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味的東西?非墨的眉頭皺起,看來,是念伊在將就舒桀了?
他的心又開始疼了,他捧在手裡疼的女人,放在心裡愛的女人,如今在遷就其他的男人。
“那,你以後想吃了,如果有機會,我帶你來吃。”
張念伊吃東西的嘴一頓,然後快速咀嚼把嘴裡的食物嚥下去。
“什麼意思?什麼叫有機會?爲什麼沒有機會?你家離我家那麼近,爲什麼沒機會呢?
難道,你要搬家?搬到哪裡去?出上海了?”
非墨只是想說,舒桀不介意,她自己也想的話,他就可以帶她來吃。
但是沒想到她會這麼敏感的說到他要離開的事情,他的心裡有了一絲期待。
“我,家裡人都希望我出國發展。”
出國?張念伊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你就想這麼走了算了?
看到張念伊的臉色凝重,非墨的心裡多了更多的期許。
她,是不希望自己走的吧!
“那不行!你怎麼能走呢?”
非墨心裡一喜,就聽到張念伊接下來的話。
“我都沒結婚呢!你怎麼能走呢?你不能走!就算要走,也要等參加完了我的婚禮在走!”
非墨頓時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
參加她的婚禮?她挽留自己,就是爲了參加她的婚禮?
“哎,你說,你還自誇是我藍顏知己!我的婚禮你都不想參加,就想溜?是不想給我包紅包嗎?
門兒都沒有!想走,就參加完我的婚禮在走!哎,別拒絕,要是拒絕!
我們就,再也不是朋友!再見面,就是陌生人!陌生人!”
非墨苦笑,陌生人?爲了以後不和她做陌生人,他一定要參加她的婚禮。
哪怕自己的心都在淌血,也要看着她幸福。
“好。等你結完婚,我在走。”
非墨祈禱,或許看到她將來生活幸福了,穩定了,他就能放心的走了。
張念伊這才滿足的笑了,可誰都不知道,她這會兒的心底,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一點兒都不比非墨少!
“快吃!等過去這半個月,舒桀學校裡沒事了,我們就開始談婚事!放心吧,不會讓你等太久!
我的意思就是,不會耽誤你太久!”
非墨點頭。絲毫不掩飾臉上的痛苦,可是張念伊一直都低着頭吃東西,沒有看到。
張念伊對非墨的‘騷擾’,一直持續到了舒桀所說的一個月到期。
張念伊突然不在找他了,非墨的生活又迴歸了原點,佳琪便又開始提起出國的事情。
“非墨,出國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我看最近張念伊老是找你?你們,是不是?”
非墨也不想天天聽到佳琪說張念伊的一些‘壞話’。
“媽,我們只是朋友。等她結了婚,我們就出國。好不好?”
佳琪一聽,立刻就不滿了!“等她結了婚?怎麼還要等她結婚?你爲什麼還要看着她結婚以後才能出國?
非墨,她要跟別人結婚了,你,你還能看着她跟別人結婚?
你的心還嫌自己被傷的不夠嗎?你非要把自己糟蹋的遍體鱗傷了才肯罷休嗎?”
遍體鱗傷?他想,他現在已經遍體鱗傷了,再多一點兒,也無所謂了。
“媽,放心吧,我沒事的。等她結婚以後,我們馬上出國,好不好?”
佳琪拗不過他,只能依他。
這一個月對於非墨來說,過的飛快,因爲他天天都可以見到張念伊,每天都過的那般的幸福快樂。
對於舒桀來說,卻也是快的,他不想過那麼快,因爲一個月到了,也就表示,他是時候跟張念伊求婚了。
學校的籃球賽一打完,張念伊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舒桀!中午我們一起出去吃飯!慶祝一下,學校在全國排名第二!非常的好!值得慶祝!”
舒桀找不到其他的理由,反正,遲早這一刻都要來的。
“好,那,中午見!”
不過,說道求婚,他第一個首先想到的事情就是給張念伊買戒指。
五克拉的戒指?說實話,他還真的沒有那麼多的錢。
舒桀給父母打電話,說清楚了來意,舒桀的父母也有些犯愁。
這對於舒家來說,算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五克拉的鑽戒,鑽也分質量等級的,給張念伊買,一定要買上等的。
上等的五克拉鑽戒,少說也要上百萬了,舒桀的全部家產也就幾百萬。
“你先去看戒指,一會兒告訴我多少錢,我給你轉錢。”
一個戒指就要上百萬,彩禮,在加上將來要辦婚禮,他們手裡的錢,遠遠不夠。
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舒桀看到父母犯難,心裡難得的有些痛快。他們總是想讓自己去攀高枝,現在知道這高枝不是那麼容易攀的了吧?
他選了一枚價值二百八十萬的戒指,算是上等的了,舒桀的父母牙痛,也只能把錢給他打過來了。
“爸,媽。以張家的背景,在上海辦婚禮費用不下一千萬。
宴請所有上流社會的人,吃的用的,包括結婚的場地,所有的都是一等一等。
你們,有那麼多錢嗎?”
舒桀在上海的時間呆久了,還是比較理解上海的風流的。
可舒桀的父母在北京頂多也就是小福貴,並不是上流社會的人,不清楚他們上流社會的流程。
在報紙上看到過,某某富豪兒子或者女兒結婚,花費上千萬,他們還覺得扯。
如今,聽兒子這麼一說,好像張家成了高不可攀的人家。
“那個,那個,兒子,你看看要不你跟念伊商議一下,你們舉行結婚?
哎,或者現在有一個挺流行的,那個叫慈善婚禮!就是,所有的一切都從簡辦理!”
舒桀當然明白,他們說這話的意思是什麼。說白了就是沒錢,想盡一切辦法從各方面省錢!
“張家是什麼人家,國外都遍及他們的產業,你想從簡?我們的家世本來就不如人家。
外界看來,更會瞧不起我們,張家也不會同意那麼做的!”
舒桀的父親這才明白,攀高枝不是那麼容易的。奈何他們都已經這樣了,只能一步一步的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