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蔚婷的樣子張天佑一夜沒睡,皺着眉頭注視着,不知道在想什麼。
想起醫生說的話張天佑就忍不住黑臉,到底是被什麼人打了纔會胳膊骨折,要好好靜養?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愛惹麻煩。”張天佑無奈的說。
白天很快就到了,蔚婷還在睡覺,張天佑也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章菲菲上學沒看到蔚婷,很是滿意。
她雖然不知道蔚婷現在在哪裡,只要不出現在學校她就開心了。
佳琪還沒得到消息,以爲張天佑還沒有找到蔚婷,擔心的不得了。
雖然去上課,卻一點上課的心思都沒有。
面對老師詢問蔚婷的下落,讓她很是矛盾,不知道是不是要將蔚婷一夜未歸的事說出來。
如果說出來卻沒事,蔚婷就會因爲夜不歸宿受罰。
如果不說,蔚婷真的出事,就是她的過錯。
蔚婷醒過來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全身上下好像被千百隻大象踩過去,非常痛!
“醒了?吃飯吧。”
張天佑正好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了很多食物,放在蔚婷面前的桌子上淡淡的說。
“是你救了我?”蔚婷苦澀的說。
一想到發生的事情,她就無奈。
章菲菲爲了張天佑找她的麻煩,可每一次都是張天佑救她,這算是什麼孽緣啊?
“你怎麼會被人打成這樣?”張天佑沒問道。
這讓蔚婷很是無奈的說:“你不知道?”
“什麼意思?”張天佑問。
“都是因爲你,章菲菲纔會帶人來找我麻煩……”蔚婷靠在枕頭上閉上眼,無奈的說。
“又是她?”張天佑沒想到是章菲菲做的,很是驚訝。
他雖然討厭女人麻煩,矯情,卻沒想到章菲菲居然這麼狠毒,對一個女生下手。
“是啊,這一次你救了我,也不知道下一次是否還救的了。”蔚婷說完不再開口,不想跟張天佑有更多的交談。
看來她確實不應該來傷害唸書,老老實實窩在哈爾濱就好了,就不會遇到這麼多困難了。
哈爾濱再讓她傷心,至少她還有個家。
受委屈了還能回家哭一會,現在倒好,寢室都不是她可以隨便發泄感情的地方。
“你放心,既然你是因爲我被章菲菲誤會,我就會幫你解決。”
半晌張天佑說出這句話,讓蔚婷驚的睜開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張天佑。
這個人還是那個一點禮貌都沒有的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嗎?她怎麼記得張天佑沒有這麼好心呢?到底爲什麼?
被蔚婷看的很不自在,張天佑別過頭直接離開了病房。
他就是犯賤,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人家還不領情!
等到張天佑再回來已經給非淋通過電話,讓非淋轉告佳琪一下,蔚婷沒事。
佳琪懸着的的心這才落了下來,非淋完成使命以後也直接離開,生怕再看到佳琪的眼淚。
“你這是在幹什麼?”張天佑走進病房,看到蔚婷用左手在收拾東西,很是不解?
“出院。”蔚婷頭也不擡的說。
“你要回學校?你以爲你回去就沒事了?”張天佑不屑的說。
“你什麼意思?”蔚婷收拾東西的手停了一下。
“章菲菲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你,你現在回去了,說不定明天又來了。”張天佑風淡雲輕的說。
這些蔚婷都是明白的,只是她不相信章菲菲真的什麼都不怕。
畢竟故意傷人也是可以坐牢的,就算章菲菲家裡有錢也不能這麼做!
“她爸是學校的理事,只要你不死,別人就不會阻止她欺負你。”張天佑好心提醒,讓蔚婷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現在社會不就是這個樣子,有錢有權的就是老大。
她家雖然不是窮人家,卻也不是富豪,她沒辦法將這些委屈說給父母聽。
本來她執意要來上海唸書已經傷了父母的心,又怎麼忍心讓父母操心?
“難道我以後要一輩子呆在醫院,都不能去上學?”蔚婷不甘心的問。
“這也不用,你跟我回我家吧,過幾天你手好了,就可以去學校了。”張天佑不知不覺說出這麼些話,說完以後差點沒後悔的將舌頭咬掉。
“你不是說了她不會放過我?難道過幾天她就會忘記我這個人?”
對於張天佑的提議蔚婷只是感覺不可思議,張天佑一定是瘋了,不然怎麼會自相矛盾。
而且蔚婷根本沒將張天佑說去他家住的事情聽進去,甚至根本就沒聽進去。
“你放心,過幾天那個人就回來了,到時候章菲菲沒心思用在你身上。”說道這裡張天佑不禁自嘲的笑了一下,這樣的申請讓蔚婷愣住了。
不知道爲什麼她從張天佑的臉上看到了無奈,自嘲,諷刺……很多複雜的情緒。
那個要回來的人,是誰?
“不用麻煩你,我去旅館住也一樣。”蔚婷想了想說。
“你有錢嗎?”張天佑不是打擊她,學校附近的酒店旅店,至少也要一百塊錢一天,幾天就是幾百塊,他不認爲蔚婷會花這麼多錢。
果然,蔚婷沒說話。
她每個月的生活費是兩千塊,剛開學本來花費就大,現在也就只有不到一千塊,再花掉幾百塊住旅店,這個月剩下的日子就喝西北風好了。
“你放心,本少爺對你還沒有什麼興趣,你一天給我五十塊房租好了。”張天佑不耐煩的說,直接拉着蔚婷去辦手續,離開了醫院。
坐在跑車裡面,蔚婷的心裡很亂。
不知道爲什麼她會跟張天佑這種人扯上關係,她明明在心裡面發誓,一輩子都不想再認識什麼有錢人,可總是事與願違。
張天佑的家是一幢二層的小別墅,非常精緻,一看就價值不菲。
整個小區裡面全都是這樣的二層別墅,一看就是有錢人彙集的地方。
“這就是我家,只有我自己,你住一樓的房間,二樓不許上去。”張天佑帶着蔚婷走進他家淡淡的說。
“好。”蔚婷答應着。
很久沒來這種房子,她甚至都忘記了。
以前的時候,一個滿是笑容的男生跟她說那是他們的家,他會永遠,留一個房間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