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藍子寒腳下的平臺到對面小辣椒身邊的洞口其實不是太遠的距離,以藍子寒的輕功雖然不能一下就飛躍過去,但如果中間有個落腳點或是借力支撐一下還是可以輕鬆過去的。而現在下面是一大羣巨鼠,藍子寒就只能靠着小辣椒手裡的鞭子把他帶過去。
藍子寒也沒有多想,運氣凝神、雙腿用力、足尖一點,就如同一隻大鳥般輕身而起,向着對面的洞口飛掠過去。下面的巨鼠又是一陣的騷動,那通紅閃亮的眼睛都在緊緊盯着飛身而起的藍子寒。
“鞭子過來。”藍子寒眼見着離對面已經不遠了,只是身子也開始向下墜了,忙叫了一聲,就看到對面的小辣椒把手裡的鞭子猛的一下揮了過來。
“啪”的一聲脆響,藍子寒就感覺右邊肩頭和脖頸火辣辣的一疼,身子也隨即快速的落到了地上。那一羣巨鼠先是嚇了一跳,“呼啦”一下閃開一小片,接着就猶如炸了鍋一樣的一擁而上,將藍子寒團團的圍在了中間。
“哈哈哈,看你怎麼辦。”那小辣椒潑辣的一笑,轉身就鑽進了她身後的洞口,再沒理已經被巨鼠包圍的藍子寒,獨自跑了。
“你……”藍子寒揮手撥開了兩隻衝上來的巨鼠,瞪着那個潑辣不講理、現在又無情無義的小辣椒,氣的說不出話來。他本來以爲小辣椒甩在他肩膀、脖子上的那一鞭子是無意失手呢,以爲她本意還是想要拉自己過去的,結果洞穴太黑她沒看清楚,情況又急她目標不準所以纔打在了自己身上,可現在看來,完全是她故意所爲。
“吱吱”那一羣巨鼠又向上衝,藍子寒就感覺腿上一疼,顯然是被巨鼠咬傷了。也顧不得生氣,手下一揮,雙腿用力踢開近處的幾隻巨鼠,猛的從那個小包圍圈裡縱身跳了出來。落到了剛剛小辣椒跑進去的那個洞口邊上。
雖然腿上很疼,但應該只是皮外傷,子寒扯下了一塊衣襬將腿上傷口胡亂的紮了一下,看看胳膊上也有兩處被巨鼠的爪子撕破了,但沒有受傷,倒是肩膀和脖頸處還火辣辣的疼着,顯然是那一鞭子抽的不輕,不僅狠狠的咬牙,沒有想到這個死丫頭居然做出這樣不識好歹、落井下石的事情。
看看那些已經見了血腥騷動不已的巨鼠,眼看着這裡地勢也不是很高,那些巨鼠應該很快就會爬上來,藍子寒也快速的向那個洞口鑽了進去。一是希望這裡可以通向外面,可以離開這裡;二是因爲小辣椒就在前面,藍子寒發誓,這次抓到她可絕不輕饒。
這個洞口雖然不大,但高度和寬度也剛好可以讓藍子寒通過。身後的巨鼠瘋了似的往上爬,藍子寒聽聽到有老鼠跟着進了山洞,尖利的爪子抓在地上的“踏踏”聲。猛的將自己左邊的衣袖撕下來,藍子寒伸手從懷裡掏出火石點燃了衣袖,回手拋在了身後。那火苗一燒起來,可以看到身後只有幾步遠的巨鼠那壯碩的身子和一副猥瑣的模樣;而那些巨鼠乍一見火光都驚慌失措,往後退開老遠,不敢上前。趁此機會,藍子寒飛快的向前跑去。
前面洞穴又窄了一些,轉過一個彎角竟然出現了兩條岔路,藍子寒微微遲疑了一下,聽着身後老鼠的聲音又傳來,飛快的向着右邊的一條岔路跑了進去。這樣的時候確實已經沒有時間來分辨路徑了,跑的對了就是生、跑錯了沒有出路就是死,也只能聽天由命的試試運氣了。
