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小小已經摸索出了板藍根種植的經驗,她有信心把板藍根種好。
至於今年,就在院子裡的這塊地種。
這塊地說小也不算小,估計得有小半畝地,要是都種上板藍根的話,還是比較可觀的。
邊小小本來不想跟邊四娘說板藍根種植的事,主要是怕她操心。可是這一天吃晚飯的時候,邊四娘跟劉栓柱說,想把那邊院子裡的地翻一下,然後種上菜。
這下邊小小不說也不行了,便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劉栓柱和邊四娘。
邊四娘聽了,一下子呆住了。
邊四娘早就知道邊小小在那邊院子裡種了一點板藍根,她還以爲那是邊小小是小孩子心性,種着玩的,她萬萬沒有想到,邊小小心裡早就有了計較了。
“小小,自古以來,藥草都是天生野長的,可從來都沒人種過,你能種得出來嗎?”
“娘,怎麼能種不出來呢?你看那邊院子裡那點板藍根,不是長的挺好的嗎?再說了,也不是完全沒人種藥草,我聽少離說,很多大夫都自己種過藥草,不過他們都種的比較少罷了。”
“那你種出來以後咋辦?”
邊小小一下子被邊四孃的話給逗樂了,“娘,你糊塗了,種出來以後當然是賣給藥鋪子裡啊,娘,山裡的那些藥草,天生野長的,品相上肯定比不上專門種出來的藥草,到時候,說不定藥鋪子裡都搶着要我的藥草呢。”
“可你一個姑娘家,你成天折騰,人家可是會說閒話的。”
邊小小不高興地噘起了嘴,“姑娘家又怎麼了,姑娘家照樣能做出來一番驚天動地的事。”邊小完,又將頭轉向劉栓柱,想要給自己拉一個同盟軍,“爹,你說我說的對吧。”
劉栓柱笑了,“我覺着小的有理兒,咱家小小,比村子裡那些男娃娃能幹多了,村子裡不知有多少人都誇她呢。”
邊四娘瞪了劉栓柱一眼,“你就慣着她吧。”
“我是實話實說,四娘,我真覺着小的在理兒,你想啊,既然藥草能天生野長出來,就肯定能種出來,而且我也看了小小種的那點板藍根,長的着實不錯。
小小是個有心的孩子,她既然想幹,就一定能幹好,就算是沒幹好,咱也沒啥損失,最多是讓地閒置上一兩年,咱有手有腳的,就算是地裡邊不收莊稼,也餓不着咱們。”
劉栓柱說完,轉向邊小小道,“小小,爹想好了,就算是爹的腿好了,爹也不去山裡打獵了,到時候爹去鎮上尋個活做,爹有的是力氣,肯定餓不着你跟你孃的,所以,你想幹啥就去幹吧,爹不攔你。”
雖然上山打獵掙的錢多,可太危險,劉栓柱已經不想再去冒那個險了。
以前吧,他是一個人,除了一個老孃,心裡頭也沒啥牽掛的人。
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是有家有口的人了,他心裡頭有了牽掛,他捨不得這個家了,所以他不想再去山裡邊冒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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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鎮上做活,雖然不如打獵掙的錢多,可他有力氣,不怕吃苦,到時候多扛一些活,一家人也絕對餓不着。
劉栓柱並沒有說什麼煽情的話,可邊小小聽了,心裡覺着特別的貝閨女,只要邊小小想幹的事,她從來都沒有攔阻過。
更何況邊小小不管做什麼,就沒有做不成的。
只是種板藍根跟別的事不一樣,那是要佔用家裡的莊稼地的。
莊稼人都是靠地裡的莊稼過日子的,要是都種上了板藍根,種成了還行,要是種不成了,可就斷了家裡的口糧了。
邊小小必竟不是劉栓柱親生的,邊四娘怕劉栓柱心裡頭有啥想法,所以纔要攔阻邊小小,這會兒聽劉栓柱說的誠懇,心裡自是歡喜。
雖說劉栓柱的腿雖然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就是不柱拐仗也能走路了,可邊四娘還是怕他落下什麼殘疾,所以堅決不同意他去翻那邊院子裡的那塊地,就是邊小小也不同意,劉栓柱只好拜託了劉二富,請劉二富把那塊地翻了翻,又往裡施了不少的底肥。
因爲那邊已經很久都沒有住過人了,籬笆也有些破損,劉二富索性把籬笆牆也給修補了一下。
邊小小以前種的那一點板藍根,這時候還沒有結種子,看樣子,估計得等到六七月份才能結出種子來。
不過,去年邊小小和少離去山上採藥草的時候,已經採了不少的板藍根種子,所以她是不用爲種子發愁的。
翻好了地,施好了肥,剩下的活就好乾多了,邊小小和少離一起把板藍根種上了,又澆了水,就等着板藍根發芽出土了。
站在播種好了的田地前,聞着泥土特有的清香,邊小小覺着都有點醉了。
“少離,等到明年的這個時候,我就把西邊的那塊地都種上板藍根,等到板藍根種成功了,我就種其他的藥材,先開始就種普通的藥村,等到以後經驗足了,我就開始種名貴藥材。
少離,我一定要成爲大月國最大的藥材種植商,到了那時候,我就給你在鎮上開一家醫館,不過,我們不在青石鎮開,要開就開到千燈鎮去,千燈鎮比青石鎮大,到時候,你就能盡情地施展醫術去救死扶傷了。”
邊小的非常的躊躇滿志,說完以後,邊小小笑了,“少離,你是不是覺着我在癡人說夢啊。”
少離只回了邊小小一句話,“我等着你。”
至於是等着邊小小,還是等着邊小小的醫館,少離說的含糊其詞。
不過,在感情方面,邊小小一向是個粗線條的人,所以她也沒多想少離話裡的意思,只是鄭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