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半上午,孩子們都累了,盛世傑便提議去周圍的冰淇淋店坐一會。
可是俏俏非要去鬼屋玩,這讓舒雅很糾結。
“我不去!”
本來就對黑暗有所牴觸,現在聽到鬼屋兩個字,舒雅居然有些害怕了。
“媽咪!”
俏俏拉着舒雅的手乞求着,俊俊雖然沒說話,但是眼底也有些想去的光芒。
舒雅真的不敢!
盛世傑自然知道她的心魔,便對孩子們說:“爹地帶你們去好不好?媽咪太累了,身體剛恢復,我們讓媽咪休息一會行不行?”
“好!”
兩個孩子一致同意。
盛世傑對着她笑了笑,然後帶着孩子們朝鬼屋走去。
舒雅看着他們的背影,心裡覺得很滿足,她叫了一杯飲料,在這個異國他鄉的土地上,居然有了一絲歸屬感。
是因爲盛世傑嗎?
因爲他在這裡,因爲他現在是自己的男人,所以她才覺得有了歸屬感?
舒雅的脣角微揚,幸福的笑容瀰漫着她的臉,把她襯托的更加漂亮。
“小雅兒想到什麼了?居然這麼開心。”
一到熟悉的聲音突然想起,舒雅的身子僵了一下。
“兵哥?”
對於陳兵的突然出現,舒雅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不過自己既然已經是盛世傑的妻子了,有些事,有些人她是躲避不了的。
陳兵穿着一身銀白色的休閒服,顯得整個人比較明亮。
少了那麼一絲陰鬱的氣息,總算讓人不覺得那麼壓抑了。
陳兵在她的身邊坐下,看舒雅的眼神令舒雅十分不舒服。
“兵哥要喝什麼?我給你點!”
“不用了,我來這裡可不是爲了喝飲料的。”
陳兵阻止了舒雅的動作,一雙微冷的手覆上了舒雅的手背。
舒雅想要抽回來的時候卻怎麼也做不到。
“兵哥!我不喜歡你這樣!”
“是嗎?你現在都會對我說不喜歡了啊?我還記得小時候,你挺喜歡和我說話的不是嗎?”
陳兵看着舒雅,眼底的神色未明,卻讓舒雅的眉頭微皺了起來。
“兵哥都說是小時候了。”
“得!不和你說小時候,說說五年前的事情吧。你知道當初盛世傑爲什麼會突然開車衝出來撞了你媽嗎?”
陳兵問的十分小聲,但是舒雅的心卻突然頓了一下。
“盛世傑是擔心我,想出來帶我走的!”
“扯淡!”
陳兵冷笑着,那一副什麼都明瞭的神態頓時讓舒雅的心有了一絲變化。
“兵哥,你是不是想和我說什麼?”
“還是像小時候一樣聰明啊!你說我怎麼就沒有早點找到你呢?”
陳兵的另一隻手輕輕地劃過舒雅的臉。
舒雅不是不想對陳兵動手,而是知道即便自己動手了也不會得到便宜。最主要的是她真的很想知道五年前盛世傑到底發生了什麼。
對五年前的那一場車禍,她不是沒有懷疑過,現在陳兵的話明顯是在告訴她,五年前的車禍有內幕,有隱情,她的心開始活絡了。
“兵哥,你能告訴我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想知道?”
陳兵的身子朝舒雅靠了靠,那淡淡的古龍香水味讓舒雅微微的有些皺眉。
“如果兵哥可以告訴我的話,我當然是想知道的!”
“很好,那就跟我走吧。”
陳兵笑了。
第一次笑的那麼燦爛,笑的那麼絢麗。
舒雅突然心中警鈴大作,可惜還是晚了。
她只覺得腰間有類似針管的東西刺破了自己的肌膚,然後一股冰涼的液體瞬間注射了進去。
“你……”
陳兵還在笑着,可是握着舒雅的手已經鬆開,反而圈住了她的肩膀。
“盛世傑不會放過你的!”
舒雅對自己的大意感到懊悔。
她明知道陳兵對盛世傑喜歡的東西和人興趣濃厚,卻還是天真的以爲在這種公衆場合陳兵不敢對她做什麼。
只是她忘記了,從幾年前,那個女孩的離開,陳兵就不是原來的兵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