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念勳的車子過來,張念伊連忙伸手攔下,原來,是在等自己?張念勳詫異。“不回家,在這裡幹什麼?”
張念伊擡擡眉,說道“你是不是追凌沫呢?”
張念勳擡都不擡頭就說“跟你有什麼關係!我的事情你少管!也不許告訴爸媽”
張念伊撇他一眼,說道“那你幫我一個忙!要不我就都告訴爸媽!”
張念勳懂了,感情是在這兒等他呢。“跟非墨有關係吧”
張念伊不避諱的點頭“是!非墨那個混蛋,他敢……總之,你以後不準拉着非墨去上學了!中午吃飯也不準帶着非墨一起吃飯,要不然,我就不找你吃飯去了。”
張念勳想,你雖然平時咋咋呼呼的,可實際腦子還真沒多少智商,白送到我手裡來了一個把柄,還敢說威脅我?“你不來找我吃飯正好!到底是什麼事兒說清楚,不然別說我不幫你!”
張念伊傲嬌“不用你管!”
“不管不幫!”
張念伊得意“不幫我就告訴爸媽你在追女生!”
張念勳被她的蠢逗笑了。“你敢告訴爸媽,我就告訴爸媽你和非墨有事兒!”
張念伊氣急敗壞“你胡說八道!”
張念伊算是發現了,自己根本就是送入虎口了!她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層呢?
張念勳嘴角上揚,還敢說她自己聰明麼?“不說拉倒,我可走了”
張念伊連忙攔住“別走別走!就是,前兩天我們班的一個男生跟我告白了”
張念勳點點頭,這個他信,畢竟她長得不算醜,從高中跟她告白的人多了去了!
“然後,被非墨那個混蛋遇到了!那個混蛋!他居然自稱是我男朋友!結果那個男生,就氣跑了”
張念勳想,這個臭小子可真是隱藏的夠深的!他在喜歡念伊?“跑就跑了,至於不理人家嗎?怎麼?難道,你喜歡那個和你表白的男生?”
張念伊搖搖頭,猶豫了一下,說“我不喜歡!那個男生死纏爛打,從我上學第一天糾纏着我!你知道非墨他怎麼把人家氣跑的嗎?”
張念勳搖頭,她接着說“他,他不光自稱是我男朋友!還親我!人家一看,就跑了!”
親?張念勳心裡有一簇小火苗燃燒起來,你追念伊也沒關係,你敢親她?“上車,我去幫你討回公道!”
張念伊氣的哎呀一聲,說道“我話還沒說完呢!他親我,我已經揍他了!可是,可是你知道嗎?非墨那個王八蛋居然跟我表白!”
表白?張念勳想,敢跟念伊表白的男人,一般都是不認識她的,不瞭解她的。非墨,你膽子還真是夠大的!
“你不喜歡非墨?所以,你把非墨拒絕了?都認識快二十年了,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你至於做的這麼絕嗎?連朋友都不做了?”
張念伊堅定的點點頭,說道“他,哼,二十年都沒說喜歡我,突然告訴我喜歡我,誰信呀!肯定是騙我呢!”
張念勳心裡爲非墨默哀,念伊的想法他真不懂!
爲什麼現在說喜歡你,你不信?
他可記得,從小非墨就跟在念伊的屁股後頭,一直都說長大了娶她當老婆,後來長大了知道這種事情不能開玩笑了,便沒再說過。
這件事情從念伊的嘴裡說出來,就像是開玩笑的,他還是找非墨去談談。他總覺得,念伊不值得爲了這點兒事情跟非墨生氣,她生氣一定有別的原因。
“好我知道了,走,回家”
公司裡,柚子因爲表現好提前就轉正了,她心裡高興,這羣設計師,這段時間以來把她當成雜物員,什麼都讓她幹,端茶倒水的事情她沒少幹!
如今轉正了他們依舊對自己不理不睬。
也對,在一個大公司裡,想要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設計師出頭,確實很難。
楚天皓到公司的時候,就看到柚子一個人坐在角落的設計師位置上,他得知她轉正第一時間過來恭喜她,沒想到看到的她並不是非常開心!
上次爲蔚藍集團代言,他是爲形象代言,如今又接到了蔚藍集團服裝設計部代言工作,他心想又有機會見到這個小妮子了。
“你怎麼了?你爲什麼不開心?”
柚子正坐在椅子上,突然看到辦公桌上出現兩根手指,嚇了她一跳。
不過聽聲音,她算是聽出來了。“楚天皓,你怎麼又來了?”
楚天皓從辦公桌底下蹦出來,逗她開心“我想你了,就又來了!我的心都告訴我了,此刻的柚子正處於爲難之際!我要來解救你!”
柚子被他逗笑“我纔沒有處於危難之際呢!我轉正了,你這次來,可不能在把我當助理使喚了”
楚天皓故作傷心的說“是嗎?那我可真是太傷心了!沒有你在我身邊,我心裡難過的很”
柚子知道他逗自己開心,反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她轉正了總歸是好事,只是現實沒有想象中的美好而已。
“好,轉正了,走,請你吃飯!”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去吃飯,殊不知這場飯局,被跟蹤楚天皓的狗仔們拍了一個正着!
楚天皓畢竟是藝人,還是正當紅的時期,這樣的緋聞對他沒有什麼影響,可是對柚子會有一些影響,比如說在第二天上班的路上,遇到了楚天皓的頭號粉絲,對她語言攻擊。
柚子對楚天皓心裡氣到了極點!她怎麼也是豬腦子,忘了他是一個明星呢!
半路就回了家,跟公司請假,她的上級也看過新聞,還算是理解她,這個時候來公司也不是明智的選擇,放了她一個星期的假期,讓她在家裡好好休息。
剛好趕上蔚家老太太的忌日,柚子便跟同外公外婆一起回了哈爾濱老家,給蔚家老太太燒忌日。
順路回去的,還有被蔚婷舅母以死相逼的邱子碩,他若在不回家,揚言讓他回家收屍!
邱子碩知道母親不可能來真的,可是他一直這麼躲下去也不是辦法,索性回去跟她說清楚,解釋清楚。這麼大的人了,應該有自己的主事權了,蔚婷也幫他打電話說了點兒勸慰的話,免得母子兩個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