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小小又聯想起她娘把她支開,單獨跟冷楓說話這件事,影影綽綽的,她似乎有點明白了什麼,可又不太肯定。
要真是跟自己所想的那樣,那這些人百分百是衝着冷楓來的,而且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要是這樣的話,她肯定不能走了,正所謂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冷楓雖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哥,可要他去跟這些村婦們對陣的話,他還真不一定能嬴。
邊小小返身回了院子。
冷楓一臉疑惑,“怎麼又回來了?”
邊小小嘻嘻一笑,“回來幫你吵架。”
冷楓愕然,“吵架?”
邊小小又是一笑,也不給冷楓解釋,招手把在一邊玩耍的滾滾叫到了身邊,摸着滾滾的頭道,“滾滾,等一會兒誰要欺負我或者冷公子的話,你可不能在一邊袖手旁觀,誰欺負我們你就咬誰,反正冷公子家有錢,到時候讓他來賠藥錢就是了。”
聽了邊小小的話,冷楓有些忍俊不禁,嘴脣微微勾了起來。
冷楓正想問邊小小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不等他開口,劉方氏劉張氏一行人就涌了進來,進了院子,劉張氏二話不說,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冷楓的跟前。
雖說冷楓見過劉張氏,可他壓根兒就沒有記住劉張氏是何許人,所以劉張氏突然這麼一跪,跪得他一臉愕然。
“冷公子,您可不能扔下山草不管啊,您要是不管她的話,她只有死路一條啊,可憐我辛辛苦苦的把她拉扯大,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走了絕路啊。”劉張氏說完便號啕大哭了起來。
劉張氏這麼一哭喊,冷楓已猜到她是誰了,一張臉頓時冷若冰霜,“恕我愚鈍,不知夫人此話何意?”
“冷公子,山草她爲了您,名聲都給毀了,您可不能撒手不管呢,今兒個我拼着一張老臉過來,就是想求求公子,求您可憐她對公子一片癡心,給她一條活路吧。”劉張氏說完,朝着冷楓咚咚地磕起了響頭,磕的還真是貨真價實,一邊的邊小小看的都替她疼的慌。
“夫人,我對劉姑娘無半點兒女私情,她的死活與我何干。”
冷楓這句話說的相當的冷酷無情,劉張氏聽了,掩面痛哭道,“冷公子,您可真是好生無情啊,要不是您發了話,山草她也不會黑天半夜的跑到您這兒來見您,要不是您把持不住自己,她也不會着急慌忙的從這兒跑出去,被一隻野狗嚇得失聲尖叫驚動了旁人,現如今弄的名聲盡毀。
冷公子,我就這麼一個閨女,要不是實在沒了法子,我也不會過來求公子,這可是家醜啊,不到萬不得已,誰願意往外傳啊。可是我家山草,她的身子,您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她已經是您的人了,您要是就這麼把她扔了,那不是逼她去死嗎?冷公子,您就行行好,把她收到身邊吧,就算是給您當牛做馬,我也不會說一個不字。”
劉張氏這麼一說,跟着過來看熱鬧的那些人一下子炸開了,嗡嗡嗡的一片聲的議論着。
不過議論歸議論,誰也不敢大聲了說,必竟冷楓的氣場在那兒擱着呢,更何況,現在冷楓的那張臉,就跟結了滿臉的冰茬子似的,這個時候,誰也不敢觸他的黴頭,還是等着看熱鬧好了。
冷楓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夫人休得胡言亂語,我對劉姑娘根本就沒有半點不敬之舉。”
“冷公子,當着大夥兒的面,您說句實話,昨兒個夜裡,我家山草是不是到您這裡來了?”
冷楓從來都沒有說過謊話,所以聽了劉張氏的問話,冷着一張臉點了點頭,“是來過,不過。。。。。”
冷楓話沒說完,便被劉張氏哭天搶地地打斷了,“冷公子,就因爲到您這兒來了一趟,山草她現在是名聲盡毀,冷公子,您不能撒手不管呢。”
不知道爲什麼,劉張氏裝模做樣的哭訴聲,圍着看熱鬧的村民的竊竊私語聲,冷楓聽了,雖然是很惱怒,可惱怒之外,他更多的卻是有些莫名的擔心,具體擔心什麼,他自己都說不清楚,只是下意識的看了看一旁的邊小小。
聽了劉張氏的話,最開始的時候,邊小小跟大夥兒一樣有些愕然,可是愕然過後卻是瞭然,心裡不由一聲冷笑,心說劉張氏爲了能把劉山草送到冷家去,還真是機關算盡,竟然連親生女兒的名聲都不管不顧了。
如果這也是劉山草的主意,那劉山草也是糊塗到家了,她難道不知道冷楓對她壓根就沒有半點男女之情嗎?
這事兒要是落到其他人頭上,邊小小也不想去管,可是現在竟然把手伸到了冷楓這裡,她就不能不管了,冷楓可是她的朋友,欺負她的朋友,不就等於是在欺負她嗎?
所以這事兒,她管定了。
邊小小感覺到了冷楓的目光,她回看了冷楓一眼,目光中滿滿的都是信任。
冷楓心裡沒來由的一暖,突然感覺心裡很踏實,他正想開口駁斥劉張氏,邊小小卻衝他使了個眼色,冷楓看懂了邊小小眼裡的意思:她是在說,這事兒,交給她來處理就好了,他只管在一邊看好戲就行了。
冷楓驀地想起了邊小小剛纔說的那句話,“回來幫你吵架”,他勾脣一笑,衝着邊小小信任地點了點頭。
邊小小走到劉張氏身邊,“大娘,我實話實說,剛纔你說的那些,我還真不大相信,大娘,你先別跟我急,你聽我把話說完。
你說昨兒夜裡山草姐到這裡來,是冷公子叫她來的,那我就納了悶了,因爲冷公子在我家住下後,除了夜裡睡覺,他身邊基本上沒斷過人,冷公子是什麼時候對山草姐說這句話的呢?
據我所知,山草姐確實是來過一回,當時我在這兒,山草姐拿了幾個雞蛋,說是來探視冷公子,不過話沒有說上兩句,冷公子就叫她走了,再確切點說,冷公子是把山草姐趕走的,當時我就在外面站着,他們兩個的對話,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山草姐走後,冷公子還有些火大,叫我把山草姐拿來的雞蛋都給扔了,你說就冷公子對山草姐這種態度,他會叫山草姐過來跟他幽會?這聽上去可不大合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