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是這樣的。昨天總統從你那回來之後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裡,我們都勸不了。”
“顧小姐,你看你現在能不能幫着我們勸勸。總統大人,最聽你的話了。”
旁邊的醫療人員都深以爲然。
顧小阮卻有些蒙了。皇霆御琛果然是個怪胎,昨晚拉着她折騰了那麼久,難怪後來在浴室裡撩撥了一頓還是停下來了。
兩個人忙着吵架都忘記這位總統大人身上還有着傷。
“好的。”顧小阮連忙走上前去。
今天他身上還穿着家居服,此刻見了顧小阮眼神不帶絲毫溫度。
“我不走了。”顧小阮開口。
皇霆御琛的臉色這纔有些緩和。
“皇霆御琛,如果我在這裡能讓你開心我就住在這裡。反正我也是女僕,昨晚是我太任性。請總統閣下大人有大量。”
他臉色有些蒼白,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顧小阮可不想擔上謀害總統的罪名。
“你,配合檢查一下。”顧小阮試探的開口。
皇霆御琛脣角微微勾起,心情變好。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只是在鬧變扭。
“可以,只有十分鐘。我要吃東西。你做的。”
“十分鐘……”顧小阮有些爲難,這個人完全不顧別人能不能做到。
“好吧。”顧小阮開口。
皇霆御琛總算跟着醫療隊去檢查了。顧小阮急急忙忙就準備進廚房。
說起來,這總統古堡她還真沒仔細逛過。
現在光是一個廚房就比她之前的住的地方大了好幾倍。
此刻廚房裡還有很多女傭,以及各個有名的大廚。
每天總統大人光是吃飯用到的人就要有很多,他出了名的挑剔。食材口味和賣相缺一不可,甚至就算是這樣,每天還是有不少廚師要換着做飯。
一片片刀具光亮如新整整齊齊的擺放着,各種新鮮食材有專門的冷凍庫,甚至有專門航班運來各個地方的特產。
簡直不是奢侈兩字可以形容。
wωω ¸t tkan ¸c o 顧小阮沒有太多時間卻整理,問了問旁邊的女傭。
現在時間不夠,她準備先熬一些小米粥,在這期間先弄幾個家常菜。
旁邊的女傭沒了工作此刻也沒有立刻,反倒看着忙碌的顧小阮在說着閒話。
“哎哎哎,我說我們可真小瞧了這個女人。”
“就是。上次那個被開除的真是可憐。不過還以爲是個什麼好貨色,不還是女僕嗎?”
“說白了就是下人。對,就是,和我們一樣。”她們多少有了顧忌,音量小了一點。
“對了,我聽說因爲這次總統受傷。北盛家的小姐也過來了。對了,你們覺不覺得這個女人,和北盛小姐很像。”
“不會吧,就她?”
“不過說真的,北盛小姐真是漂亮。就說那個清純玉女顧小曼吧,聽說就是按着她的樣子整容的。”
顧小阮的動作頓了一下。
在島嶼的時候,她也顧不上顧小曼的事情,也就是前兩天她被送回顧家。
這羣傭人說的沒錯。顧小曼雖然和她是同父異母的妹妹,可是奇怪的是兩人並不是天生相似。
反倒是顧小阮和北盛汐月很是相似。顧小阮在學校期間一直有一個陰影,那個人就是北盛汐月。
這些傭人的隻言片語讓顧小阮明白了楚汐月真正的姓氏。
楚汐月,就是北盛汐月。
顧小曼原本臉上就有胎記,後來她爲了進入娛樂圈徹底整容,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她說要按照顧小阮的樣子整。
後來她的原話便是:“姐姐,你不就是仗着那張臉勾搭別人嗎?你有的我也有。”
只是,陰差陽錯之下卻被這羣傭人誤以爲是照着北盛汐月整的。
“對了,聽說北盛小姐要回國了吧。”
“對呀,對呀。聽說在國外獲金棕櫚大獎的影片也要上映了。”一個傭人調笑開口。
什麼?顧小阮心裡冒出疑問。
誰要回來?
沒等她想明白,一個女傭已經到了她旁邊,用一根手指按着她的肩膀指指點點。
“看什麼看?等正主回來了,你就滾蛋吧。”
顧小阮皺着眉,開始把飯菜端到案板上,完全不想理會。
那女傭卻被這目中無人的態度激怒了:“你不要太囂張。”
說罷,她擡手就要去打顧小阮,聲色俱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