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飯點上,這來的人是誰呀?
我好奇空當,老奶奶起身去了。
打開門的時候,老奶奶當時就笑了:“哎喲,冰冰,冰冰回來啦。”
羅冰?
我扭頭一打量,果然在門口處看到了拎了不少水果的羅冰。
此外,還有一男一女兩個人跟着進來。
羅冰還是昨晚我看到的那副打扮,基本沒什麼變化。倒是她領來這一男一女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兩個人,男的英俊,女的也挺漂亮。
看上去非常的般配,另外,這兩人穿着打扮按一句話說就是非常的潮,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嘻哈潮流一族中的人物。
老奶奶牽着羅冰的手,一步步往裡走,邊走還邊說:“冰冰呀,你這一走,多長時間沒回來了,看把奶奶想的,天天做夢都夢着你呀。“
羅冰摟了奶奶手臂說:“奶呀,這次回來,我打算多住些日子再走呢。咦……你,你怎麼在這兒?“
羅冰看到我了。
我起身笑說:“這不,王大夫讓我過來,看看羅先生的情況。“
羅冰先是一怔,接着她說:“我爸怎麼了,奶,你爸他究竟怎麼了?”
奶奶嘆了口氣:“來,都坐下,坐下先吃飯吧。”
幾個人陸續坐了。
奶奶說:“你爸他呀,這些日子也不知道怎麼了,老是提不起精神。這不,成天在屋裡貓着……”
我沒太仔細聽奶奶跟羅冰之間的對話,而是一邊吃着飯,啃着排骨,一邊拿眼角餘光打量跟羅冰來的這一男一女。
女孩兒視線落在奶奶身上,飯吃的很慢,心思跟羅冰一樣,落在羅先生身體上。
男的好像對羅先生目前身體狀況不太在意,他關心的是,我身邊的小仙女兒……
小仙長的漂亮,身材皮膚又好,男人見了,多看幾眼,心裡多尋思點什麼,這咱管不着,不怪。
但若是你,不錯眼珠子,一個勁地,往死裡去盯,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這男的歲數比我大,好像能有二十六七歲了吧。
身材長的很結實,估計是經常玩肌肉健美,器械之類的人。身體綜合素質比較的強。
另外,人長的也很英俊,只是眉宇過於女性化,失去了男性的陽剛味道了。
不過,身材可以彌補,這個倒沒什麼。
但關鍵問題,這人品行好像有點不太端正。
他看小仙女兒的時候,眼珠子是從頭到腳……
看一遍,沒啥事兒。
可他翻來覆去一遍結束,又看一遍,那眼神兒就跟鎖小仙女兒身上似的,搭上了,就再不肯挪動半下。
我心裡雖然微惱,但考慮小仙女兒的自然條件對異性來說,的確殺傷力很大。是以,我沒說什麼,也沒跟人家瞪眼珠子使勁,放醋氣,只是慢慢地啃着排骨,吃着豆角,扒拉着米飯。
至於仙女兒呢,她好像對這人的態度很反感,一瞪眼,哼了一聲,別過頭不去瞅,然後專心吃飯。
恰在這時,羅冰說話了:“大明啊,正好你不是說要學習古董鑑賞嘛,你跟小路這段時間,就先在我們家住下,我們家地方可大了,你看,這正房,東西還有兩個廂房,住十幾個人都沒什麼問題,哎,大明,大明,看啥呢,大明……”
羅冰喊了四聲兒。
最後,那個叫小路的女孩兒,又伸手掐了下大明胳膊,這纔給他從無限yy中喚醒。
“呃……冰冰,你,你剛纔說啥來着。”
大明一副愣樣兒。
羅冰白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小仙女兒,她說:“行了,吃飯吧。”
叫小路的女孩兒,也拿一副怨恨的眸子,瞪了眼小仙女兒,然後一捅大明說:“吃飯,叫你吃飯呢,眼珠子都掉出來了,寒不寒磣吶。”
我看到這一幕,我在心裡就微笑了。
咱家小仙女兒沒招誰,沒惹誰。但我現在估計,羅冰心裡已經對她不快了。至於那個小路,她是欲除小仙女兒而後快!
人就是這樣。
尤其是女人。涉不到自身男人的時候,什麼都好。一旦涉及到自家男人了,就算打小一起玩到大的鐵閨蜜,也能變成這世上,最恨,最恨的仇家!
至於說,羅冰。我看出來,她明顯是向着大明和小路這一頭兒的。
至少,她現在是!
“哎,你叫什麼來着?”
羅冰拿筷子夾了個排骨問我。
我淡然說:“姓範……“
“哦,看你比我小,就叫你一聲小范啊,對了,你到我們家來,做什麼呀?”
我說:“我到這兒來,是看看羅先生,然後順便,幫他調理下身體。”
羅冰一愣,復又不解說:“你……?你給我爸調理身體,你行嗎?”
