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整晚的翻雲覆雨,雲惋惜跟寧挽墨光榮的第二天誰都沒能夠起來。當然,也理所應當的錯過了進宮謝恩的時間。所幸。慕容流還是非常體諒這小兩口的,所以也就擺擺手並沒有說什麼。
至於皇后娘娘那裡,連皇上都已經變態了她還能夠說什麼呢。要是斤斤計較的話,豈不是打了皇帝的臉面?那麼愚蠢的事情她纔不會做,更何況寧挽墨基本上已經確定是攝政王了。
如今正是在關鍵的時候。她這個做母妃的絕對不可以在這種時候給自己的兒子拖後腿。所以這麼一來二去,宮裡面的人倒是徹底的沒有了消息。
另外一邊的寧王府之中,當雲惋惜終於迷迷瞪瞪的睜開了眼睛的時候,外面都已經大亮了。遲鈍的楞了一會兒之後,雲惋惜伸出手推了推躺在旁邊的男人。
“挽墨?快醒醒,我們今天不是還要去宮裡面謝恩的麼?現在的天都亮了。”
他們絕對已經遲到了!希望皇上跟皇后娘娘不會怪罪下來,雲惋惜一邊扶着自己痠軟的腰,一邊暗地裡面嘀咕着。這都要怪寧挽墨,要不是昨天晚上他怎麼樣的你不願意放過她的關係,今天早上雲惋惜怎麼可能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再睡一會兒也沒有關係的,反正宮裡面的人又沒有過來,那就說明父皇他們並不在意這件事情。來來來,惜兒,咱們還可以晚一點過去。”
寧挽墨說着就將人直接抱了起來,然後摟在懷裡面三下五除二又躺在了牀榻之上。見狀,雲惋惜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她伸出手拽住了寧挽墨的胳膊。然後擡起頭一臉嚴肅的瞪了對方一眼。
“你還好意思說呢,父皇他們不在意是一回事,我們能不能煮東西又是另外一回事。你剛剛纔坐上攝政王的位置,這種時候還是儘量少給自己惹麻煩吧。”
心裡面清楚雲惋惜說的沒錯,可是實在是不願意離開溫柔鄉的某人又不滿意的皺起了眉頭。雖然心裡面再怎麼不爽快,最終在雲惋惜的勸說之下寧挽墨還是起來了。
他雖然並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但是雲惋惜卻不行。身爲他寧挽墨的王妃,怎麼可以被那羣沒臉沒皮的人胡說八道?所以,爲了堵上那羣人的嘴巴,陪着雲惋惜進宮一趟倒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想到了這裡。寧挽墨手底下的速度倒是變快了不少,不出一會兒就將自己給打理好了。而另外一邊,因爲是剛剛成婚的關係,所以今天雲惋惜還是穿了一件顏色喜慶的衣服。如今正坐在椅子上,讓李鳶替她梳頭髮。
“小姐可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時候,葛離公子花門可是鬧到了很晚才離開的。而且,有不少人都被他們給灌醉了。”
李鳶一邊梳頭一邊興致勃勃額的跟雲惋惜講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原來昨天晚上在葛月回去之後就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了。
本來還想着鬧洞房,但是思考到後面某個王爺的報復,到了最後他們也只能夠遺憾放棄了這個想法。可是,這大喜的日子光這麼幹巴巴的喝酒也不是個辦法。
所以葛離跟白顯兩個人就開始輪番的找那些個平時關係還不錯的公子哥,這樣拉幫結派的開始比試。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一個兩個的全部喝的爛醉如泥。
除了這兩個始作俑者之外,其他能夠順利自己走出寧王府大門的還真的沒有幾個。聽到了這裡,雲惋惜不由得笑彎了眉眼。
就連寧挽墨自己也沒有想到這兩個人會玩的那麼大,要知道昨天晚上邀請過來的人可真的又不少,然後基本上都被他們給喝趴下了……這,想來昨天晚上有不少家裡面都亂成一片了吧?
就跟寧挽墨想象的差不多,那些個人回去以後因爲醉酒難受,所以就各種的折騰。那些個沒有什麼事情的人還好,可是第二天要去上朝的官員們可就苦了一張臉,一個個精神萎靡的模樣,差點讓慕容流以爲京城裡面又發生什麼大事了。
收拾好了之後,雲惋惜就就跟着寧挽墨進宮去謝恩了。首先來到的自然就是皇上的御書房,然後雲惋惜得到了慕容流非常豐厚的賞賜。
接下來,皇后娘娘那邊雖然並沒有表現的有多麼不高興,不過雲惋惜還是敏銳的發現對方依舊不怎麼喜歡自己。唉,看來想要跟這位婆婆大人處理好關係還是有些困難吶。
“如果覺得累了的話那就直說,我們馬上就回去。”
寧挽墨伸出手扶住了雲惋惜的肩膀開口說道,反正左右宮裡面只有兩個人罷了,他們都已經見過了之後就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已經可以回去了。
聽着寧挽墨擔心的語氣,雲惋惜覺得十分貼心是沒錯,可是……你就不能避開皇后娘娘麼?感受着對方越發灼熱的目光,雲惋惜暗地裡面在心中爲寧挽墨的遲鈍嘆氣。
攤上這麼一個兒子,也怪皇后娘娘運氣不好吧。隨着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雲惋惜跟寧挽墨除了第一天去了一趟皇宮之後,兩個人就整天膩在自己的小院子裡面。看的寧王府的屬下們一陣陣的牙疼。
終於,等到了第三天的時候,雲惋惜要回門的事情才定了下來。本來說寧挽墨是想要陪着雲惋惜一塊兒回去的。可是無奈於皇宮突然有人過來傳喚,所以雲惋惜只能夠自己先走一步了。
“王妃殿下,比起之前大小姐回門時候的排場,您這可好的多了。哼,看着一次誰還敢瞧不起王妃殿下。”
李鳶今個兒也特地換了一身嶄新的衣服,一臉性質高昂的坐在雲惋惜的身邊如此說道,他可是非常期待的,當丞相府的人看見這麼光鮮亮麗的二小姐的時候,臉上又會是怎麼樣的表情呢?
就在李鳶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的時候,丞相府裡面也不怎麼安寧。不爲其他的事情,就爲了馬上就要回門的二女兒雲惋惜!
天知道,平日裡面他們那麼對待對方,現在雲鳳鳴已經死了,她就是丞相府唯一的一位小姐。如果說雲惋惜並沒有跟寧挽墨在一塊兒的話,那他們或許還有可能爭奪一把。將雲惋惜控制起來。
可是,偏偏寧挽墨對雲惋惜的保護欲強大到可怕的地步,他並沒有那個信心能夠從寧挽墨的手底下把人給帶走。更不用說,雲惋惜自己就是一個不省心的人。他們應付起來會更加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