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自此之後你就是王妃的人,王妃說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如果有人要傷害她的話,不管對方是誰直接取了對方的性命!就算,那個人是本王也是一樣。”
臨走之前寧挽墨的話還依舊十分清晰的印在自己的腦子裡,因爲時時刻刻都在提醒着自己絕對不能夠給王府的人丟人,所以雲惋惜問的時候流年想也不想就開口回答道。
“流年自然是忠於王妃殿下!”
話音剛落,流年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算了!他這麼說,不就是明擺着不戰而輸了麼?
果然,聽到流年這麼回答,雲惋惜想到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來這個流年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嘛,他要是敢這個時候說出忠於寧挽墨什麼的話,那她絕對當場就讓這個護衛收拾收拾滾回到他的主子身邊去!
並且,相府惜苑的大門永遠都不會再向寧王府打開了,讓他們再隨隨便便塞人過來!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成功挽留了他們家主子的未來幸福的流年還在苦着一張臉,自怨自艾的想着自己剛纔爲什麼就這麼順口的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呢?
這要是讓王爺知道他沒能夠緊跟住王妃殿下的話,那會不會直接就要他好看呢?
會的吧?這是一定的吧!想想之前沒能夠完成任務的那些個兄弟們,哪一個不是被他們家主子折騰的有夠悽慘的呢,說不定,他這一次還會被拉回去重新鍛鍊一次!
哦不!他絕對不想要再回那個堪比人間地獄的地方了!雖然說從哪裡出來的人功夫都不弱,但是流年自覺的自己現在已經足夠了,用不着,用不着再回那個地方去了啊!
看着流年難看的臉色,還以爲是糾結自己沒能夠堅持自己的職責的草雀微微歪了歪頭。
“小姐,要不然還是讓流年跟着小姐一塊兒去吧,草雀留下來看家好了。”
畢竟流年也是一個高手,這次出去萬一小姐遇到壞人了他還可以幫忙解決了對方。而如果是她跟鳶兒兩個人的話,別說是幫忙了,會不會拖後腿都是一個未知數呢。
想到這裡,草雀更加堅定了以後一定要讓流年跟着雲惋惜一塊兒出去的決心。
哎?什麼時候這個丫頭變得這麼會體貼人了呀?
李鳶眨巴眨巴眼睛,如同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看着一臉堅定的草雀。
雲惋惜挑了挑眉頭,看着草雀的目光之中多出了一絲的耐人尋味。
畢竟也是一起度過了十來年的主僕了,草雀爲什麼會這麼做她還是可以猜得出來七八分的。只是,這一件事情對她來說非常的重要。這流年雖然厲害,但是他真的可信麼?
說起來這流年也不是她惜苑的人,並且前世的時候她並沒有聽說過寧挽墨的身邊還有這麼一個厲害的護衛,所以難免這個時候雲惋惜沒有辦法肯定流年。
“王妃殿下,屬下的命是王爺給的,而王爺將屬下派到了王妃的身邊。那就說,屬下的主子就是王妃殿下了,這一點屬下可以保證永遠都不會變!”
流年唰的單膝跪在了雲惋惜的面前,並且解下了腰間的佩劍雙手遞到了她的面前。
“若是王妃殿下實在是不願意留下屬下的話,那就殺了屬下吧!”
對流年這種人來說,如果雲惋惜要將他趕回寧王府的話,說不定這個人回去一趟之後就直接以死謝罪了。因爲被主子給趕走,對他們護衛來說無疑就是否認了他們的存在價值。
而一個沒有了存在價值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可以存活在這個世界上呢?
嘿,這個人倒還真的是有夠死腦筋的啊!行吧,就衝這一點這流年倒還真的是一條漢子。
“小姐,鳶兒也求求你留下流年吧。畢竟這麼長時間了流年也是保護着小姐的呀,而且,而且鳶兒相信流年是不會做不利於小姐的事情的,鳶兒願意爲他做擔保的。”
見雲惋惜只是面無表情的看着流年卻不說話,情急之下也跟着跪在了她的面前。
“小姐,草雀,草雀也求求你了,你就留下流年吧!”
草雀看看雲惋惜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兩個人,咬咬牙也跟着一塊兒跪下來了。
哦喲?這兩個人是幹什麼呢,她都還什麼話都沒有說呢怎麼就全部都給跪下來了呢?而且,她看起來像是那種說殺就殺的殘暴的主子麼?
雲惋惜撇了撇嘴不滿意的哼了一聲,看着三個人的眼中充滿了濃濃的不屑感覺。
“行了,你們幾個人都起來吧。這大白天的跪在這裡,要是被人給看見了的話,還不知道明天又要傳出什麼樣的關於我這個主子苛責手底下的人的流言呢。”
三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遲疑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沉默的立到了一邊去了。
“這一次,流年你就先跟着我一起去,草雀你就按照你說的留下來看着門吧,一定要記住了,絕對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我不已經不在相府裡面了。”
半晌之後,雲惋惜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還有你流年,這一次是因爲草雀跟鳶兒兩個人都相信你,都願意爲你做擔保所以我纔會同意把你給留下來的。但是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你把握不住的話就別怪我不留情了。”
“是王妃殿下!流年謹記王妃殿下的話,今生今世絕對不會背叛王妃殿下!”
流年一臉嚴肅的看着雲惋惜說道,作勢就又要給她跪下了,被雲惋惜一手給攔了下來。
“夠了夠了,不要再跪的。要是再這樣墨跡下去的話,估計天黑了咱們也出不了府門。”
讓流年站直了身子,雲惋惜相當無奈的收回了自己的手開口說道。
她自覺的自己也不是什麼凶神惡煞的人啊,而且這個性上面也不像雲鳳鳴那樣鋒芒畢露,好似隨時隨地都可以刺傷人一般的氣質不是麼?
那麼又是爲什麼,每一次看見她的時候流年跟李鳶他們總是不自覺的放低了姿態呢?這稍微正常一點兒也沒有什麼的嘛,她又不是什麼吃人的野獸,也不會吃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