這話問的挺沒禮貌。
我正要再說話。
奶奶忽然說了:“冰冰啊,來,快吃飯,快嚐嚐,這是人家小姑娘的手藝呢。”
奶奶話一出口。
小路突然陰陽怪氣:“我就說嘛,這飯怎麼這麼難吃,哼!”
說了話,她撂了筷子,一起身擰帶着說:“冰冰啊,我們住哪屋兒啊,你找個地方唄。”
羅冰:“好,來,我家屋子,你隨便挑!”
羅冰起身,大明眼珠子還捨不得小仙女兒,末了還是羅冰拉他,他這才愣愣地站起來,跟着羅冰一起去了。
我扭頭看小仙女兒。
小仙仰頭,深吸了口氣,小心挑了塊精排給奶奶說:“來,奶奶,你吃這個,這個我燉的可爛了,你牙不好,但也不能不吃肉呀。”
我在心裡,給小仙女兒三十二個贊!
這份修養,這份對不平的處理態度,簡直超出了她年齡的承受範圍了。
這個小仙!
她能成大器,絕對的女中豪傑範兒。
這世上,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無論是誰,能否擔當大事,能否擔住大的富貴,最重要的一點,就看他(她)能不能顧全住大局。
小仙女兒在這一點上,絲毫沒有千金小姐的架子和脾氣。
我不誇張地講,就小仙女兒的家勢和財力而言,估計,十個羅家都比不上。當然,更不用提這個什麼小路,大明瞭。
但小仙女沒發作,她這麼做……
飯很快吃完,仙女兒忙着收拾桌子。
我幫忙的時候,小仙女兒朝我委屈地眨了眨眼睛:“飯飯,這個什麼羅冰,她認識的是什麼人呀。”
我笑說:“甭管是什麼人,只要不招惹到咱,咱不去管他,啊。”
小仙女兒點了下頭:“嗯,剛纔,要不是奶奶在,我真想給那女人一個嘴巴子。”
我伸手颳了下小仙女鼻樑說:“小仙,你做的很好,做的非常漂亮。這種事情,只有無禮,不要自已尊嚴的人,才能幹出來。同樣,他們不要臉了,我們……”
小仙女兒忽然調皮笑了:“我們就沒必要給他們臉了。”
我一愣……
“你怎麼知道我要說的話。”
小仙女兒說:“這是我哥,還有我爸教我的。世上有的人,知道面子。知道臉。可有的人呢,不知道這個,所以,我們也沒必要,給他們留什麼面子嘍。”
我壞笑說:“那,我們要不要給他們一個小教訓呢?”
小仙女兒拿了一個碗,一扭頭,打量我說:“你不怕,那個羅冰生氣嗎?”
我笑了:“我怕她幹什麼,再說了,到時恐怕,會有人求到咱們頭上,來好好修理一下羅冰呢。”
人生存在世上,他能成爲什麼樣的人,主要看他都結交了什麼樣的朋友!
羅冰在夜場混太久了,雖然她本人的底子是善的,但她結識的人……
我只能是,呵呵了!
小仙女兒壞壞一笑說:“這樣,我心裡就數啦。”
我聽了這話,忽然心中一動,拉了小仙女洗碗的手說:“你,受委屈了。”
小仙女兒搖頭一笑,突然用正經話回答我:“飯飯,你知道嗎?這其實根本不算什麼,在法國,有一次,我在女子寄宿學校,宿舍裡有一個長的很高大的白人女孩兒欺負我,讓我給她洗內衣……”
我問:“那你,答應了,還是……“
小仙女兒爽快地說:“我答應了!但同時,我告訴她,讓我洗是要付出代價的。你願意接受這個代價嗎?她笑了,罵我東方小婊子。我也沒跟她罵,我還說,你罵我,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她仍舊笑,還是罵。”
我用一種鄭重的目光看小仙女兒。
小仙女兒繼續:“我沒管那麼多,你知道,寄宿學校,洗衣都有專門洗衣機的,我呢,特意去浴室,用手給她洗了。洗完了後,我對她說,你能跟我出去一下嘛。”
“她答應了,還領了幾個同學。”
“然後……”
小仙女冷笑:“我讓她付出了代價。而這個代價就是,她在醫院躺了足足八個月!”
我小虎軀微微一顫。
小仙女拿了一個碗邊洗邊說:“我那是第二次讓警察抓起來,上次是在英國。然後,我的監護人,鄧奶奶花了很大一筆錢給我保釋出來。而原本,我可能是要進什麼專門關不良少女的那種地方的。”
“我出來後,我哥還有我嫂子來接的我,當時,我哥就說了一句話。”
我問:“什麼?”
小仙女兒:“乾的好,但下次,下手輕一點。”
小仙女說完,露了小虎牙一笑,又喃喃說:“飯飯,你知道,我哥爲什麼誇我嗎?”
我說:“爲什麼?”
“我哥說了,從此以後,那個學校的白人,再也不會輕易欺負,污辱我們中國女孩兒了!因爲,中國人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