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四孃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你,你,你聽到我跟你二伯孃說,說的話了?”
邊小小點頭,“聽到了,不過沒聽清,就聽到了幾個字,娘,你跟我二伯孃在說啥呀,你倆的臉咋這麼紅?”
“沒,沒,沒說啥。”邊四娘一幅手足無措的樣子,爲了掩飾她自己,她趕緊把小初夏接了過去。
邊小小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來了,她搖着邊四孃的胳膊道,“我纔不信呢,我可看到了,你剛纔跟我二伯孃說的可熱乎了,娘,你倆剛纔在說啥,你就跟我說一說嘛,人家好奇嘛。”
邊四孃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本來就是個不慣於說瞎話的,這會兒又是事出突然,邊小小又一個勁兒的追着問,她就更不知道說啥來應對邊小小了。
倒是劉楊氏,這會兒有點鎮靜下來了,紅着臉對邊小道,“我跟你娘正在說,說你小姑和你黃勝叔的事呢。”
劉翠和黃勝的事,邊小小還是很上心的,所以聽了劉楊氏的話,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去,一迭聲的問劉楊氏道,“二伯孃,我小姑答應嫁給黃勝叔了?這是啥時候的事,我咋不知道?我小姑剛纔不是還跟你們一塊兒做繡活嗎?這會兒她去哪兒了?不會是去見黃勝叔了吧?他倆在哪兒見面啊?二伯孃你快告訴我,我過去瞅瞅去。”
被劉楊氏這麼一打岔,邊四娘也鎮靜下來了,她一邊解開衣襟喂小初夏吃奶,一邊笑着說道,“你這孩子,聽是風就是雨,你二伯孃啥時候說過你小姑已經答應要嫁給黃勝了?再說了,你一個姑娘家,見天兒打聽人家的親事,你說你害不害臊。”
邊小小嘻嘻一笑道,“我這不是關心我小姑嗎,這要換了旁人,我理都懶得理呢。”
邊小小話音剛落,便看到劉翠走了過來,估計剛纔是去茅房去了。
邊四娘也看到劉翠過來了,壓低了聲音跟邊小道,“一會兒你小姑來了,你可不許提她跟黃勝的事,你小姑臉皮薄,再說這件事她還沒有想好,你要是一直問她,指不定她就會多心了。”
邊小小連連點頭道,“我知道我知道。”
劉翠過來以後,剛纔的話題誰都沒再提。
一會兒小初夏吃過了奶,邊小小又把她抱走去一邊玩去了。
邊小小一邊逗着小初夏玩,一邊還在想着剛纔她娘和劉楊氏的悄悄話。
邊小小多精的人啊,她纔不會相信她們兩個咬耳朵是在說劉翠和黃勝的事。
因爲她們兩個的大紅臉已經把她們出賣了。
她們兩個究竟在說什麼呢?臉竟然紅成了那樣!
邊小小仔細琢磨着剛纔聽到了聽言片語,突然,她腦子裡靈光一閃:如果她猜的不錯的話,她娘肯定在跟劉楊氏講啪啪時的體位問題。
她娘必竟是從那種地方出來的,對這種東西知道的肯定要多一些。
不過,這種話必竟是很羞於說出口的,所以她倆的臉才紅成了那樣,所以她娘才怕她偷偷聽了去。
邊小小撲哧一聲笑了:她剛想過那件事,她娘就哪劉楊氏講起來了,看來她跟她娘,是越來越心有靈犀了。
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來,她娘跟劉楊氏的關係,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簡直就是鐵桿閨蜜級別的。
邊小小雖然答應了邊四娘不跟劉翠提她跟黃勝的可,可邊小小心裡頭,還是把劉翠和黃勝的事提到了日程上。
前一段時間,先開始是劉張氏的事,後來又一直忙着收秋種麥,劉翠和黃勝的事兒就先被擱到了一邊,這會兒閒下來了,邊小小就又開始琢磨他倆的事了。
要說起來,黃勝確實是個癡情的,自打劉翠回靠山村後,他到自已家來的次數比原來多多了。
黃勝過來,說是幫着劉栓柱做一些雜事,可邊小小心裡都清楚,他就是衝着劉翠來的。
劉翠輕易不出門,黃勝要想見她,只能到自己家來。
黃勝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一直都喜歡劉翠,他也不嫌棄劉翠是個二婚頭,他願意娶她。
黃勝都這麼主動了,劉翠卻一直止步不前,有時候黃勝來了,劉翠爲了避嫌,竟然還會躲在屋子裡不出來。
看來劉翠被那些封建禮教荼毒的不輕啊。
不行,自己得趕緊拿出傳銷的勁頭來給她洗腦,把她腦子裡那些封建糟粕全部洗掉!
一天不行就兩天,兩天不行就三天。。。。她總有醒悟的那一天。
這天晚上,邊小小就開始給劉翠洗腦了。
邊小小洗漱好後就上了牀,然後趴在牀上看劉翠坐在油燈下做繡活。
劉翠也是個心靈手巧的,經過邊四孃的指點,她現在做的繡活是越發好了。
繡活做的好,賺的錢就越多,現在的劉翠靠着做繡活,別說養活她自己了,就是養活一個家都沒有問題。
而且劉翠自從回來後,日子過的比在崔家舒心了,吃的好,休息的也好,身上臉上也都有了肉了,越發顯得眉清目秀,光看她的臉和身段,根本就看不出來她是個嫁過人的小媳婦。
看着劉翠,邊小小就想起了黃勝。
黃勝雖不象劉栓柱那樣長的壯實,可也是個相貌端正的人,而且黃勝跟劉栓柱一樣,雖然話不多,可是非常踏實能幹,這兩人要是組成了一個家,小日子肯定會過的甜蜜又紅火。
更重要的是,黃勝娘爲人不錯,說話和聲細氣的,一看就不是那種蠻不講理而且還會虐待媳婦的人。
邊小小越想,越覺着劉翠和黃勝般配,她真恨不得立馬就把劉翠嫁到黃家去,然後劉翠再生幾個孩子,氣死崔家那兩個老不死的。
邊小小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劉翠看,劉翠都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小小,你咋一直看我呀?”
邊小小嘻嘻一笑,“因爲小姑你長的好看唄。”
劉翠的臉一紅,“又哄我。”
“這可不是我說的,是黃勝叔說的。”
劉翠的臉更紅了,半天才聲若蚊蠅地說道,“又瞎說,他咋會跟你說這個。”
“雖說黃勝叔沒有明說,可我從他臉上都看出來了,因爲他每回來咱家,總是偷偷的看你,你要是不好看的話,他爲啥老是看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