藍子寒跑了一段,中間又出現了幾次岔路,再跑就感覺前面稍微寬敞了一些,本來以爲走對了路,卻猛然聽到了一聲尖叫,隨即前面就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和那個小辣椒的尖叫聲越來越近。藍子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憑着微弱的光線看到前面一個快速移動過來的人形。
因爲洞穴還是過分狹窄了,藍子寒知道就是側身也讓不開路,匆忙間還沒來得及轉身,那小辣椒就撞了上來。只是她一看到是藍子寒,先是一愣,隨即慌忙的喊着:“快回去,給我讓開路。”
“憑什麼?”藍子寒堵在那裡,把修長的身子一挺,乾脆將整個洞穴都堵了個嚴實。那小辣椒除非是變成一條蛇,否則鑽也鑽不過去了。
“讓開,後面有老鼠啊!”小辣椒急得直蹦,只是不能蹦的太高了,不然會撞到頭上的石壁,但也急的聲音都開始發顫了,顯然身後有老鼠追的夠急了。
“不讓。”藍子寒微微一笑,臉上滿是得意和輕蔑。她剛剛不是跑的很來勁兒嘛,這會兒怎麼就急着、吼着往回跑了。給自己堵在這裡算是她運氣不好,就不讓了。
“不讓連你也喂老鼠。”小辣椒吼完了,手裡的鞭子一揮,雖然這洞裡太狹窄不能讓她的鞭子甩出來,但一尺來長的鞭子杆倒轉過來,當成短棒一樣的朝着藍子寒的肋骨捅了過來,顯然是因爲藍子寒不肯讓路,要耍蠻硬闖了。
“哼。”近距離擒拿藍子寒更不怕她,畢竟自己天生神力,手臂一揮擋住了小辣椒戳過來的鞭子杆,另一隻手一推,正好推在她肩膀上,將她推的後退了好幾步。
“啊!”小辣椒身子一晃好不容易纔穩住身形,卻忽然大叫起來。然後就快速的又衝了過來,小瘋子一樣的要將藍子寒推開。
藍子寒卻很奇怪,明明自己推的不是最大力氣,她也沒有撞到石壁應該不疼的,怎麼就這樣瘋子似的來攻擊了。身形一閃又伸手將她擋住了,卻看到小辣椒整個人又蹦了起來,還在不住的叫着:“啊呀呀,踩着老鼠了,我都踩着老鼠了!再不讓開,真的都餵了老鼠。”
原來是那些追着小辣椒的巨鼠已經到了她的身後,給藍子寒這麼一推一下就踩到了一隻,那老鼠身子肉肉的,一腳下去軟綿綿的還狠狠的叫喚了一聲,可不就給那小辣椒嚇的不輕嘛。
“刺啦”藍子寒冷哼了一聲,隨即一伸手,將小辣椒的一邊衣袖也扯了下來。只是她本來就是一件七分袖的裙子,這樣一下也沒扯下都是布料來。藍子寒趁着她發呆的功夫,乾脆將她另一邊衣袖也扯了下來。
“你……你幹嘛!”小辣椒看到藍子寒手裡火光一閃纔回過神來,兩條手臂就已經涼絲絲的裸露在了外面,心裡又急又羞,眼圈一下就紅了,但還不肯示弱一點,大聲的吼着。
藍子寒也不理她,手裡的火石將她的兩片衣袖都點燃了,伸手扔在了她的身後。那火光一閃,後面的老鼠馬上就退開一截,藍子寒也不再理她,轉身往回跑去。
“你……你等等我啊。”那小辣椒這才明白,原來藍子寒是扯了自己衣袖點燃了驅趕老鼠的,見藍子寒已經跑出去老遠了,想都沒想的就跟了上來。
“離我遠點,前面有岔路,我們一人一邊,出不出得去全憑運氣了。”藍子寒一邊跑着,一邊跟身後的小辣椒喊着。但才跑了一段同樣聽到了老鼠的“吱吱”叫聲,應該是剛剛藍子寒身後的那些老鼠又追了上來。
