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彪叔這兒走的時候,我們互相留了電話,聯繫方式。彪叔說了。有事給大頭文打電話。同樣,他有事,有病,也會給我們打電話。按他話說,以前他只認識一個外科的周醫生,現在又認識內科的範醫生了。內外兩科都有了,他就不用去醫院,用鬼佬的法子治病了。
彪叔給我們找了一輛麪包車。問我們去哪裡。
我上車前,給小仙打了個電話,問她在什麼地方。
小仙說是在西貢那邊的一個海邊,正在等着廖海生入局。我說,妥!把地址發來,我一會兒也過去那裡。
接下來,小仙發了地址,我告訴大頭文的人,直接去西貢那邊,然後車起。載了我們,一路直奔那兒去了。
小仙提供的地方,應該是一個公共的露營地。
初來香港的人,只知道大嶼山不錯。另外還有港島,九?那邊購物什麼的很方便。對了,還有海洋公園。其實,很多人不知道,西貢是香港的花園。那裡是香港人的戶外天堂,同樣也是露營的最佳地點。
這個季節,按理說已經是晚了。等到夏天時候,好多人去西貢玩的。
當然了,這話不是我說的,是車上大頭文手下講給我們聽的。
走了半個多小時,我一邊跟小仙通電話,一邊指揮司機變動着方位。末了,進入西貢地界,又走了四十多分鐘,這纔來到了小仙女說的地方。
這地方叫灣仔。
灣仔差不多是西貢地區,官方指定的露營地點了。因爲,這裡有許多香港政府專門爲露營人員搭建的設施。
我們到了後,下車。然後跟車上的人揮手道別。接下來給小仙女打電話,沿着露營地,走了十多分鐘後,我遠遠看到了,朝我們正揮舞手機打招呼的小仙女一行人。
我也揮了揮手,打過了招呼,我沒直接走過去,而是領了老周,老孟兩人找了塊石頭,坐下來,仰望蒼穹星空,開始聊上了天兒。
老周這時問我:“你怎麼不過去啊?”
我笑了下說:“我不能什麼事都自已上吧,總得給她們大顯身手的機會。只有給機會了,才能讓她們越來越成熟,對吧。”
老周低頭想了下,後又擡頭說:“你很不一樣,幾個月前,我見到你時,你臉上還有一絲的青澀,但現在,你整個人給我感覺完全不同。你……有些像一個老謀深算,並能運籌帷幄的將軍了。”
我拍了拍老孟肩膀說:“周大哥呀,真正運籌帷幄還得說咱們孟大哥纔對。對了,你倆有沒興趣,加入仙道會?”
老孟一聽,探頭過來說:“好玩兒,真的好玩兒!這個有意思啊!”
我說:“你們加入了,然後,好好發展!你們覺得怎麼樣?”
老孟忖了忖:“我看行。”
老周說:“怎麼加呀?”
我笑了下:“一會兒,一會兒等咱們的黃大仙姑完工了,讓她來搞定這件事。咦……這也沒瓶啤酒什麼的,要是有酒就好嘍。”
老孟這時說:“剛纔過來的時候,我見那邊有一個士多店的,我去看看,買兩打啤酒過來。”
老孟起身,走了十多分鐘,回來後,果然拎了兩打啤酒。
我們幾人打開,一人一聽,就着小啤酒,星空,邊喝,邊聊。
然後,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吧。
忽然,就聽到有人叫救命!
“救命啊!救命!非禮啦!阿生,救我……”
喊的是香港話,但由於吐字比較清晰,所以我聽的很清楚。
老孟聽到救命音,他笑了笑說:“你又安排的救命局。”
我說:“是啊!一個小夥子,沉迷虛擬世界,得讓他在現實世界,找回一點男人的氣魄。所以,就得安排這麼一個英雄救美局。把美救了,通過這個過程,也讓他意識到,自已原來是個純爺們,自已在現實社會中,原來也可以這樣威猛。而相對網絡的虛擬世界,現實世界的威猛竟然是這樣的爽。”
“如此一來,自然而然,也就慢慢擰轉了他的心性。”
老孟喝了口啤酒:“醫者,醫身爲下,醫心爲上,而醫運改命爲至高之境。兄弟,你是否達到了醫運改命的境界呢?”
我聽這話,看了看老孟,我笑了一聲說:“敢情你懂的還挺多呀。醫運改命,奪天造化!這可不是一般人的手段了。要說改,也能行,但關健,這改了的因果,誰來擔呢?”
老孟悵然:“因果,還是因果呀!”
與此同時,我聽到遠處,有男子大吼,我丟你老母,啊啊啊!
行了!這廖海生的男兒血氣,終於給逼出來嘍!
