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洛言看着秦笙紅腫的小~嘴兒。
嘴角微微一勾。
好看的桃花眼滿眼噙笑。
本來摟着秦笙的手抽回。
秦笙一個踉蹌差點兒就坐到了地上。
晃過神來。
秦笙立馬就坐到了自行車的後座上。
然後趴在了嚴洛言的後背上。
雙手緊緊摟住嚴洛言的腰。
風捲起了地上的塵土。
秦笙爲了眼睛裡面不進沙。
索性就閉上了眼睛安安心心地靠在自己的白馬王子身上。
“洛言,你不會有一天就離開我吧。”
秦笙的聲音透過嚴洛言單薄的後背傳到了嚴洛言的心臟。
嚴洛言還能感受到秦笙清脆的聲音的震動頻率。
握着自行車龍頭的雙手加大了力道。
“不會。”
“還是那句話,誰先離開剩下的那個就弄死對方。”
秦笙在嚴洛言的背上點了點頭。
“嗯,到時候捨不得怎麼辦?”
“那你準備離開?”
嚴洛言聽着秦笙越來越弱的聲音。
小睡貓。
車子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都能睡着。
“不,阿笙要一直跟洛言在一起。”
“一起生猴子。”
道路兩邊的稻穀陳沉甸甸的垂下一顆顆頭。
故作嬌羞狀。
嚴洛言堅定地盯着前方。
仔細的繞過每一個坑。
讓背後的少女睡得安心一些。
接下來,秦笙在牀上躺了兩天。
中暑。
而不知道嚴洛言說了什麼。
陳剛回去遭到了陳爸爸的一頓完整的家教伺候。
也是兩天沒去學校。
後來秦笙倒是神清氣爽的回了學校。
可是陳剛卻一臉的鼻青臉腫。
消停了好一陣。
後來秦笙不停地問嚴洛言用了什麼方法。
嚴洛言就是賣着關子不說。
秦笙追着問。
他就把人撲到了好好禮教一番。
知道秦笙腰痠背痛,哼哼着直求饒。
嚴洛言才意猶未盡地摟着她安分下來。
那些過往就像是倒帶的黑白影片。
在秦笙的腦海裡回放着。
爲人母之後,她身上更多是成熟-女人的韻味。
那個還知道吵鬧的任性的阿笙。
還有那個總是溫潤如玉對秦笙百依百順的白衣少年。
都留在了過去的時空裡。
“媽媽!我畫好了!”
“我也好了!”
zero和嚴洛言幾乎同時喊了出來。
“爸爸,我還是比你快噢,我舉手的時候你畫筆還沒離開宣紙。”
zero從凳子上下來。
用小手捶了捶自己的後背。
然後仰着小~臉得意洋洋的看着嚴洛言。
“不是說不許偷看嗎?”
秦笙放下劇本,忐忑的走了過去。
不知道zero和洛言心中的自己長什麼樣子。
“畫完了就可以看一眼了嘛。”
zero捶完了背又彎下~身子捶捶腿。
完了還走到嚴洛言的身後幫爸爸捶起了背。
“這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嚴洛言一臉的享受。
“寶寶真乖!”
秦笙則是哭笑不得。
“寶寶,剛纔那句誰教你的?”
“爸爸~”
嚴洛言滿意的看着自己的畫作。
“寶寶可比媽媽聰明瞭很多。”
秦笙一把抱過zero。
“聰不聰明都是遺傳的媽媽!”
嚴洛言一陣失笑。
“來,媽媽先看寶寶的畫。”
秦笙瞪了話中有話的嚴洛言一眼,在zero的凳子坐了下來。
zero畫的彩鉛。
每個線條都露出創作者的一絲不苟精益求精。
筆觸間非常的細膩。
畫面中,秦笙低着頭神情專注地看着手中厚厚的劇本。
長裙隨意的散落在畫室的地板。
嘴角向上仰着。
落款處,zero寫着。
希望媽媽每天開心。
秦笙一陣感動落淚。
眼眶紅紅的。
低下頭給了zero一個kiss。
“zero畫得不好嗎?”
“媽媽不喜歡zero可以重畫。”
“畫家的修養。”
嚴洛言也側身看起了zero的畫。
小小年紀就有此畫工。
他這個爸爸也汗顏起來。
“沒有,媽媽很喜歡,謝謝寶寶。”
“看爸爸的!”
大人的世界有點奇怪。
既然喜歡,媽媽爲什麼要哭呢?
難道是太喜歡了?
嚴洛言輕輕地安撫着秦笙。
他知道,秦笙只是太感動了。
自從林天的事請她知道以後。
雖然輕聲一直都在剋制自己的情緒。
在嚴洛言和zero面前每天都在笑。
可是嚴洛言知道。
秦笙在強顏歡笑。
就像當年。
她明明知道了那些驚天的見不得光的秘密。
卻還是守在他身邊。
每天沒臉沒皮。
沒心沒肺的拉着他笑着。
視線落在嚴洛言的畫上。
zero湊上來給秦笙擦了擦倆上的淚痕。
嚴洛言輕輕地揉了揉zero的小腦袋。
“喜歡嗎?”
嚴洛言看秦笙半天不說話。
憋不住了,便問出了口。
嚴洛言畫的最簡單的素描。
秦笙也是捧着厚厚的劇本。
視線卻不在劇本上。
而是嘴角揚着笑的望着窗外。
頭髮懶懶地挽起。
有幾絲碎髮隨意的垂在耳邊。
臉際。
一片的祥和美好。
嚴洛言曾經到秦笙的教室門口去看過秦笙。
當然。
也是偷偷的。
唸書時候的秦笙就特別的喜歡放空。
老師在黑板上講得唾沫橫飛。
她時不時視線就被窗外的事物吸引了過去。
“喜歡。”
黑白的素描,就像秦笙腦海裡的老故事。
只不過故事的男女主角都已經長大成人。
而且也生了猴子。
zero在秦笙的懷裡。
嚴洛言站在秦笙的身邊把秦笙摟在懷裡靠着。
“媽媽覺得是zero畫得好還是爸爸畫得好?”
zero覺得爸爸筆下的媽媽簡直太漂亮了。
還是奶聲奶氣的仰着頭期待的看着秦笙。
又望了望嚴洛言。
“寶寶覺得呢?媽媽都很喜歡。”
秦笙此刻的心異常的柔-軟。
下巴抵着zero毛茸茸的小腦袋。
視線在畫上目不轉睛。
原來不管是在嚴洛言的心裡。
還是zero的心裡。
她都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人。
“嗯。。。”
zero拖了一個長長的尾音。
然後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覺得zero和爸爸都很棒!”
嚴洛言和秦笙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一家人其樂融融。
午飯時間過後,秦笙嚷着全身痠痛要去睡午覺。
臨了還給了嚴洛言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都是你,早上不讓人睡。”
嚴洛言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李嬸和保姆便抱着zero去游泳。
等秦笙睡着,嚴洛言撥通了嚴傑明的電話。
漆黑的眸子裡,瞬間沒了一絲的柔情。
“爸,一個小時後,嚴家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