“快,快點火啊。”同樣聽到了老鼠叫聲的小辣椒急忙的喊着,伸手就往藍子寒身上抓,藍子寒一躲閃,卻因爲洞穴狹窄還是給她扯住了衣襟,“刺啦”一聲半邊的外衫給她扯開了,還給撕開了老大一個口子,露出了白皙但精壯的胸膛,胸肌並不是究竟發達的,卻也是棱角分明,看的那小辣椒又是一愣。
“扯你自己的衣服,別扯我的。”藍子寒白了小辣椒一眼,伸手一拉衣襟掩住了露出來的胸膛,身形一閃往側面的一條岔路跑了進去,他纔沒有那麼好心,用自己的衣服都扯淨了給她驅趕老鼠,能跑多遠算多遠。
“我……我的衣服沒有你多。”小辣椒這纔回過神來,手裡就攥着了幾條布絲,慌忙的也跟着藍子寒又跑進了岔路,卻已經是萬分委屈的說着。
“哼。”藍子寒冷哼了一聲,腳下不停,一路的快跑着,小辣椒即使跟着自己也不回頭,當作沒看到她一樣。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又跑了一段,猛然前面又聽到了老鼠的叫聲,而此時左右卻都沒有岔路了……
“刺啦”一聲響,藍子寒剛剛停住腳步就聽到身後的布片響聲,轉頭就看到小辣椒把一塊裙襬遞了過來,她那條本來到膝蓋的百褶裙現在又短了半尺,露着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
“看什麼啊,快點火,我身上沒有火石。”小辣椒看藍子寒也發愣,乾脆把手裡的裙襬往他手裡一塞,大聲的喊着。
藍子寒卻沒有馬上將手裡的布料點燃,而是反覆的纏繞幾下,打成了一個結,然後纔將火石擦着,點燃了手裡的布料。
看着藍子寒不同於之前的動作,小辣椒不明白他爲什麼要這樣,一雙大眼睛帶着問號看着藍子寒。
“跟着我,我們迎着鼠羣過去。”藍子寒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只是沉聲說了一句,邊舉着手裡燃燒的裙襬迎了上去。
因爲他們之前已經跑了好久,如果再退回去只怕又回到了原地,等於被這些巨鼠堵在了洞裡,身上的衣服再怎麼撕扯也有燒光的時候,藍子寒打算冒險迎着前面的巨鼠過去,希望這團火可以將巨鼠驅趕開來,更希望前面還有岔路,可以走出這個迷宮一樣的地下洞穴。
“可是……可是這火把能燃多久!”看着藍子寒手裡那結成一團、燒的並不怎麼旺的裙襬,小辣椒心裡突的一寒,生出一股恐懼來。如果說這塊布突然就熄滅了呢,如果沒有衝過去,就被那羣巨鼠堵住了呢。
藉着火光,小辣椒看到藍子寒一邊的衣袖已經沒有了,露着精壯結實的胳膊,而另一邊的衣袖上有老鼠抓破的痕跡,露着裡面的皮膚。再向下看,他腰側還有兩處被抓破了,好在沒有血跡,但腿上有一塊布裹着一條傷口,已經有血跡透了出來,顯然被咬到了的。他這樣的勇猛都被老鼠傷成這樣,現在又迎着鼠羣而去,會是多大的兇險呢。
“看什麼看。”藍子寒發現小辣椒一直盯着自己上下的看,心裡就是一陣不舒服,再想想剛剛她一下就扯開了自己的衣服,臉上就是一紅,也不再理會她,獨自舉着火把大步的往前走去。
