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伊拉這凌沫,跟楊子燁三個女孩子聊天,凌沫只是偶爾附和一下。
張念勳和非墨還有舒桀三個人,有些沉默了,沒有什麼應該聊的話題。
最後,還是舒桀打破了沉寂。“我和念伊是大學同學。雖然時間不長,但也算是同學。”
張念勳一怔,看向非墨,他不記得大學有這麼一個人呀!
非墨知道張念勳的意思是,他好像不認識他?“應該,是念伊轉咱們班之前的同學。”
張念勳恍然大悟,他忘記了,念伊初上大學的時候,和自己不是一個班的。
“真是巧了。跟着女朋友來參加宴會,遇見了老同學,不會說不清嗎?”
舒桀一愣,這是在打探他和楊子燁的關係?“我和子燁只是普通朋友關係,從小一起長大的,跟非墨和念伊的關係差不多。
青梅竹馬的知己,僅此而已。”
張念勳挑眉,有些驚訝的看着非墨,青梅竹馬的知己?這算什麼關係?
“你可能理解錯了,非墨和念伊的關係,可比你和楊子燁複雜一些。”
舒桀一怔,看來,張念勳不是來探底的,是來給非墨撐腰的?
“複雜不復雜,也不過就那幾種關係。朋友,知己,戀人。”
張念勳湊到舒桀旁邊,小聲說道“知己的關係,剪不斷,理還亂!我相信,舒先生跟楊小姐的關係,也挺複雜的。”
舒桀揚脣一笑。“呵呵,真是羨慕張先生和張夫人,結了婚就沒有什麼複雜的關係了。”
張念勳看了一眼凌沫,她正安靜的聽着張念伊和楊子燁說話。
“也不一定,像我們這樣的人,都不是關係特別複雜的人。所以結婚以前,我們兩個的關係就很簡單。”
舒桀低頭一笑,沒在繼續說話。
雖不知道爲什麼,明明非墨和張念伊不是戀人關係,張念勳卻會維護非墨和念伊的關係。
但是舒桀卻清楚的知道,他和張念伊之間,夾雜着一個非墨。
他突然想知道,非墨和張念伊的關係,到底是怎樣剪不斷,理還亂的了!
“張總裁,原來躲到這裡來了!還想找你喝酒呢!”
幾個人正沉默,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這份沉寂。
聽到聲音,張念勳就皺眉。但擡起頭的那一刻,卻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
舒桀佩服,他做不到面笑心不笑。
“莫先生,剛剛沒喝夠?”
被張念勳叫莫先生的人,叫莫唯。跟亨氏是合作關係。
以前是蔚藍集團的合作伙伴,專業生產電器的。但是後來被亨氏集團撬牆角,臨時把蔚藍集團一批作爲贈品的電器給了亨氏集團。
後來給了一個解釋,說是送貨人送錯了。
張念勳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沒再繼續追究,合約到期以後,便沒再和莫氏合作。
莫氏的總裁多次約見張念勳,都被張念勳給拒絕了。
今天蔚藍集團週年慶,莫氏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請柬,張念勳看到他的時候,還挺驚訝的。
莫唯一直都在找他喝酒,幸好找他喝酒的人不計其數,他很快就甩開了莫唯。
沒想到,他竟然又找來了。“是呀,沒喝夠呢!我相信,張總裁也沒喝夠!”
張念勳看了一眼凌沫,然後用有些遺憾的眼神說“我妻子有孕在身,我不宜多喝,以免喝多了晚上回家還需要她來照顧。”
說道凌沫,莫唯的眼神閃過一絲不屑。“都說張總裁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果真是呀,訂婚宴上出了那麼一場鬧劇,居然還是娶了她!”
張念勳臉色瞬間暗下來,不過,在這麼多人都在的情況下,張念勳能做的就是忍。
“莫先生說笑了,沒體會過愛情的人,不明白,不懂愛是什麼感覺的。”
莫唯看他並不上套,心裡懊惱。今天在場的人,應該都知道訂婚宴上那一幕。
畢竟,那天可是大發請帖,上海上流社會的人,國內外的媒體都來了。
這件事情,可成爲了上流社會好一陣子的話題呢。
“哎,說到懷孕,可還沒見張總裁辦婚禮呢!?莫不是,怕再出一場鬧劇?”
生意上的事情,非墨插不上嘴,但是看到他總是重提訂婚的事情,便知道這是來找茬的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莫先生是蔚藍集團的電器供應商。”
看到非墨站起來說話,莫唯眉頭一皺。“這位先生,我們認識嗎?”
非墨走到莫唯面前,足足比非墨矮了一頭的莫唯,瞬間氣勢就消失了不少。
“不認識。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我記得,去年報紙上刊登過,莫氏集團的太子爺因爲強姦案入獄。
好像前一段時間剛剛贖出來的!但是好像一個星期以前,又進去了?
莫家家世不錯呀,怎麼貴公子就那麼愛強迫人家小姑娘呢?
早點兒給貴公子找一個媳婦不就好了嘛?”
被非墨直中心尖,莫唯氣結,但他心裡清楚,自己得罪了蔚藍集團沒有什麼好處。
但是礙於一大筆資金都在亨氏壓制着,若今天讓這個週年慶順利進行下去,他拿一大筆資金不知道何時才能抽出!
“我兒子是沒有張總裁這麼有手腕!總裁夫人的親爹,氣死了你們家的老祖宗,竟然還是把她娶進門!”
莫唯的聲音有些大,離得比較近的都能聽到。
凌沫和張念伊幾個人終於也被這句話吸引了注意力,張念伊眉頭緊皺,看凌沫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就知道,莫唯說的那些話,有影響。
“莫唯!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現在是什麼年代了?父債還需要女還嗎?
凌沫是凌沫,她父親是她父親,這是兩個人,不是一個人。”
張念勳走到凌沫身邊,單手摟着她,算是給她力量。
這件事情,他作爲當事人,說什麼都不對。
若說不計較,有心的媒體或許會把張念勳寫成一個沒有親情的冷血動物。
若說計較,那他娶凌沫的目的,又成了一個話題!
非墨替他,再好不過。
“你算老幾?張家的事情,你知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