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南手中的扇柄驀地抵進了左晴歌的喉間,順着她平坦光潔的脖頸往上一提,撩起她的下巴,朝她靠近。
“蘇公子大名遠揚,在下想不認識都難。剛纔聽公子所言,是把在下想得不堪入腦,所以……在下特地過來……是想告訴蘇公子一句……”
他湊近她的耳旁,冰冷的氣息呵在她的耳際四周,“就算在下想要不軌,對象也不會是你,而應該是……這位美若天仙的姑娘纔是。”
扇柄輾轉間,落到了她旁邊的君卿然臉上。
君卿然倏然繃緊了臀部的神經,苦瓜似得一張臉上仿若寫了大大的五個字,“公子,求放過”。
蘇以南挑着好看的眉,扇柄的方向隨着視線,慢慢移到君卿然的胸前,眼裡的笑意漸濃……
左晴歌一看,臥槽,這男人果真是表裡不一的禽\/獸啊!
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揮出粉拳,掉頭朝君卿然喊道:“卿然你快走!這個大色\/狼交給我來對付!”
蘇以南瞬時展開玉扇,以氣功抵住左晴歌的柔道拳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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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卿然大驚失色,怎麼好端端地就打起來了?
看着招術奇特的左晴歌,以及只防不攻的蘇以南,他兩眼目不暇接,膽戰心驚。
可心裡,有一處柔軟地不能褻瀆的神秘之地,被左晴歌的那句話給攻破了。
“色\/狼”當頭,這丫頭爲了救他,不惜自己的安危與蘇以南對搏,此番大義,的確讓他心生觸動,萬分感念。
“蘇公子,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蘇以南從容不迫地後退,翻轉,騰飛,每一個動作都帥得讓人有一種想要尖叫的衝動。
可他好奇的是,自幼被當做花瓶擺設在寒冰宮的左晴歌,是如何學會這種奇門遁甲之術,每個招術可以說是以柔制剛,拿捏之處皆是他身上的關節,腿法更是令人琢磨不透,招招出其不意,欲要將他強撂在地。
“什麼叫井水不犯河水,你剛纔色眯眯地看着我的朋友,還拿扇子挑\/戲她,難道就是君子所爲嗎?哼,虧我還以爲你滿口的仁義道德,什麼君子成人之美,放尼瑪的狗——屁!”
左晴歌越想心裡越氣,這男人簡直侮\/辱了她的審美觀。
可話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罵過頭了。
事實也是覆水難收了……
蘇以南臉一黑,收扇,越過她的肩頭,伸手點住她的氣穴。
緊接着,他的兩指陷進她臉頰的兩側,語氣盛寒沁怒:“別挑戰我容忍你的底限……”
左晴歌只覺得四肢瞬間發麻,腰軟無力,才知道自己被他點穴了。
真的沒天理!
人長得帥就算了,連功夫也了得!
剛纔她在攻打他的時候,他確實是在讓着她,步步退讓,可她一氣之下居然說了那麼傷人的話。
不知道她服軟,他會不會放過她。
想到這裡,她癟嘴做出委屈樣,“我哪敢挑戰你……對不起,我錯了嘛……”
左晴歌不說話還好,一說這話,蘇以南直接面無表情地坐回了桌旁,若無其事地喝起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