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顯的有那麼一點不懂了。( 更新快,無廣告,就來)
她往前湊了湊,小心問:“大師,你是要幫我安樂死嗎?”
我穩穩坐了,目光深邃,凝視她說:“你覺得,這世上還有什麼可留戀的嗎?”
“你認識的那些有錢人,那些花花公子,演員,藝人,老闆,富豪,這個時候誰會站出來?然後跟你說,童童,我會照顧好你的,我會好好對你的。有嗎?”
童童冷笑:“有才怪了呢!”
我又小心看了眼門外,我對她說:“你跟那個方方,你們領證了嗎?”
童童一愣,然後她木然搖了搖頭。
我繼續:“他知道你的過去?”
童童冷笑:“不知道,另外,他也沒問過。”
我說:“你怎麼跟他,講的你自已……”
童童長長吐了口氣說:“我說了,我是個平面模特兒,我來京發展,就是這麼簡單。”
“他信了?”
“信了。”
“如果你現在跟他,坦白實情,你覺得會怎麼樣?”我試探着問。
童童哆嗦了一下。
我又繼續說:“你看,他的情況你也知道。他家室很好,非常有錢。剛剛拿了家人給的一大筆錢到京城發展。然後他認識了你,他要跟你結婚。但現在,他的家人對你瞭解嗎?這是其一,其二你覺得,你在他面前編出的謊言,會瞞得了他的家人嗎?”
童童咬了咬嘴脣……
良久。
“瞞不過,我看過他爸爸媽媽的照片,也跟他爸爸媽媽通過電話,他們都是很精明,很強勢的人。”
“可是……”童童說:“他真的很愛我的。”
我說:“很好,檢驗愛情最有效的一個方法就是把你的過去一字不差地完整講給愛你的那個人。如果他聽了仍舊愛你。那這樣的愛情,足以稱得上,偉大!”
我的話,好像是刺激到了童童,這個年輕的綠茶妹咬了咬牙,臉上抹了層冷意,一言不發起身就去了外面。
我不知道我這麼做對不對!
好像世俗人看到這裡會有很多的不理解。
但事實上,從這一刻起,我就已經用醫生的身份介入到了童童的治療當中來。
正如火雷子說的,做一罈好的臭豆腐,需要材料,溫度,氣候,等等一系列的因果條件。
那麼,我的介入,從某種意義上講,就已經揭開了一個足以顛覆任何人思維的古老道門醫家治療絕症的序幕。
思忖至此,我忽然就聽到外面,大聲吵了一起來。
接着一個方方同學,大聲叫嚷着碧池,碧池!
我打開書房,走了出去。
只見諾大的客廳裡,小倩目瞪口呆站在那裡不說話,地面上,童童捂了臉蹲在地上一言不發。
在她身邊,是一部摔壞的手機。
方方同學,正拿了茶几上的各種東西,往童童身上砸,各種各樣,大的小的。
童童一聲不發,一個字也沒有說。
我大踏步走過去,攔住方方說:“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要動粗好不好?”
方方冷哼一聲說:“你是什麼人,你管得了嗎?這個垃圾女人,騙子,騙子,騙子!”
“你馬上滾,什麼也不要拿,因爲這裡沒有你的東西,你就穿着這身衣服,從我家裡離開,離開!”
“法克!碧池!”年輕的單純公子哥,憤怒地罵着。
童童沒說什麼,起身,嗖嗖往外直走。
小倩愣了下。
我過去拉了她一把說:“愣着幹什麼呀,走吧!”
“哦,好好,我拿我包。”
小倩拿了她的包包,轉身跟我一起到門口換上鞋,緊跟在童童身後,離開了這幢豪宅。
電梯間,等電梯的時候,我問童童:“你怎麼說的?”
童童面如死灰,冷冷說:“我給他看了整容前的照片,另外還有一張,我跟兩個男人在一起的牀照。”
“然後我說,這就是認識你之前的我!“
“他瘋了一樣,把手機摔了,然後張口開始罵我,打我……”
童童一臉死絕,喃喃自語。
我搖了搖頭。
正好電梯開了。
我們仨一起走了進去。
到一樓,出了電梯。
忽然,我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素素來的,我示意小倩等我,我拐到一旁接了電話。
“喂,老範吶,昨天,不好意思了,我說你庸醫……其實我那就是開玩笑,沒別的意思。”
我笑了下說:“我也沒往心裡去呀。”
素素:“你,還能給我治病嗎?”
我說:“當然了。”
“那你可得努力呀。對了,昨天我姨給我來電話,她把核磁片子給了幾個專家看,大家一致認定就是子宮癌,需要做整個子宮的摘除,要是那個患者想做的話,我可以幫她聯繫主刀的醫生。”
我說:“謝謝你了。”
“客氣什麼。”
“嗯,我這頭有點忙……”
“行,你先忙,回頭再聊哈。”
我撂了電話,跟着緊走幾步,來到了外面。
樓外,陽光耀眼,刺眼灼熱。
童童空了兩手,一臉呆滯地跟小倩站在了樹陰下。
我朝她走了過去。
童童兩眼失神。
小倩一臉的茫然。
我看着童童說:“你打算怎麼辦?”
