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琪瀾看着柳素蘭的樣子,不明白爲什麼根本不能對她生出任何同情。
雖然葉琪瀾明白愛情是盲目的,陷入愛情的時候,很難分清對方的品性。所以愛了就是愛了,不能講求過多的道理。
但是聽了柳素蘭這個故事,她心裡還是忍不住嘲笑她。
柳素蘭就跟時下做了小三,卻哭着喊着說自己是真愛的女孩子一樣。不管她的真愛如何,在對方婚姻依然存續的情況下、還去破壞別人的家庭,你說這個人的品性能有多好?
而柳素蘭在明知對方有女朋友的時候,還一頭熱的陷了進去,怪誰?什麼當那個人只是妹妹,這根本是全天下最可笑的理由。
一個男人當一個女人是愛人還是妹妹,那根本是無法掩藏的事情,一眼就能看的清清楚楚的。柳素蘭竟然被人以這樣一個理由騙的失了身,簡直是天字第一號的蠢!
不過葉琪瀾面上不敢露出絲毫的不屑,只是跟着搖頭嘆息,好似她多麼同情那個女孩一般,其實她只想說:自己蠢,怨不得旁人!
半晌之後,柳素蘭突然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得那個女孩子很可憐?”
葉琪瀾點點頭,然後說道,“夫人,那之後呢?才子怎麼樣了?”
“哎,”柳素蘭長長的嘆了口氣,“之後女孩子還抓到幾次才子和別人約會的情況,但是都被才子的花言巧語糊弄過去了。當時女孩子也是鬼迷心竅了,根本看不出其實那個人是在騙她。”
“她都發現他跟別人在一起了,還相信他?”葉琪瀾有點裝不下去了,太蠢了吧?
“她只是太愛他了。”柳素蘭陷入回憶,沒有去看葉琪瀾的表情。“等到才子的畢業後,才子說回鄉待幾天,然後就回頭找他。
卻不想,這一別就是好幾年。女孩子好幾次都想去才子的家鄉找他,卻總是被家事纏繞。”
“才子騙了她。”葉琪瀾淡淡的說了句,臉上搖頭無奈。
柳素蘭點點頭,“雖然這在我們看來已經是非常明顯的事情,但是當時她遲遲不相信。直到我再次遇到才子,告訴她,她才知道自己真的被愚弄了。”
哎,這個女孩不是柳素蘭嗎?葉琪瀾聽到這裡挑挑眉,然後她看了一眼柳素蘭的表情,就知道她是欲蓋彌彰了。說的如此感同身受,這麼傻的一個女孩還非要說成是癡情,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就是她自己!
不過既然對方這麼說了,葉琪瀾自然也不可能拆穿,她點頭說道,“夫人怎麼會見到他呢?”
柳素蘭冷笑兩聲,“因爲他娶了安氏的千金,安琳!當時那場婚禮轟動西京,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安氏的千金?”葉琪瀾這下可是真的愣了。原本她就隱隱預感到,這個男人她應該是知道的。
但是葉琪瀾怎麼也沒有想到的事情是,那個人竟然是丁遠山!她心裡忍不住罵髒話,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人渣啊。
一直以爲他在學生時代還算清純,從一而終的跟殷素素在一起。沒想到在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有這麼多段故事了。
不過葉琪瀾還真沒有想到,柳素蘭跟丁遠山竟然曾經還有段情。並且從柳素蘭現在的表情看上去,她一直是舊情難忘。對於丁遠山還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你知道安氏?”柳素蘭看了一眼葉琪瀾,打斷了她的思維。
葉琪瀾看着柳素蘭,說出的話有點吞吞吐吐,“安氏……張經理提到過,他說,說少爺就是將來安氏的總裁。那安氏的小姐……”
葉琪瀾看着柳素蘭,沒有再說下去。
柳素蘭笑了笑,將那句話補充完整了,“安氏的小姐就是我的小姑子,我在婚禮現場看到了他。你根本無法想象我當時的心情。”
葉琪瀾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想,嘖,這露陷露的也太快了。
不過很快柳素蘭就發現了自己話裡的漏洞,“我的舍友爲了他差點尋死覓活,他竟然娶了別的女人。並且我還聽說,他跟安琳結婚不是他的第一次婚姻。”
葉琪瀾瞪了瞪眼睛,沒有說話。
“沒想到吧?”柳素蘭冷笑,眼神中的冷意讓人無法忽略,“他大學畢業就跟他的青梅竹馬結婚了,只是沒多久他就回到了西京。在安氏上班的時候,他選擇勾搭了安氏小姐安琳,拋棄了字的結髮妻子。”
“這不是陳世美嗎!”葉琪瀾立刻站起身來了一句。
柳素蘭微微仰頭,看着葉琪瀾。
葉琪瀾一看柳素蘭的眼神,趕忙又坐回了藤椅上,“夫人,我不是故意罵表老爺的……但是,這事……”
葉琪瀾說的似乎不會表達了,卡在那裡抓耳撓腮的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事太過分了,是嗎?”沒想到柳素蘭根本沒有責怪她反而一起罵起了丁遠山,“那個男人就是陳世美。可惜他娶得還不是公主,不過是一個交際花!”
柳素蘭這句話說得咬牙切齒,似乎恨不得將安琳撕碎一般。但是葉琪瀾卻從裡面聞到了濃濃的酸味,絕對是山西的正宗老陳醋!
看來柳素蘭對丁遠山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到現在也是舊情難忘。而她對安琳的恨意也是可想而知的。不過既然如此,她幹嘛要嫁給安峰呢?
葉琪瀾想了想,然後說道,“夫人,他這麼不好。您的同學知道了,也該死心了吧?她後來怎麼樣了?”
“我那同學也是命苦。”柳素蘭說的眼裡噙了些許的淚花,“她原本是富貴人家的小姐,但是由於她父親經營不善、全部虧了。
等到她畢業的時候,她就開始接手家族企業,可惜她根本是獨木難支。再加上看到心愛的男人娶了別的女人,她更是心如死灰。然後她就遵照家人的願望,爲了救自家的企業,跟別的公司小凱結婚了。”
柳素蘭說着閉上眼睛,將自己所有的情緒都封閉了起來,不許任何人看到一絲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