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小梨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叫自己,就掙扎着睜開了眼睛。她原本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布了淺淺的一層紅血絲,看起來困得厲害。
透過迷濛的水霧看清男人的臉時,女生忽地勾脣,懶洋洋地說:“四叔,我好餓……”
她小嘴微張,將羅謖放在她脣邊的手指含在了嘴裡當做零食一樣啃咬着。羅謖笑了起來,滿臉都是寵溺。
他柔聲哄着她:“小梨,我們先出去吃飯,吃完飯再睡好不好?”
睡意半散不散,但腹部傳來的飢餓感卻越來越清晰。冉小梨點了點頭,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羅謖滿意地彎脣,小心地半坐起身體將冉小梨打橫抱起來,走出了臥室。
“四叔,那些避孕tao……”冉小梨忽地想起來他從櫃子裡拿出了那麼多,還說是他的。她故意板起臉,撅着小嘴哼哼道:“難道你帶別……”
“嗯?”男人聲音揚起來,黑眸微闔,渾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冉小梨不由得脊背一涼,登時睡意全無。她勾着四叔脖子的手臂緊了緊,整個人往他懷裡又湊了湊,沒敢繼續亂說下去。她相信,只要她敢亂說一個字,今晚別說吃飯,就連覺她都沒得睡。
“怎麼不繼續說了?”男人黑眸裡藏着挪揶的笑意,繼續問。
現在這種情況,就算再給冉小梨十個膽,她也不敢說出“難道你帶別人來過這”這種話。本來她也就是想開個玩笑嘛,可對上四叔威脅的目光,冉小梨又變成了縮頭烏龜。
有句話叫“不作死就不會死”,她還是別作了,她可不想自己年紀輕輕就因爲房事過度而進醫院。
於是,冉小梨討好的在男人懷裡蹭着腦袋,連連拍馬屁,“啊我想起來我要說什麼了,四叔你真是深謀遠慮,考慮周到啊,提前就準備好這些了。”
說起鬨人來,冉小梨還是有些道行的。羅謖聽着覺得挺受用,眼看前面就是餐桌,他將她往餐桌上一放,長腿利落地分開她的兩腿。他性感的脣開合,眼尾上挑,捧着她的臉,嗓音沙啞魅惑,“喜歡嗎?”
這男人精力要不要這麼旺盛啊!冉小梨可憐巴巴地瞅着近在咫尺的四叔,看見他臉上全是曖昧的笑,她覺得自己說喜歡也不是說不喜歡也不是。
做人難,做女人簡直更難!冉小梨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過了一會兒,男人才惡趣味地低笑一聲,啃了她的肩頭一口。邊將她抱起來放到椅子上邊笑道:“別用那種慾求不滿的眼神看着我,不然我很難保證自己不會獸性大發。”
誰慾求不滿了!她明明只是不滿好嗎?冉小梨正腹誹着呢,沒想到四叔這就話鋒一轉,開始解釋起來了。
“那盒快用光了的,是從沁水回來那晚用的。”
是嗎?可是……“路上也沒見你下車去買啊,難不成你身上隨身帶那麼多?”
羅謖也沒遲疑,回答她,“在沁水酒吧,和西岸單獨說話的時候他給的。”
“……”西岸給的!冉小梨立時無語了。
但其實她也能猜到西岸爲什麼會這麼做,她知道他那晚做的一切決定都是在爲她考慮,幸好他當時選擇了相信四叔。
在冉小梨看來,她和四叔的一切都是從那時候開始的。如果沒有那一晚的牽絆,她和四叔或許早就沒有任何交集了。
沁水酒吧作爲在gay圈知名的酒吧,最大的特色還在於提供各種主題的房間。有很多同性伴侶或者同性之間的約P會選在這裡,所以這裡一直都備着各種各樣的避孕tao,供他們使用。
那天西岸跟羅謖說清楚一切之後,給他拿了一盒避孕tao。而羅謖也知道,這也是爲了小梨好,收下了。
雖然他不介意和小梨有個孩子,甚至還想如果他們有孩子,那他就有理由把小梨留在身邊了。可是這樣太卑鄙,所以他最終沒有這麼做。
“那他用得着給你這麼多嗎?”冉小梨撅着嘴小聲地嘀咕了句。其實那時候她不知道他用了tao所以自己又買了避孕藥來吃,她也不想給自己留下麻煩。
羅謖抿脣看了邊上邊吃飯邊嘟囔的小女人,忍不住替她理鬢角的發,臉不紅心不跳地笑道:“西岸說,往生草藥性比較霸道,戰況會比較激烈,多備一點好。”
事實上,西岸是說在藥性的催使下,小梨身體的**會很強,但沒說多備一點好這種話。其他的是羅謖自己拿的,他說的是,有備無患,萬一一盒不夠呢。
當時西岸斜斜睨了他一眼,心想看他這體質,應該不用擔心會被小梨掏空身體。
果然,羅謖沒有讓西岸失望。
那麼瘋狂的一夜過去了,他身體還好的很,一點也不虧。倒是冉小梨被折騰的夠嗆。
“喔……”冉小梨瞭然地點點頭,捧起四叔盛好的粥小口吃了起來。邊細細咀嚼邊想,那天她的身體情況好像比現在好一點,沒這麼虛弱,所以應該沒有今天這麼激烈吧。
才吃了幾口,冉小梨還是沒忍住,紅着臉小聲問了出來:“比今天還激烈嗎?”
羅謖脣角輕勾,望着邊上小梨精緻的側臉回憶起來。那晚的她,很主動,像是早已修煉千年的妖精,一顰一笑都婉轉嬌媚,彷彿在攝魂奪魄。
在幾次摸索之後她就已經對自己和他的身體都很熟悉,然後循着本能不斷的索取。兩人的身體完美的契合,幾乎徹夜歡愉。那感覺,妙不可言。
羅謖不得不承認,他喜歡那樣的小梨,但是,他更喜歡正常狀態下的她。縱使平時的她還有害羞和生澀,但卻是真真實實的她。
真實的她,纔是他想要的。
“比我們後來做的每一次都激烈。”羅謖眯起一雙迷人的眼睛,認真的回答。他愛憐的目光落在女生越來越紅的臉上,心底化開一圈圈漣漪。
冉小梨將信將疑地看着四叔俊美的臉,發現他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雖然自己是主角之一,但她真的一點也記不起來他們到底怎麼做的,因此越發好奇那晚的戰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