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之上,羣仙雲集,天神威武,法力無邊。
天邊的彩虹架起一道七彩霓虹橋,一束琉璃白起舞與七彩之間,剎那間暗淡了流光溢彩。
楊戩巡視歸來,正準備回去覆命,卻被那絕世舞姿止住了腳步。
祥雲得他心意,私自調換雲頭向那方向駛去,而他竟未發覺,直到來到她的跟前與她目光相撞。
“楊戩,你放肆!”一聲清靈卻帶着無比凌厲氣息的聲音將他驚醒。
“仙子恕罪!”他眉頭輕鎖急忙低頭。
她只盯着他看了片刻,隨後衣袖一擺駕着火狐騰空而去。
他見她遠去,心神一動竟隨後跟了上去。
逍遙宮
她的府邸,潔白剔透,華美精緻,放佛一座水晶宮,這天庭也只有她能與之相配。
她站定了身子,卻未動一步。
早就知道他膽大,卻未想如今竟越發沒有規矩了。
她並未回頭,冷傲的聲音傳來,“楊戩,終日躲躲藏藏,你不累嗎?”
身後一個身影果然慢慢顯現,“仙子何必如此苛責,楊戩不過是怕她危害人間纔將她鎮壓在府中而已。”
她驀然轉身,一雙眼眸帶着犀利的光,冷冷一笑她說道,“本座不過是怕你走錯了路,枉費了幾千年的修行而已,你當那是什麼?”
他眼神不轉緊盯着她,“你喜歡我,所以纔會因爲我帶她回來而生氣!”
隨後是一陣輕蔑的笑,這是他鮮少不曾看到的笑容,只不過這笑容讓他很不舒服。
“楊戩,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本座一直念你是天庭重神,護衛天庭安危又得父皇器重所以一直對你另眼看待,如今你卻當真是得寸進尺,膽敢公然在天庭談及情、欲。”
他凝眉說道,“神仙也是人,同樣有七情六慾,若得仙子垂愛,楊戩願......”
啪!
她雙眉緊蹙,怒目說道,“我乃玉帝之女,掌管半個天庭。你不但自起私慾,竟然還將這歪念打到本座身上。楊戩,今日便是本座給你的警告。日後若是再讓本座聽到一個有違天條的字,便定讓你萬劫不復!”
他愣怔的看着她,然後答道,“楊戩明白了。”
他將那隻雪狐帶回來之後,她竟比以前更加冰冷無情,他以爲她到底對他也是有絲情誼的,沒想到卻都只是自己的癡心妄想而已。
她繼續說道,“那隻狐狸精你最好送去鎮妖山,天庭畢竟不是她等孽畜能長久居住的地方。”
然後她轉過身去,“本座的逍遙宮,不是誰能來的,日後,管好你腳下的祥雲。”
她離去的背影是那麼的絕決冷漠,他知道這一世的癡念終歸是他一廂情願而已。
她,玉帝最寵愛的女兒,天庭最美麗的仙子,飛天---夢璃。
代玉帝掌管半壁天下,果敢睿智,冷酷無情,卻偏偏走進了他的心裡。
這一生若能得到她一絲半毫眷顧,萬劫不復又如何?
晶冰仙子躲在玉柱之後,看着兩個人相繼離開,她心頭的怨念又加深了一步。
爲什麼父皇對姐姐竟是如此寵愛信任,給她那麼大的權力?
爲什麼這天庭最好的神仙卻唯獨對她情有獨鍾,而她卻如此不屑一顧?
她將手裡的小瓶緊緊攥在手裡,這是自太上老君那裡偷來的仙藥,聽說喝了她便會忘記世間的一切,它叫幻空之藥!
飛天再次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疼欲裂,大腦中一片空白。
一雙邪魅之極,卻銳利無比的眼神落入她的雙眸,她便也看着他不出聲,“你是誰?”他終於說話。
“你是誰?”她眼中帶着孩童纔有的天真無暇,竟只在那一瞬間打動了他的心。
“若是不如實回答,我便殺了你!”他的手瞬間將她的脖子攥在手裡,狠辣的說道。
她懵懂的看着他,絲毫不畏懼,“我不知道我是誰,也不知道你是誰?”
他目光如炬咄咄的盯着她,掃過她腦中的所有記憶,竟然是空白的,她的大腦中空如白紙。
他慢慢的放開她,然後驚訝的看着她把玩起他胸前的髮絲。
“我從未見過,男人竟會有如此漂亮的髮絲,我給你梳個髮髻吧。”
她說着便動起手來,找不到東西用竟然擡手便將自己頭上的玉簪拿下給他插在發間。
她的一頭秀髮,立即如瀑而下,輕柔的掃過他的臉頰,散落在他的臉頰,胸前,一陣幽香立即讓他陶醉的閉起了眼睛。
她欣賞的看着他,你長的真好看。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
他忘了她什麼記憶都沒有了,甚至將性格年齡都忘記了。
他看着她一身紅色錦沙若有所
思,片刻之後說道,“紅裳,從今以後你就叫紅裳,陪在我身邊永遠都不許離開。”
她美的如同仙子,純淨的像朵白蓮,她被人下了幻空之藥,無論她是何來歷,無論她願不願意,見到她第一眼起,他沉睡了幾千年的心莫名的跳動了。
他要她!
紅裳雖然失去了記憶,卻很聰明,有時候十分乖巧,有時候又凌厲的很。
每天跟在他的身邊,陪着他說話,玩耍,過的何等逍遙自在。
他長的好看,卻透着幾分邪魅,時而溫柔,時而又可怕的很。
她知道他一定是大有來歷,雖然被鎖在深不見地的地巖中,卻擁有着無窮的力量。
“你在想什麼?”他把玩着她的發,輕撫着她枕在自己腿上的額頭。
“你是誰?”她說道。相處一年,她竟不知道他是誰。
他深邃的眸緊盯着她,“爲什麼想知道?”
“因爲我喜歡你!”她盯着他的眼神,直言不諱。
他頓時竟覺得臉上微燙,“爲什麼喜歡我?”
“因爲你喜歡我的,對我好,我便喜歡你。”她說道。
他頭一揚,挪走目光,“我不會喜歡任何人。”
她慢慢的自他腿上擡起頭,“若是不喜歡,爲什麼怕我不見陽光會毀了雙眼,每日運功將我送到洞頂日浴,若是不喜歡,爲什麼怕我冷,每晚抱着我爲我取暖?若是不喜歡,爲什麼每日都將最好吃的留給我先吃?若是不喜歡,爲什麼那日天雷偷襲寧傷己身而護我完好?”
她的話句句鑿鑿,充滿的着肯定的質問。
他心中一顫,陌生了幾千年的感覺,只是,他一代魔界至尊會如此輕易便對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動情嗎?
不可能!
他冷笑道,“我不過是在這裡寂寞的很,才留下你解悶!”
她慢慢的站起身子,“好,若當真如此。恕不奉陪,您自己找樂吧!”
她的身子還未離去,卻被他一把攬過,“我膩了自然放你走。”
她定定的看着他,“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他饒有興趣的說道,“你說?”
“賭你是否對我動了真心!”
“怎麼賭?”
“放我離開,若是你的心無動於衷,便是你贏。要怎樣處置我隨你的便,毫無怨言。若是我贏了,我要你的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