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乾巴老太太先是偷摸進來,把我的裹屍布給順走,又留下尋找線索。 但她本人並沒離開現場,而是一直都在暗處觀察一切。
我發現布丟失,又根據線索往林子裡走,找她同時。這乾巴老太太就已經偷偷過來把我的布給還了。
老太太這麼幹,只有一個目地,就是想單獨跟我見上一面,並把這件東西交給我。
這高人行事的手段就是跟咱們普通人不一樣。
如果,老太太直接找我了,我還真未必人相信她。
但經這麼一鬧騰,我明白了,這老太太她根本就是個,在小五臺山附近隱修的高人!
什麼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山的說法,只是一種說法而已。
真正高人,從不會拘泥這個而行事。
我想上哪兒去,就上哪兒去。我既可以擱深山老林住個一年半載,也能夠在高檔奢華的頂級小區,會所住個三五年。
我想到這兒,心裡邊一時感慨萬千。
這時,聞騙子在邊兒上說:“哎,兄弟,你這拉屎去了,怎麼捧回來一個包兒?”
我拿起閻婆婆交我的東西,把這事情的大概經過,跟聞騙子講了一遍。
騙子聽罷,他鎖兩眉陷到了沉思中。
“邪性,這事,太邪性了。”聞騙子點了根菸兒,抽兩口後又說:“兄弟啊,不是當哥哥的多疑,我老覺得,你這身後邊,好像有什麼在暗中盯着你,安排你一樣。”
我點頭說:“老聞,你這沒多疑。其實,我很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但一開始,我沒想到有什麼人安排,而僅僅是感覺湊巧罷了。”
聞騙子:“不是湊巧,現在看絕對不是湊巧。這是高人在跟你做遊戲呀。”
騙子吐了口煙霧,語重深長地跟我說。
我笑了笑說:“好啊,我喜歡做遊戲。到時候,咱使把勁,把那高人挖出來看看究竟是哪方神聖。”
聞騙子一哆嗦。
“高人,你不害怕?”
我笑了:“怕什麼,高人,他也是人吶。”
跟聞騙子講完了林中奇遇,我又去看了下童童情況,見一切穩定後,我找了個僻靜地點,坐下來,親手將閻婆婆給我的包兒拆了。
拆的時候,我心情很平靜,說實話真心沒多想什麼東西。但當我打開包,發現裡面的東西是什麼後,我震驚了。
包裡有塊布,但這個可不是什麼裹屍布了。
布拿草藥包過,打開就能聞到一股子刺鼻的草藥味兒。布上繪了很多的人形圖案,圖上標了經脈,心法,等等諸如此類的東西。
在布的最上頭,寫了一行字。
鬼門十三針心法針術秘解。
鬼門十三針不是什麼玄幻小說裡的東西。
它是真正古老醫家的寶貴針術秘法。
鬼門十三針,以醫治和攻克初發的精神系統疾病有令人難以置信的神奇療效。
我之前施展的一些針術手法,就有鬼門十三針的影子。
但手術易學,心法難悟。
同樣,這也是現代鍼灸醫家面臨的一個很頭痛的問題。
提到心法,很多人會覺得這東西太過於飄渺難尋,然後,很多人是抱着看玩笑的好玩的心理,對待古時流傳的心法口訣,這麼一來,首先醫家本身都不信這個東西了,你還怎麼來給患者治病。
所以,道門醫字一脈中,尤其要重的就是心法。
這塊抄畫鬼門十三針施術方法的破布上就寫了相關的心法。
我看了,知道是寶貴的真東西。
另外,布中央還有一個磨的發亮的小皮袋,袋子裡裝的滿滿的全是大小不同的針。
我這會兒已經全明白了。
多餘話不說,閻婆婆,晚輩受教學習,多謝了!
我把針什麼的都收好,對空朝着林中方向,抱拳謝了又謝。接着,起身,直奔童童待的帳篷去了。
例行了一番的檢查。
童童情況良好,心跳維持在每分鐘20次左右,始終如此,沒什麼太多的波動。
檢查完畢,我讓小仙女和小學先去休息,然後我來守在童童身邊看護。
中午時,陸學九給我們做了頓飯。
大家湊合吃了一口。
我掐着時間,感覺差不多到未時後,我準備給童童埋針了。
一天當中,午時是陰陽分割的臨界點。而到了未時,天地間的陰氣就開始滋生蔓延了。
所以很多時候,我們一天當中感覺最困的不是中午而是午飯後的那個時間段。
差不多,從下午一點開始吧,那個時候,開始犯困。
埋針我叫了小仙女和我一起來做,叫上女孩子,是因爲要脫人家童童的衣服。
我一個男生……
單獨一個人幹這事兒,好像不太地道。
“哇……這童童的腰好細呀。”小仙女把童童上衣,輕輕解開脫掉時,她伸小手,輕輕掐了把童童的小細腰,驚訝地說:“哇……這童童的腰好細呀。”
我拿手指輕輕捋了下童童的腰身兩側,然後我面無表情地對小仙女講出了真相:“她的肋骨,讓人給掐斷了兩根,一邊一個,正好是兩根。”
小仙女憤恨:“誰那麼狠吶,這麼好的女孩兒,這人,簡直是喪盡天良。”
我繼續:“斷肋骨的人是醫生。並且,這不是什麼喪盡天良,而是童童花錢求人來斷的。”
小仙女打了個哆嗦。
我接着說:“你是這種長的漂亮的女孩兒,可能永遠無法體會這樣女孩兒的心。她們,爲了一張臉,一副好身材。我說句誇張的話,她們什麼都能幹出來。並且,沒有底線!”