“等我。”眼看着藍子寒快步的迎着鼠羣過去了,小辣椒才緊跟上來,亦步亦趨的不敢和他有太大的距離。隨着老鼠“吱吱”的叫聲更響了,小辣椒一下就看到了衝到最前面的老鼠已經到了藍子寒的腳下,心裡一驚,快一步上前,一把就抱住了藍子寒的窄腰。
“你……你幹嘛!”腰被抱住了藍子寒就是一顫,他長這麼大,除了一個藍婠婠之外就沒有女人靠近過,現在背後突然貼上這麼一個,還有兩團軟軟的麪糰一樣的東西貼在背上,不是不舒服,只是感覺怪異又火辣,心跳也猛的快了那麼兩下,下意識的身子就是往地上一栽,差點就摔到鼠羣裡去。
“我……離遠了怕老鼠鑽到中間來。”抱着藍子寒的腰,那小辣椒的臉也是一紅,一股男人特有的剛性氣息將她整個人都包圍起來,不是傳說中的臭男人,反而帶着淡淡的龍涎香,好聞之外,聞了還有點頭暈。
“放開點,我怎麼走路。看着火把,如果要滅了就把布料綁成結來續上,不然火一但熄滅,我們就沒有時間再點火了。”藍子寒使勁兒的掙扎了兩下,才讓那小辣椒的手鬆了鬆,一伸手將她握在手裡的鞭子搶了過來,用鞭子杆當短棒來回揮舞着把近處的老鼠都打飛,又用火把往前湊着,驅趕那些猛然見到火光開始逃竄的老鼠。
“哦。”小辣椒只顧着臉紅,一時也沒聽清藍子寒究竟說了什麼,仍舊緊貼在他身後跟着快步往前闖,見火苗小了一些,趕緊伸手往藍子寒身上摸,扯住衣領就是一下,藍子寒半邊的衣衫就給她硬生生的扯了下來。
“你……”身上一涼,藍子寒不用看都知道這小辣椒的腦袋壞了,手裡的火把卻沒剩下多少,只能咬牙忍了忍,結過來她遞過來的布料,纏在一起重新將火把續上,繼續快步的往前衝。又衝了幾步纔回頭吼了一聲:“下次別扯衣服,衣襬足夠用一陣了。”
藍子寒是氣這個小辣椒真沒腦子,自己的衣服下襬還老大一截呢她不扯,偏偏要給自己上身的衣服撕了稀爛。不過這一句話藍子寒吼過之後就後悔了,因爲當火光再暗的時候,小辣椒竟然伸手扯住了他的褲子。
“放手,你瘋了,要你扯衣襬就好,誰讓你扯褲子……”藍子寒一手舉着火把,一手忙着用鞭子驅趕老鼠,嘴裡吼着讓小辣椒放手,可一句話沒說完,藍子寒就聽到“刺啦”一聲響,當下心就隨着那涼爽起來的大腿一起涼快了起來。這小辣椒絕對是故意的沒錯,不然自己怎麼這麼吼她要要把褲子給扯壞呢。
“好,我這樣了,你也別好。”藍子寒把手裡的火把又纏了兩下,當火光重新亮起來的時候,那些老鼠往後退開來,藍子寒趁着這樣的一個空檔抽出手來,拉住了小辣椒的腰帶,手下一用力,那條七彩的腰帶就給扯了下來,衣襟一鬆,本來就少了兩邊袖子的衣服就敞開來,標準的外搭式的坎肩,而且還露着裡面雪白繡花的胸衣。
“啊!你……”伸手裹住了衣服,可眼看着腰帶沒了沒法系住衣服,小辣椒也急了,手伸出去直奔藍子寒腰間繫着的衣襬。反正上面少了一半,下面的褲子也破了,只圍着一塊衣襬也遮不住多少,一把扯下來沾了些火,就拋到了鼠羣裡。
火勢一旺,小辣椒看準了機會,猛的推着藍子寒往側邊的一個洞口擠了進去。
“哼,火滅了老鼠馬上就會追上來的,你再貢獻半條裙子好了。”藍子寒一邊跑着,一邊伸手往那小辣椒身上扯,順着小蠻腰扯了半邊裙子下來,同樣點燃了往身後一拋,堵住了後面追來的老鼠,然後就加快了腳步,順着前面的斜坡往上跑去。
