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保媳婦見劉栓柱一直站在那兒傻笑,她便給劉翠使了個眼色,劉翠會意,上前拉了拉劉栓柱的衣襟,小聲跟劉栓柱說道,“三哥,三嬸子的謝禮還沒給呢。”
劉翠一提醒,劉栓柱才從傻笑中回過神來,立馬從懷裡掏出60文錢雙手遞給了劉三狗媳婦。
劉三狗媳婦愣了一愣,很快便眉開眼笑起來。
當地風俗,如果生出來的是個女娃的話,謝禮是三十文,如果生出來的是個男娃的話,謝禮是六十文。
劉栓柱明明已經知道了邊四娘生的是個女娃,可還是給了劉三狗媳婦六十文的謝禮,足見他對這個女兒有多麼喜愛。
劉三狗吉祥討喜的話說了一籮筐,然後才笑眯眯地回家了。
劉翠做了些爛軟的粥,和馮大保媳婦還有劉楊氏一起,伺候着邊四娘吃了。
吃過了粥,疲憊之極的邊四娘很快睡着了。
馮大保媳婦和劉楊氏叮囑了劉翠幾句,然後也走了。
邊四娘美美地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看到劉栓柱正坐在牀邊目不轉睛地看着她。
看到邊四娘醒了,劉栓柱趕緊站了起來,“四娘你醒了?你有沒有哪兒不舒服?要不要喝點水?肚子餓不餓?想不想上茅房?”
邊小小剛走到門口,聽到劉栓柱的問話後,撲哧一聲笑了,心說爹你能不能不要把肚子餓和上茅房兩件事放到一起說啊。
邊四娘剛醒,邊小小想着他們兩個肯定想要說些話,便捂嘴笑着退了出去。
聽到劉栓柱明顯有些緊張的問話,邊四娘睡覺去了。
邊小小看邊四娘掩好了衣裳,這才湊了過去,看到孩子那皺巴巴的小臉,忍不住撇嘴道,“娘,她咋長的這麼難看啊,就跟個小老太似的。”
邊四娘笑了,“剛生出來的孩子都是這個樣,等過上十天半月的就好了。”
“那我剛生出來的時候,也是這個樣?”
“你剛生出來的時候,還不如妹妹呢,你瞅瞅,現在不也長成個水靈靈的大姑娘了?”
好吧,原來自己也有這麼醜的時候。
邊小小看着這個小小的人兒,忍不住用手戳了戳她的小臉,“娘,你跟爹給妹妹起好名字了沒有?”
“嗯,剛跟你爹商量着起了一個。”
“叫啥名字?”
“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