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風笑道,“我看娘子似乎沒有放手的意思,那我可不能讓娘子失望哦。”沫顏電擊般自他腰間抽回雙手,滿臉嫣紅,“吃飯了,我肚子都餓了。”
用過了早膳,他帶着沫顏出去透氣,沫顏卻擔憂的說道,“南風你最近爲什麼這麼憔悴,是國事太累嗎?”楚南風微笑着回道,“傻丫頭,得了個美嬌娘當然睡覺的時間就少了,睡的少了自然就看起來憔悴。不過,我憔悴嗎?夜夜洞房,我該是精神煥發纔對啊。”
沫顏緊走幾步,“不理你了,總是欺負我。”看她不再問了,楚南風才長出一口氣走過去抓住她的手,“娘子纔是有些憔悴,這幾日要好好吃飯,按時吃藥。”沫顏卻撅起嘴說道,“怎麼我覺得那藥喝了之後,除了睡的沉了,別的都沒有緩解呢?我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
楚南風當即收起笑容,“胡說,什麼絕症。以後不許胡說知道嗎?”沫顏突然撇過他的手,眼前一驚,抓住他的手,“這是怎麼了?什麼時候受的傷?”楚南風立即心驚的抽回手,“無妨……不小心摔倒了擦破了皮。”
沫顏心中一頓,“你是個不會說謊的人,快說,到底是怎麼弄得?我看明明是女人的指甲抓傷的,你是不是揹着我喜歡別人了?”其實她不過是與他開玩笑,可是他的回答卻太不着邊際。
可是楚南風卻堅持說,“就是不小心摔倒了弄得,你不許胡說八道,這輩子我只要你一個就足夠了。”沫顏的心當即跌入谷底,他明明是說了謊,若沒有什麼事,他何須隱瞞,難道他真的又有了別的女人?
壽康宮
嬌麗邊給太后邊捏着腿便用目光盯着雙眼微合的太后,終於她有意無意的說道,“昨兒個奴才見到皇上了。”太后似睡未睡,良久她說了聲,“恩,可說什麼了?”嬌麗放佛就等着太后問起,急忙回道,“皇上走的匆忙,奴才還未上前打招呼就已經錯過了。不過,奴才瞧着皇上臉色似乎很憔悴,好似得了什麼大病一般。”
太后驀然睜開雙目,“胡說什麼?”嬌麗急忙站起身子說道,“太后息怒,不過奴才看的真切,絕不是有意要詛咒皇上,請太后明鑑。”太后隨後慢慢消氣,“你當真不會看錯?”嬌麗堅定的說道,“奴才肯定沒有看錯。”太后心中泛起思慮,嬌麗一見立即又說道,“貞妃這幾日也說是抱病不能來請安,會不會是與她有關。”太后臉色凝重,“貞妃病了便病了,自由奴才伺候着,怎能勞累皇上的身體。”
嬌麗便心中暗喜,“奴才只怕是她得了什麼病,再傳染給皇上就不好了。”太后心中一顫,對郭炳說道,“去將安順給哀家找來。”
安順不知爲何
太后要召見他,來到壽康宮中跪拜之後太后說道,“小安子,貞妃的病怎樣了?”安順心中一驚,急忙回道,“回太后娘娘,貞妃娘娘的病並無大礙,只是身子虛弱恐要調理一段時日方能痊癒。”
太后緊接着又說道,“那皇上呢?最近可好?”安順急忙回道,“皇上好着呢,只不過最近國事繁忙,沒時間來給太后娘娘請安,皇上一直心中自責,昨個兒還跟奴才說這幾日忙完定來看望太后呢!”
太后冷呲一聲,“小安子,你如今膽子越來越大了,在哀家面前也敢信口雌黃了,皇上明明身體不好了,你還敢隱瞞哀家,是不是皇上將你寵的竟連哀家都不放在眼裡了。”
安順急忙跪倒,“太后娘娘明鑑,奴才萬死也不敢藐視太后娘娘。皇上只不過最近睡得晚些,身體並無大礙。”
太后冷眉說道,“哀家看你是不吃點苦頭,不會說實話了。”安順額頭點地,“太后娘娘息怒,奴才甘願受罰,只是奴才卻從不敢欺瞞太后娘娘,還請太后娘娘明鑑。”安順的寧死不屈和陣陣有詞讓太后娘娘瞧不出任何紕漏,沉默了片刻太后說道,“皇上當真沒事?”安順急忙回道,“皇上龍體康健,萬歲無疆!”