小仙女一臉無法理想的樣子。
稍許她說:“這,這人長什麼樣子,就長什麼樣子唄。我認識的那個剛果女孩兒,她長的很醜,但人,一直活的很自信。這個……”
我一指童童的褲子,示意小仙女去扒,同時我說:“這個東西,各人有各人的看法唄,行了,咱不議論了,快點抓緊時間吧。”
趁小仙女給童童除衣的間隙,我開始拿出五大夫送我的針,同時加以消毒。
埋針入穴,這個針一定要選細長的針,並且,手法上要循脈斜刺。
脈在哪裡,確切的生理位置,這個我無法講出來。
憑的就是兩個字,感覺。
當小仙女把童童脫的精光以後,我動手,先取關元穴,爲第一穴。
接着消毒處理,最後,執針破膚的同時,要心守空明,並通過針,來感覺穴下的經脈位置。、
到了!針鋒斜行,遁着經脈,斜斜的一刺。
然後,再換下一針。
這一針,同樣也是關元穴,不過針鋒對準的經脈走向則不一樣了。
比如上一針是上行,這一針就要下行了。
按這種法子,我在童童關元,膻中,氣海,等諸多的穴位,一一施針封埋。
半個小時後,感覺差不多了。
我取出了魯二餅給我的裹屍布。
當我打開系在外面的一層層布包,最終給這玩意兒拿出來時,我當場就倒吸了口涼氣。
這東西,大邪呀。
布是簡直的粗麻厚布料子,由於年月古老,已經看不出原有顏色了。
看到的,只有黑,紅,紫,這三種色。
三種顏色,全是鮮血染成的,但古怪的是,魯二餅不知用了什麼手法處理。是以這布沒有一絲的血腥氣味,聞着反倒有股子淡淡的檀香氣。
氣味,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塊布上散發的那股子極陰至寒的死氣。
我不知道小仙女能否感知出來。
但是我,只打眼瞟了這麼一眼,我就感覺渾身暴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頭頂上嗖嗖的往外冒涼氣兒。
“邪性啊!”我讚了一句。
同時扭頭看小仙女。
小仙女這會兒已經微哆嗦了,她指着布說:“好,好大的陰氣,這東西,嚇人,太嚇人了。”
我點了下頭附和說:“陰氣大是不假,但這東西,能損人,同樣也能救人。來吧,咱給童童把這布裹上。”
小仙女點了下頭,跟我一起動手,將一絲不掛的童童,給裹進了這塊布里。
忙活一番,搞定了後。
我和小仙坐對面牀上休息一會兒,然後我讓小仙去試童童的心跳。
說實話,這個心跳值比較的嚇人。
現在,她每分鐘,只能十次左右的心跳了。
我望着顯示屏上的數字,咬了咬牙後,我對小仙女說:“你先在這裡守着,我去跟他們把晚上坑弄一下。”
小仙回了個沒問題。
我轉身出了帳篷,一路奔泉坑方向去了。
還沒到近處,我就見高小寶正拿着一堆東西跟聞騙子還有陸學九擱那兒忙活。
“坑裡幹了嗎?”我問聞騙子。
騙子一指說:“乾透了,這不小寶,又找讓我們找了些乾草什麼的鋪裡邊了嘛。”
我到泉坑近處湊頭一望。
坑底裡,果然鋪了厚厚的一層乾草。
我點了下頭,又去看高小寶擺弄的東西。
一番察看,我發現高小寶是這麼做的,他先是在坑邊的地面上,拿樹枝,分別標出了,頭,腳的朝向。
接着腳向,北方天際的位置,擺了一個小小的供案,案子上放了三盤水果,水果前面有個簡單的小香爐了,爐子邊上,擺了一捆沒打開的香。香爐左右兩側還有一對沒點的蠟燭。
而在供案的前方則擺了七個小碟子,每個碟子上方都分別擺了一個小蠟。
頭頂位置放的一個小碟子上,碟子上同樣橫了一枝蠟。
我看了後問高小寶:“你這個行嗎?”
高小寶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但我在論問裡,談到古人的一些續命手段時,我就是這麼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