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方氏可着勁兒的賣劉翠的壞,劉英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不等劉方氏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親家嬸子,那我問你,好好的,翠兒咋從家裡跑出來了?”
崔順娘冷哼一聲道,“她做了不要臉的事,叫崔順發現了,她沒臉在家裡待,可不就跑出來了嗎?”
劉方氏忽的一下站了起來,“親家,翠兒她做了啥不要臉的事兒了?!”
“唉喲,她做的那醜事,我都不敢說出口,真真是丟死人了。”
“親家,到底是啥回事?”
“咋回事,你那個好閨女,給我家崔順,可是戴了好大一頂綠帽子。”
屋子裡的人包括屋外偷聽的邊小小,第一反應就是這不可能。
就連劉方氏,也不相信劉翠會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她這個閨女是個啥樣的人,她心裡清楚的很,性子軟,好欺負,別說給崔順戴綠帽子,就是跟一個陌生男子說話,估計都不敢擡頭。
“親家,你看你是不是弄錯了,翠兒她是個啥樣的人你也清楚,她幹不出來那種事。”
“都叫我家崔順抓現行了,我還能冤枉她嗎?”
一屋子人都呆住了。
“我家崔順早就覺着她不對勁兒了,因爲想着她不是那種人,所以就是覺着她不對勁也沒上心,只是不疼不癢的說了她兩句。
可是她呢,一點兒都不知道收斂,趁我家崔順不留意,就跟外面的野男人勾勾搭搭,結果被我家崔順一個同窗無意間看見了,跑到我家給崔順報信兒。
崔順跑過去一看,唉喲喲,下面的話我真是說不出口了,真是丟人呢,我家崔順的臉都被她丟光了,崔順都要被她氣死了,抓着就要打她,結果沒抓住,叫她給跑了。
雖說她做下了這種丟人的事,可崔順還是怕她跑出去出事,回家跟我和他爹說了一聲,然後我們就找了不少的人出來找她,冒着雨找了一夜呢。
唉喲我不能再說了,再說下去,我心口疼的毛病就要犯了,唉喲,真是氣死我了。”
崔順娘一邊說,一邊用手捋着胸口,看上去象是真的被氣得心口疼要發作一樣。
劉方氏呆愣了片刻,然後滿臉通紅地跟崔順娘說道,“親家,翠兒她已經嫁到你崔家去了,她就是你們崔家的人,她做下了醜事,你按着你們的家規,要殺就殺,要剮就剮,我眉頭都不皺一個,我只當沒生這個閨女。”
崔順娘一聲冷笑,“人都叫你們藏起來了,我就是想殺她剮她,我上哪兒找她去?”
劉方氏愣了愣,然後看向劉栓柱和劉英道,“翠兒是不是回來了?”
劉栓柱和劉英沒吭聲。
劉方氏看看劉栓柱,看看劉英,最後又看了看劉楊氏,恍然大悟道,“翠兒肯定是回來了,要不然,你們也不會都湊到一塊兒來。她是不是在堂屋躲着呢?快點給我把那個不要臉的東西叫過來,把她交給她婆婆,她婆婆想咋處置就咋處置!”
劉栓柱三人站着沒動。
“咋了,她都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了,你們還想護着她不是?你們不去叫是吧,那我自已去叫,一會兒我見了她,我非得給她掌不行,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把我們劉家的臉面都要丟光了。”
劉方氏一邊說,一邊就要站起來去堂屋找人。
劉英攔住了她,“娘,她說翠兒偷人了,翠就真的偷人了?翠是個啥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你就是給她一千一萬個膽子,她也做不出來那種不要臉的事。”
崔順娘尖叫道,“她都被我家崔順抓現行了,你還說我冤枉她?”
劉栓柱氣不過,張口要反駁,劉英趕緊扯了扯他,示意他不要吭聲。
這一屋子坐的都是婦道人家,崔順娘又是個難纏的,等一會兒崔順娘要是說了啥骯髒話,劉栓柱一個大男人,只怕會接不上口,所以還是由她來應對的好。
劉英哼一聲道,“你是不是冤枉她了,你自個兒心裡最清楚。”
崔順娘惱羞成怒,衝着劉方氏嚷嚷道,“怪不得劉翠那麼張狂呢,原來是後頭有孃家人給她撐腰啊,這種媳婦我們崔家是留不得了,我這就回去,叫崔順給她寫一張休書,只要你們不怕她給你們家抹黑,你們就養着她,隨便她在外頭咋偷漢子!”
崔順娘說完,站起來作勢要走。
劉方氏趕緊拉住了她,“親家。。。。”
“喲,我可不敢跟你們家結親家,我丟不起這個人。”
崔順娘說完便要往外走,哪知她剛走到門口,便看到一人一狗堵在門口。
人是邊小小,狗嘛,自然就是那隻把她嚇個半死的大黑狗,此時正呲牙咧嘴地盯着她,看那架式,好象是隨時都會把她撲倒在地撕咬上一番。
崔順娘身子就是一哆嗦,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你,你想幹啥?”
邊小小輕蔑地看着她,“你們崔家,都快把我小姑打死了,卻又倒打一耙的跑過來往我小姑身上潑髒水,這種不要臉的事兒你都能做得出來,你說我能對你幹啥?”
崔順娘尖叫道,“崔順壓根兒就沒抓住她,誰打她了?!”
“你剛不是問我小姑在哪兒嗎?那我就告訴你,小姑就在堂屋裡躺着呢。。。。”
邊小小話沒說完便被劉方氏打斷了,她衝邊小小嚷嚷道,“怪不得翠兒能做出來那種不要臉的事,原來都是叫你跟你娘給教唆壞了。。。。”
“你給我閉嘴!你要是再在這兒作賤小姑,信不信我放狗咬你!”
劉方氏本來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更何況邊小小的身邊還有一隻凶神惡煞般的大黑狗。
而且,邊小這句話的時候,不管是劉栓柱還是劉英,都沒有攔着邊小小,這說明,那兩人是站在邊小小那邊的,劉方氏要是跟邊小小吵起來的話,除了自討沒趣外,還真落不到啥好處。
劉方氏這麼一想,便很識時務的不吭聲了。
喝止住了劉方氏,邊小小又轉向崔順娘道,“我小姑跑回來的時候,身上都溼透了,她身上的衣裳是我換的,給我小姑換衣裳的時候,我發現小姑渾身都是傷,有新傷也有舊傷,你既然說崔順沒打我小姑,那我問你,我小姑身上那麼多傷,都是咋來的?”
“她說她身上的傷是崔順打的?誰看見了。。。。。”好幾天沒顧上登錄後臺了,結果一上來,就發現了好多的打賞,真的真的特別激動:書友768818576,書友745102368,甜蜜油菜花,書友770459330,瑞兒,書友34480309,書友684570506,書友412425344(你打賞了好多書豆啊),謝謝你們!爲了對大家表示感謝,我會再碼一章上傳!別走開,很快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