自壽康宮出來,小樂子一下子便迎了上去,安順急忙拉着小樂子往琉風殿走回去,眼見着遠離了壽康宮,安順才放開小樂子大聲的訓斥道,“你這個奴才不在皇上跟前服侍,跑來這裡做什麼?”小樂子急忙回道,“皇上聽說你讓太后娘娘叫走了,不放心一定要讓奴才來瞧瞧。”
安順嘴角一勾,“皇上竟然連我都不放心。”小樂子見師父面色似有一絲鬱悶,急忙說道,“皇上是關心則亂,一遇到貞妃娘娘的事他便亂了心緒,師傅您千萬別往心裡去,皇上只不過是怕你出言惹得太后不高興,落下責罰。皇上說了,只要聽見你被太后責罰,立即回去奏報,皇上便會親自來。”
安順心中一熱,微笑說道,“爲皇上萬死不辭,何況受些責罰。”他自然知道太后娘娘並沒有真的要懲罰他,否則他也不會輕易便出來壽康宮。定是聽到了些什麼找他來確認罷了,他畢竟是皇上身邊的人,太后爲了不予皇上再有嫌隙也不會輕易動他身邊的人。
大雪初降,金牆碧瓦的皇宮銀裝素裹頓感到了一片潔白的世界。沫顏一早上起來便看見了一片雪白,而冬日裡的陽光卻爲那層雪白添上了一層層七彩的霓虹,沫顏不喜愛冬季,卻喜歡雪,一見了雪白的世界她便心情雀躍,定要置身在雪白中感受一番。
“娘娘。您披上件狐裘吧,天氣冷,千萬彆着了涼。”蝶夢手中拿着一件雪白的狐裘追着在院子裡穿梭的沫顏說道。沫顏
看了一眼院子裡的七彩寒梅,此刻梅花綻放大放異彩美得動人心魄,“這件正合適今日穿。”她笑道,任蝶夢爲她披上。
蝶夢見主子高興臉上也露出了欣喜的模樣,“娘娘,你這麼喜愛梅花。”沫顏點頭,眼睛未離開梅花,“梅花傲骨,孑然一身,獨獨與寒冬臘月才花開枝頭,這份堅韌我喜歡。”蝶夢點頭,“娘娘美麗堅強,若是站在沁梅園中,活活一個梅花仙子。”沫顏回頭看着她,“沁梅園?那是什麼地方?”蝶夢臉色似有一絲慌張,隨後說道,“娘娘,沁梅園是後宮中最大的一座梅園,到了冬天梅花綻放,花香似海,令人心曠神怡。”
沫顏自小喜愛梅花,自然興奮的很,“怎麼我沒聽說過,蝶夢你快帶路我要去看看。”蝶夢卻臉色瞬間繃緊,“娘娘有所不知,沁梅園是北楚的禁地,不準任何人入內。”沫顏覺得奇怪,從前她從沒聽人說起過,接着問道,“爲什麼不準任何人入內,那是什麼地方?”
蝶夢一時間臉色變得爲難,似乎很那說出口一般。沫顏見她如此也不願勉強她說道,“罷了,即是禁地便也不必說了,本宮更不想勉強別人,本宮想獨自走走你回去吧。”蝶夢看沫顏生氣了,急急的跪下說道,“娘娘恕罪,並非奴婢對娘娘有所隱瞞,實在是那個地方在宮中是禁忌無人敢非議。奴婢也是爲了娘娘好,尤其是娘娘更不該踏入沁梅園。”
沫顏聽她如此說心中的好奇驟然增加,但是卻沒有問下去,而是說道,“本宮知道了,你且先回去如果皇上找我就說我出去散散心,片刻便回。”說完轉身繼續走去,蝶夢停留了片刻便也轉身回去。
沫顏心中不斷的揣測着,那沁梅園到底是什麼地方,爲何蝶夢說的如此驚心動魄的,這皇宮內院會有什麼妖魔鬼怪不成,她的心被刺激的極癢癢,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到底埋藏着怎樣的秘密。
一時間竟忘記了欣賞一路的雪景,沿途路過御花園,此時松樹正盛,雪壓青松更是別有一番美麗。她念下想到了上官清兒,此時該去找那個丫頭與她一起出去雪中散步,於是她扭頭便要往玉樓閣走去。
誰知轉身之際卻偏偏碰到了最不願碰見的人,嬌麗一臉嬌笑,“喲,這不是貞妃娘娘嗎?我還當是誰呢?娘娘怎麼獨自出來了,素聞皇上寵愛娘娘,從來是陪在左右形影不離的嗎?”沫顏一見她便已經一個頭兩個大,這個女人心胸狹窄又愚蠢之極,她才懶得與她多費口舌,儘管她語出不遜,“嬌麗公主好興致,您慢慢欣賞這雪後美景吧,本宮有事先告辭了。”可是嬌麗怎會如此輕易便要她離開,幾次的恩怨積聚在胸,她早已經迫不及待了,此次狹路相逢她豈會放過?
(本章完)