十分的蒼白,但是實際上卻已無大礙。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話起了作用,寧挽墨暴動的情緒稍稍平靜了一些。
雖說臉上的表情依舊透露着冰冷,但卻沒有剛纔那麼的猙獰可怕。他的目光輕輕掃過了白顯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寧挽墨隨意的就給拍到了一邊。
白顯的嘴角頓時忍不住抽搐了幾下,只不過是拍了拍而已用得着那麼大力麼?真是個喜歡記仇的男人。
“說吧,你們幾個人這麼早過來我寧王府,爲的不只是來跟我說這些話的吧。”
寧挽墨一甩袖子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白顯等人對視了一眼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然後隨意的找了個地方也坐了下來。見狀,流年立刻就出去喊了幾個人爲他們倒上了茶水。
“不愧是惜兒身邊出來的人,果然夠細心的。去吧,這裡有我們在,你放心幹自己的事情。”
葛離輕輕的勾起了一抹笑容開口說道,流年沒有吭聲的擡起頭看向了主座上的寧挽墨。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寧挽墨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後開口說道。
“看本王做什麼,沒聽見葛離說了什麼麼!?還不趕緊給本王滾回去,要是王妃出了什麼事,本王絕不輕饒!”
他這麼說也是提醒了流年,他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去天牢裡面看着點兒雲惋惜。以防某些小人給他們下套,私自在天牢之中動了什麼手腳。
畢竟雖然說雲惋惜有自保的實力,但是碰上這種事情難免會有些束手束腳的。但是他們不一樣,寧王府,葛侯府還有白將軍府三大勢力插手的話。想要在天牢之中保全雲惋惜,這也並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
得了命令的流年急忙就召集了人手離開了寧王府,其實他害怕自己的一個不小心,在天牢之中的雲惋惜就要受罰。看着對方火速離開的背影,白顯微微的搖了搖頭。
“挽墨,這一次的事情是你太沖動了。皇上下的聖旨,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收回的。”
雖然對於寧挽墨,皇上的確是非常的寵愛。但是像這種涉及到了江山社稷的大事單憑寧挽墨一個人還是沒有辦法解決的。對於白顯說的話,冷靜下來的寧挽墨自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他管不住自己。只要一想到雲惋惜很有可能會收到折磨,寧挽墨就忍不住想要去找她。就算明明清楚這件事情他插不上手,寧挽墨還是第一時間裡面就決定要去闖皇宮面見皇上。
“寧王殿下,雖然在下只不過是一介布衣,但是在下還是相信惜兒不會有事的。您是惜兒未來的夫君,惜兒是什麼個性的人,在下想來寧王殿下應該會非常清楚纔對。”
白柏溪看得出來這位寧王殿下是真的愛慘了他的那位小師妹,不禁也是起了一絲絲的安慰之意。畢竟以雲惋惜自身的身份,她這一輩子大概都不能夠嫁給一個平常人,過自己平常的日子。
但是如果有可能的話,白柏溪還是希望雲惋惜可以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而寧挽墨,他也是用自己的行動來向白柏溪證明了自己的真心,他也的確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還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之間就得到了白柏溪的認同,寧挽墨半垂下眼簾盯住了手中的茶杯。
“現在最關鍵的事情還是要趕緊替惜兒洗清冤屈,畢竟,京城中的情況已經是刻不容緩了。”
“話說的不錯,但是想要拜託這件事情也是不容易的。”
葛離緊緊的皺起了麼眉頭,對方甚至已經把清水大師的名號都給搬了出來。這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想要單憑他們幾個人就去推翻,還真的沒有那麼容易做到。
“不管怎麼樣,這一次的事情既然是從傳言開始的,我們就得想辦法先把這些傳言給解決了。之前挽墨不是抓了一批故意惹事的人麼,從他們的嘴裡面應該可以得到不少的東西纔是。”
白顯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寧挽墨說道,頓時在場的幾個人就是眼前一亮。不管這一邊如何風風火火的到處尋找線索,另外一邊已經被帶走了的雲惋惜看起來倒是十分的鎮定。
即使是在面對環境惡劣的天牢之時,她的表情都沒有一絲的波動。這倒是讓負責押送她的官兵對她有了些改觀。能夠如此淡定的面對接下來的事情,這位二小姐不愧是寧王殿下選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