童童臉上表情很糾結,扭曲……
“我,我也不知道。”
“你什麼時候能做好思想準備,然後,我……”
童童看了眼小倩說:“我以前買的那個小戶型房子讓我租出去了,你家有地方嗎?你家老頭兒不會怪我吧。“
小倩說:“沒事,沒事,我家老頭兒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擱家住,你去吧,打滾睡,那地方可大了。”
童童點了下頭,幽幽擡起頭來跟我說:“大師,我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但不知怎麼,遇見你,讓我有了一些別的想法兒。特別是當我知道,我得上子宮癌的時候,我突然之間發現,我自已以前是多麼的傻,多麼,多麼的傻……”
“哎……”
童童又是長長嘆息。
“我發現,這些年其實,我真的都白活了。我不如好好呆在那個小城市,做一份穩定的銀行職員工作,我不如……太多,太多了。”
我凝視童童說:“你需要,靜一靜。”
童童點頭:“是的,我需要靜一靜,我打算再一次醫院好好檢查下。”
“大師,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我要親眼看到,親口聽到,見到這一結果。”
我對童童說:“好,你去吧。”
童童轉了身又對小倩說:“倩姐,這些天,你就陪陪我吧。”
小倩說:“你客氣什麼童童,好好地,在我那兒住些日子。”
“嗯,謝謝你倩姐。”
我這時說:“行了,童童,你那有我的電話,你隨時有什麼決定,你隨時打給我。”
童童:“好的。”
我說:“那我就先走了!”
我揮手告別了童童和小倩,獨自一人上車,發動了車子走人。
今天事發突然,稍有些加快我的進度,原本我打算,一點點來準備這個因果。但現在看來,因果材料提前準備好了。
那麼接下來,我需要去找火雷子了。
我清楚地知道,火雷子知道我的實力。而他在明知道我實力的前提下,還用話來刺激我,並一再地挑起我的戰鬥信心,老傢伙一定還有深藏不露的東西。
火雷子要提供給我的是非常關鍵的一個點。
必須把這個點把握好,接下來的一切才能夠順利進行。
這個點是什麼,我先不說,因爲接下來,我要經歷的將是我的老師傳授給我,但我沒有親手實踐過的,道門醫家中最爲重要和隱秘的一門醫字訣術法。
我,一個人不行。
我尚且需要一個,真正得力的助手外加高人的指點。
離開了這個高檔的小區,我在十二點多一刻的時候,到了火雷子的妙心齋。
下車進屋兒,擡頭剛好看到小仙女可憐巴巴地坐在郝愛琴母女身邊,拿一對空虛寂寞冷的眼睛,望着門口呢。
一看到我來了,小仙女立馬精神振奮,起身要喊。
我馬上一揮手,示意她等我。
小仙女又蔫了,撅了嘴,坐那裡,小聲一句句地嘀咕些咒我的小詞兒。
我吐了下舌頭。
閃身,往裡走,正好看到火雷子眼含一絲高深笑意,正在通往下棋小屋的過道上坐着轉身看我呢。
我會心點頭,跟他一起,去了下棋的房間。
到了地方,擺上醫棋,我跟火雷子對了三局。
三局兩勝一負。
最後一局收棋時,火雷子看着我笑了:“你的臭豆腐,要開做了嗎?”
我想了下說:“材料,條件,氣候,我想這些都不是問題。但是前輩你知道,無論做什麼,都需要有個前輩,有個師父,演示一遍,帶一遍才行,您說是嗎?”
火雷子說:“嗯,說的倒也有道理。”
我進一步說:“所以,我覺得前輩你,是不是該出手了?”
火雷子忽然哈哈:“小夥子,我哪裡懂什麼醫術,我倒是想出手幫你,但關鍵我不會呀。”
我一下子怔住了。
我說:“前輩啊,不可以這麼玩人吶,我這材料,都備妥了,你可不能,撂挑子不管啊。”
火雷子就笑了:“我有說過,我不管嗎?”
我不懂。
火雷子繼續說:“佛門一道,重在醫心,知佛理,通佛法,持戒律,做無相佈施大菩薩行,以證本明之心。我呢,讓人抄個經什麼的,可能還行。但治病,我真心不在行。”
“你要幹什麼事,我心裡清楚,這個,你要找道家的人來幫忙。”
“不過,現在真道家的人不多了。但事已經這樣,我就給你推薦一個。”
我問:“誰?”
火雷子笑了笑說:“前段日子,有個年輕的小研究生,他有點走火入魔了,朋友呢,就給他用車拉來這裡,抄了大概能有半個月的經。一共是,幾百篇的心經。”
“這個小研究生,可以幫你一臂之力!”|
我一聽這兒,我就納悶了。
“前輩,你不是開玩笑吧。學校裡的研究生?他是正上着學的?還是畢業了的?”
火雷子:“嗯,就是正上着學,然後,要寫一個論文,寫着寫着,就走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