我喝了口酒。
五分鐘後,我手機震了,我拿起來接聽,然後就聽到小仙女呼哧帶喘地說:“飯飯,你在哪兒!哎呀,這跑的累死我了
我說:“方纔你跟我打招呼的地方,再左轉,十五度角的位置。對了,我們這兒後邊,有一排很高的大樹。“
小仙女:“好,我知道了,知道了,這就過去,馬上。”
我放下手機,轉頭,一臉淡然地凝視前方。
大概五分鐘後,出現了小仙女的身影,而跟在她身後則是,黃大仙姑,還有?妹子……
小白呢?
怎麼不見小白?
存疑間,幾人陸續跑到了近處。
小仙張口就說:“有水喝嗎?”
我開了聽啤酒給她。妹子接過,咕咚,咕咚將一聽啤酒給悶過了後,她一抹嘴說:“過癮吶!這會兒,應該是親上了!”
黃仙姑這時上來,拿了聽啤酒,白了小仙女一眼說:“就沒見你這樣的,見別人親上了,你比自個兒跟人親了都高興。”
小仙女興奮說:“這可是咱們努力的成果,要不是薇薇假扮壞人,這事兒能得逞嗎?”
妹子這時一把摘下頭上的大棒球帽,往草地上一坐,咧嘴說:“快坑死我了,那小子,跟發瘋似的,虧我跑得快,要不然吶,不是他倒,就是我亡了。”
我遞給?妹子一聽啤酒,同時問她:“小白呢?”
妹子:“就你那助理呀,愣是沒敢下車,一直在車裡呆着呢。估計,這會兒還在車裡邊呢。”
我點了點頭,然後揮手示意大家不要出聲兒。
我掏出手機,打通了小白的號。
與此同時,我側耳聽四周……
然後,我感覺大概在百餘米遠的一個地方,依稀傳來了手機鈴音。
那個方向……
應該是樹林纔對呀。
這時,手機接聽了。
我不動聲色:“小白嗎?你在哪裡?”
“噢,範先生,我在車上。”
我說:“你車停哪裡了。”
“就在這邊公路啊。“
我繼續:“好了,她們已經搞定了,你現在可以收工回家了。”
小白:“範先生,那你呢?你在哪裡?”
我說:“先不要管那麼多,我有一點事要做,你先收工回家,到家給我電話。”
小白:“哦,好,好吧!”
我說:“拜。”
小白:“拜!”
講過電話的同時,我果斷關了手機,然後示意大家不出聲兒,接着支愣耳朵聽四周的動靜。
過了三分鐘,直等到遠處,依稀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我這才擡頭對黃妹子說:“小白這人,你怎麼看?”
黃妹子低頭想了下說:“看不太懂!不過,這個女孩兒,明顯在掩飾一些東西。也就是說,她外表呈現的,跟真實的那個她,應該是天壤之別。”
我點了下頭說:“你說的非常對!小白這妹子,外表天真,單純,傻,就像她的名字一樣,白癡天然呆……但實際上,這女孩兒極富心機!只是,由於年?關係,她經驗還不是很老道,如果,她再年長個五六歲,估計可就很少有人能看出來嘍。”
黃妹子想了下說:“你打算怎麼跟她周旋。”
我沒直接回答,而是換了個話題。
“仙姑,這樣!我這兩個老朋友,一個叫老孟,一個叫老周。老周身上有的是上古長桑一脈精準的外科手法兒。我呢,想讓他倆入仙道會。你看下,具體怎麼辦,這事兒就交給你了。”
黃仙姑看了看老孟和老周,然後她低頭想了想……
“行!我在仙道會,以前還有一點人脈關係。只是,你讓他們入會……?”
我說:“首先這是一局非常大的棋,不到最後,誰都不知道結果。但讓這兩人入會,對我們而言,有百益而無一害。至於小白……我今晚,就想辦法敲打一下她。”
小仙女一聽,撲愣着小腦袋湊上來問:“你想幹什麼,飯飯兒,你又要施展流氓手段了嗎?”
我伸手指一頂她腦門說:“你呀你,又想多了!還流氓手段?哼!我要施展的是土匪手段!”
儘管小仙女對我的土匪手段表示懷疑,我還是打消了她跟我一起看熱鬧的心思,然後,讓她和?妹子,黃仙姑一道領上老孟,老週二人離開了。
我讓黃仙姑給這倆老兄弟先安排一個住處。接下來,再一步步將二人安排進仙道會內部。
送走小仙女一行後。我獨自一人,走在公路上。
就這麼,走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我給小白打了電話。
“範先生嗎?你在哪裡?”島狀莊技。
我說:“你在哪裡?”
小白:“我,我在返回的路上。”
我說:“調頭,到西貢接我。”
“哦,你……”
我看了眼附近說:“你沿來灣仔的路,一直走就行。”
小白說:“好,我,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我沒路繼續走,十五分鐘後,小白開車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過去,直接拉開了副駕的位子坐上。
小白看了我一眼說:“範先生,你……”
我說:“調頭,回家。”
小白:“好……”
車子剛調過頭,我突然盯着小白說了一句話。
“你剛纔爲什麼對我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