小辣椒咬着牙,忍着眼裡委屈的淚水跟着也是一路快跑。她確實不是有意扯他衣服、褲子的,只是當時太過緊張了嘛。可他怎麼那麼小氣,居然還伺機報復呢。臭男人,不是身上臭,是他的心臭了,又黑又臭的一顆爛的流膿的壞心眼。
雖然狠狠的咒着藍子寒,可小辣椒卻發現腳下的地勢越來越向上,坡也越來越陡了,跑了一段之後竟然非常吃力的要往上爬行了,身後的鼠叫聲也越來越遠,看來是這裡地勢險要,老鼠一時沒有那麼容易爬上來。
“有亮光了,快點。”藍子寒突然說了一句,就把手裡已經燃的要熄滅的火把扔了下去,那火光閃了一下熄滅了,但眼前卻不再那麼黑暗了,因爲前面頭頂方向居然有隱隱的亮光透過來。只不過那亮光還在高處,並不是一時半刻就可以到的了的。
兩人又爬了一會兒,身下的坡路更陡了,藍子寒擡頭看看上面,又看了一眼身後已經氣喘吁吁的小辣椒,咬牙狠狠的說道:“要到了,但是上面有一段是直上直下的豎井,我託你上去,你要記得把我拉上去。”
“什麼?”跟在藍子寒身後爬的手腳都痠軟的小辣椒一呆,眨巴着眼睛沒有聽明白藍子寒的意思,隨着他的視線往上面看看,就發現那個不大的洞口下面確實是一段直上直下的豎井。而且可以看到越往上洞口和洞壁就越狹窄,運用輕功也沒法直着身體就跳上去,所以只能像是藍子寒說的那樣,一個人將另一個託上去,上面的人再回頭來拉另一個上去。
只是,剛剛在洞底的時候自己已經誑了他一次了,沒有拉他過來還抽了他一鞭子自己跑了,他現在居然還信任自己,肯把自己先託上去嗎?
“要不,還是我託你上去吧。”小辣椒咬了咬脣,低聲的說着。
“你託的洞我?”藍子寒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一瞪,狠狠的白了她一下。這裡地勢太險要了,兩人腳下都是很陡的斜坡,幾乎沒有什麼可以借力落腳的地方。自己手臂的力量大,可以將她託上去。可如果換了她,本來這裡就站不穩,狹窄的也沒法扎馬步,沒有立足點她怎麼把自己一個大男人硬生生的託上去呢。
“能。”小辣椒咬了咬牙,堅定的說了一聲之後就上前一點,伸手又來抱藍子寒的腰,估計是想要給他演示一下,試試自己的力量,只是她的手還沒抓住藍子寒的腰帶,身子就往下滑了一截,腳下沒有平坦的立足點,確實使不上力氣。
“磨蹭什麼,就知道你不行。”藍子寒一吼,伸手就將小辣椒的脖子給抓住了,因爲她身上的衣服也破了,沒有地方可以拉,所以就只能抓着她的脖子往上拉,拉到跟前藍子寒使勁把身子貼住洞壁,儘可能的閃開一點空間讓她從自己身邊擠過去,再把她往上託。
而這裡太過狹小的空間讓小辣椒從藍子寒身邊擠過去的時候,不可避免的和他緊貼在了一起。兩人都不整齊的衣衫磨蹭着,各自露出的肌膚也碰觸在一起,異樣的一種羞澀在兩人中間蔓延開來。
距離如此之近,都能夠聽到對方那重重的心跳聲,也能夠感覺到對方那開始熱辣的氣息噴互相的噴在臉上,雖然都想要別開頭,卻沒法離開一點點距離,就那樣緊貼着,她從他的身前擠過去,先是看到他精壯的胸膛,然後是他喉結突起的脖頸,再之後是他那張美的妖孽的俊臉,甚至連藍子寒那兩扇濃密、捲翹的羽睫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